在場地外面的人面前,那只是金屬的碰撞聲,但傳到蕭寒耳朵里,卻變成,好似有數(shù)以萬計的和尚念經(jīng)聲,讓他心里產(chǎn)生一絲煩躁,等他搖頭將腦海里的噪音消除后,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
“咦,蕭寒那家伙怎么不動了?”付婉玉看著一動不動的蕭寒疑惑道。
“之前的那個樵夫也是這樣,一個定字就讓他一動不動,受那和尚擺布。”一邊的分裂狼緊著眉頭說道。
“又是定身術(shù)?”付婉玉難以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啊,蕭寒可是完全克制幻術(shù)的,定身術(shù)便是幻術(shù)的一種,怎么可能會中招?”
“眼睛?!弊谝贿叺那б鸪聊艘粫赫f道:“那小子是靠那雙火眼金睛看破幻術(shù),可是法鳴的幻術(shù)是用聲音通過耳朵影響大腦的,正好克制了火眼金睛的能力?!?br/>
“聲音?那可就糟了?!备锻裼裼行┩锵У膿u頭道。
“來,寶貝張嘴,吃了這藥,寶貝的病就好了?!笔捄呐P室里,二十多歲的媽媽用勺子從碗里搖出一點藥水溫柔的對只有五六歲的兒子說道。
“不要,藥好苦,我才不要?!碧稍诖采系氖捄讨砩系奶弁?,扭過頭說道。
“這藥不苦,是甜的,不信你嘗嘗?!眿寢寽厝岬恼f道。
“真的?”蕭寒回頭猶豫的看著那棕色的藥水沉默了一會兒,張開了嘴巴,結(jié)果等喝下后,苦著臉說道:“媽媽騙人,這藥好苦啊。”
“良藥苦口,還有一勺,再接再厲喝了吧?!眿寢尦盟凰幙嗟膹堊焱律囝^的時候,將碗里最后一勺倒了進去,見他苦著臉咽下后,溫柔的安慰了起來。
“媽媽好壞,騙寶寶。”蕭寒噘著嘴說道。
“呵呵,但寶寶的病好了啊?!眿寢寽厝岬恼f道。
“對啊?!笔捄惺苤眢w不再酸痛高興的從床上跳起來,落地后變成穿著中學(xué)校服的樣子,對客廳的媽媽揮了揮手出門了。
“怎么感覺怪怪的?!弊咴谏蠈W(xué)的路上的蕭寒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車水馬龍的公路自言道。
“沒什么奇怪的,都很正常?!本驮谶@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不停地重復(fù)著同一句話,直到蕭寒不再思考那里不對勁才消失。
“蕭寒,等等我們?!本驮谑捄畵u頭繼續(xù)前進的時候,后面?zhèn)鱽戆l(fā)小的聲音,回頭笑道:“我說白璨,你是不是又玩電動睡過頭了?!?br/>
“你不也一樣嗎,還說我?!笨雌饋肀容^娘氣的少年來到他身邊,聞言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呵呵,對啊?!笔捄畬擂蔚膿狭藫项^笑道,隨后跟好友嬉笑中上學(xué)了。
“今天我們上歷史課,大家把書翻到魔界時期,扶桑谷最后一場戰(zhàn)對戰(zhàn)那一章?!笔捄X袋一陣恍惚,回神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在教室里,歷史老師在上面開始講課,當(dāng)聽到扶桑谷三個字的時候,心里感到一些觸動,耳邊再次響起那句話后,搖了搖頭開始翻動書本,看到上面戰(zhàn)對戰(zhàn)三個字,抬頭開始聽課。
“在魔界時期將要結(jié)束的時候,扶桑谷進行了最后一場戰(zhàn)對戰(zhàn)……”歷史老師在上面講述著歷史。
“風(fēng)哥哥,快醒過來啊,不要輸啊……”可是蕭寒耳邊卻聽到一個女人聲音,回頭看了看后面的女生,見她疑惑的看著自己,搖了搖頭回頭繼續(xù)聽講。
“風(fēng)哥哥,就差最后一步了,別輸給那個臭禿驢……”沒過一會兒,蕭寒耳邊再次響起那個女人的聲音,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全都安靜的聽講,苦著臉掏了掏耳朵,卻愣住了,隨后驚恐的跳起來叫道:“我怎么多了個耳朵?!薄拔以趺炊嗔藗€耳朵?!笔捄@恐的跳起來叫道。
“蕭寒同學(xué),你在瞎叫什么,這是在上課?!闭v到精彩橋段歷史老師被他的叫聲嚇了一跳,隨后惱怒的吼道。
“老師,我多了個耳朵?!笔捄嬷叶@恐的說道。
“多了個耳朵,那正好可以讓你認(rèn)真聽課。”歷史老師惱怒的說了一句,回頭繼續(xù)講解歷史。
對于老師的辱罵和同學(xué)們嘲笑,蕭寒已經(jīng)沒心思理會了,因為在他眼里周圍的景色開始模糊起來,期間出現(xiàn)一個大場地的畫面,不過很快就消失了,耳邊不停的回蕩著之前的那句話,想要讓他安靜下來,不過多出來的耳朵卻又讓那擁有催眠性的話語變成了非常平凡的引誘語,接著雙眼一熱,眼前的教師和師生們,被一團黑色火焰化為灰燼消散了,隨后戰(zhàn)對戰(zhàn)總決賽的場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就在蕭寒因為多出來的耳朵脫離幻境的時候,對面的法鳴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虛弱的扶著禪杖才能站直,隨后滿臉苦笑的說道:“沒想到,不僅沒獲勝,反而讓施主借此機會領(lǐng)悟了聆聽六界真諦的六耳神通,真是造化弄人,貧僧輸了?!?br/>
“六耳?”蕭寒看著只有幾步之遙的法鳴頓了頓,伸手摸著兩邊多出來的四個耳朵自言道:“我居然領(lǐng)悟了六耳?”
“風(fēng)哥哥贏了。”蕭寒還在疑惑身為孫悟空繼承人的自己怎么會領(lǐng)悟六耳泥猴的神通的時候,臺上的古月高興的叫了起來,讓他回過神,聳了聳肩將這問題放在心里后,對著上面叫道:“都是因為月兒的聲音讓我清醒了,謝謝啊?!?br/>
“嘻嘻?!北皇捄洫劦墓旁滦老驳男α诵?,接著被母親拉回了座位。
“法鳴認(rèn)輸,獲勝者蕭寒。”隨著清風(fēng)出現(xiàn)的千茵先是深深的看了蕭寒的六耳一眼,大聲宣布道,隨后帶著兩人回到休息區(qū),場地留給了上臺的付婉玉和分裂狼兩人。
“你這個不能收起來嗎?”千茵回到座位看著蕭寒的耳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月兒可不能跟著一個整天頂著六個耳朵的家伙?!?br/>
“呵呵,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收起來?!笔捄淇嘈α艘宦?,緊接著感到耳朵不太舒服,忍不住揉了揉,讓多出來的四個耳朵融入到皮肉里隱藏了起來,松了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