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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色播之婷婷四房 三年后下午四點鬧

    【三年后】

    下午四點,鬧鈴沒響,