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家決定連夜找到那怪物老巢的入口,可是他們現(xiàn)在卻陷入到一個很尷尬的地步。這個巖漿洞穴,看上去的確是怪物老巢入口不假,可是任他們怎樣尋找,他們就是找不到一點像是入口的破綻!
“哎,伙計們,咱們休息一陣馬上在搜尋一遍,看看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jīng)]找到”
盡管猴子這話帶有明顯的商量語氣,但是任何一個在場的核爆玩家,卻都從他那簡簡單單的詞匯里聽出了一股子沖天的怨氣!
“師兄,這時著急不得,慢慢來吧”
見到猴子這樣窩火,那個惜言如金的沙僧吳東,自然覺得有義務(wù)開解猴子,不過他這這番勸解倒是非常奏效,至少猴子現(xiàn)在從表面看起來,是把心中的怨氣壓下去了。
在安排好大家休息之后,猴子一屁股坐在沙僧旁邊罵了起來。
“我擦!這些什么偽裝獸難道是屬耗子的?要不一個好好的藏身處怎么一下子鼓搗出這么多彎彎道道出來!”
坐在沙僧旁邊的呂不韋聽猴子這么一說,不由“撲哧”一聲樂了!
“怎么,才一個多小時就泄氣了?這還真是個沒耐xing的家伙??!”
如果是平時猴子聽了這話,就算是輸贏參半,非得好好跟呂不韋比劃比劃不可。但是這一次,他到非常反常的沒有反駁,呆在一旁默不作聲。
“呦!這瘦皮猴今天是怎么了,難道說開竅了?出息了?”八戒見猴子一臉郁悶,開始挑逗起他來。
“蝦米——?大肥豬!勞資郁悶關(guān)你屁事?你敢在說一遍試試!”
“哈???那只蔫吧猴子在那里窮叫喚?俺怎么沒看見那!”八戒手搭涼棚看著別處反唇相譏道。
可是這樣一來,猴子那急脾氣有那里會忍得?。克运纸幸宦?,直接撲向了八戒,跟他扭打起來。
“這兩個家伙,大半夜jing力還怎么好?!眳尾豁f面露微笑著說道,其實從小到大,他們兩個幾乎沒有一天不打架的,雖然長大后隔開了幾年,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是跟以前一樣!
“師父你到時勸勸他們那!他們這一打起來可能會下死手的!”沙僧語氣無不擔憂地對呂不韋說道。緊接著又來了一句“唉!真不知道該幫誰好?!?br/>
呂不韋對此倒是頗不以為然,即使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覺得如此!
“放心他們可都是皮糙肉厚的,打打架累了自然就會停下來的?!眳尾豁f笑吟吟的對沙僧說道了這么一句,便轉(zhuǎn)過頭向自己剛才臨時鋪好的坐墊出走去了。
可是這一轉(zhuǎn)頭,他卻忽然現(xiàn),就在他這里不遠處的地上,那個叫做銀河星光衛(wèi)青,臉se古怪的在那里坐立不安。而且在他的臉上,呂不韋竟然解讀出了一種害怕!
為什么?為什么這衛(wèi)青會害怕?這里難道有什么害怕的?難道他現(xiàn)什么了嗎?帶著這一連竄的疑問,呂不韋站起身走到衛(wèi)青的身邊。
“嗯——”忽然,衛(wèi)青猛地一轉(zhuǎn)身,竟然把呂不韋嚇了一跳,而且此時在他的臉上古怪的恐懼神se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啊,原來是會長啊,我還以為會是什么怪物呢?”
看著衛(wèi)青這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呂不韋不由覺得十分好笑,難道這衛(wèi)青怕黑?這可是個大新聞哪!
聰明的衛(wèi)青,自然一看就看出了呂不韋心里想道事情。不過對此,他倒是很坦然的面對。
“沒錯會長,我的確是怕身在這種巖洞的黑暗處,即使是有很多同伴在身邊?!?br/>
“哦?是嗎”
雖然嘴里的語氣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這時呂不韋心里忽然覺得,這衛(wèi)青恐怕并不是單純的害怕,看他那樣子倒是有那么一點做賊心虛的模樣!
至少也是這小子心里有什么事情,瞞著大家!
“其實我并不是害怕,這只是因為之前在那巖洞深處,我很莫名其妙的接受了那些機械偽裝獸的任務(wù)……”
“所以你的隊伍才毫無損嗎?”呂不韋追問了一句,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
“真的是這樣,會長你要相信我,因為我們連隊的其他玩家,也都集體接受了這個任務(wù)”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衛(wèi)青的臉se極為正經(jīng)地說道,因為在他的心里,絕對是問心無愧!
“哦!是嗎?!眳尾豁f的語氣也漸漸的轉(zhuǎn)為平淡,可是這樣的表情,卻讓那衛(wèi)青感到頗為不自在。
“能說說這么慌張是為什么嗎?”在明顯感到衛(wèi)青情緒不正常波動的呂不韋,用了一種看似漠不關(guān)心的語氣問道。
自從穿越之后,他的洞察力和直覺似乎得到了極大的增強,而這種的特質(zhì),不但讓他在游戲里如魚得水,也讓他對所有感知到危險的事物做出提前防備。
看了看臉se平靜的衛(wèi)青,呂不韋還是覺得,這小子有別的什么事情瞞著大家。不過他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衛(wèi)青依然不愿多說他也不好對方逼得太緊。
這邊呂不韋和衛(wèi)青閑聊之際,其他人一在做著相同的事情,而且個別沒心沒肺的家伙,居然趁著這個機會,開始跟自己的女友打情罵俏起來,渾然不把這個任務(wù)放在心上。
“喂,小桂子,你說我們幾天晚上能不能找到那些怪物的老巢呢?”
說這話的是個現(xiàn)實游戲d都叫做林雨的女孩,而這個女孩正是小甲那個女友。此時她窩在小甲的臂彎里,用略帶撒嬌的口氣跟小甲嗲。
“你問我,我問誰去?”
小甲一臉索然無味地說道,這也說明,他跟這林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相當“密切”了,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哼!沒有情趣的家伙!不理你了!”雖然林雨嘴里這樣說著,但是表情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可惜小甲卻根本不理她,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了,她這樣跟自己撒嬌,只要晾她一會,很快就好了。
果不其然,過來一會,林雨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內(nèi),假(賈)小桂子,如果這次任務(wù)完成了,你說我們到哪里去玩呢?我可是好久沒有出門啊”
“…………”小甲那敢搭她這腔?。τ谧约哼@個女友,他可是熟悉的很。這完全是是個購起物來不要命的主兒!
雖說花多少錢小甲倒是不在乎,但是他可不想讓自己難得的假期,去給自己女友當“苦力”
雖然現(xiàn)在小甲不搭理自己,但是林雨卻知道,只要自己在好生撒一通嬌,在許下些小小的甜頭,這小子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馬上就會屈服的??墒沁@一次似乎有些例外,似乎小甲這次是王八是秤砣鐵了心了,根本就不搭理她。
林雨不高興了,開始狠狠地扭起小甲的耳朵來。
“喂,死小桂子!啞巴了?你倒是回個話呀!”
林雨的絕招一出,小甲立馬投降了“啊呀呀呀,好疼!好疼!小雨,你輕點,我的耳朵可是快要掉了!”
小甲一邊壓低聲音敷衍林雨,一邊四下張望,畢竟被女友扭耳朵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看小甲這副德行,林雨哪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
“現(xiàn)在知道疼了?哼哼,你說!剛才為什么不理我?不說個明白你這只耳朵就別想要了!”
本來林雨心情很好,但是個小甲這么一弄,她心里可是不怎么痛快。
“疼疼疼……好了!姑nainai!我可是有正經(jīng)要辦,趕快松手!”
“真的嗎?”林雨可不相信自己的男友,聽他這樣說道,她的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
“行了!我真的有重要重大現(xiàn),有什么做完任務(wù)回去吧說!”
“真的?你沒騙我?”看小甲的神情不像作偽,林雨的手也稍稍放開了一些。
“真的,真的!趕快松手,我現(xiàn)在可有正經(jīng)事干,做完這任務(wù)如果休假到那里玩隨便你!”
“這可是你說的?。 钡玫搅诵〖椎某兄Z,林雨可謂是心滿意足,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加上了一句“不過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到賈媽媽那里說你欺負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一切隨你”小甲現(xiàn)在為了能脫身,可謂是連底褲都賣了。
在哄好了自己女友之后,小甲開始將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那條巖漿河上面。本來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把剛才的戲做的真一些,但是在他這么一看這下,還真的現(xiàn)了這熔巖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這巖漿的的粘稠度越低,顏se就越貼近于更高溫度的黃se。而眼下這條熔巖河,卻是暗紅se的。
如果說這樣的顏se還能用著游戲星球的大地星礦物質(zhì)與地球不同來解釋的話,那么這巖漿像是水一樣清澈見底,那就不太正常了!
為此,小甲還專門想著熔巖河里丟了一塊石頭,以便證明自己的推斷。雖然現(xiàn)了這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但是他卻只能郁悶現(xiàn),他也只能證明這條熔巖河顏se非常的漂亮,熔巖非常的清澈而已!
想了好半天,有做了無數(shù)的實驗后,小甲終于放棄了。
不過他這樣上躥下跳的忙活,顯然引起了他女友林雨的注意。
“喂,小甲,你在玩些什么哪?反正今天是不能睡覺了,你就不能多休息一會呀”
對于林雨的質(zhì)疑,小甲自然不能不回應(yīng)。“這可不是在玩,我這是在找著巖漿河的異常地方”
“那你現(xiàn)什么異常了?”顯然林雨并不相信小甲說的話。
“不然的話,你怎么不去告訴深閃老大,自己在這里瞎忙活”
林雨的話反倒是提醒了小甲。對呀!自己想不出所以讓來,為什么不叫自己老大過來看看呢?
想到這里,小甲一躍而起,然后忽然猛地抱起林雨就是狠狠啃了一口“小雨,我現(xiàn)在才現(xiàn),你真是太可愛了!”
說完這些,也不管懵懵懂懂的林雨,直接竄向了呂不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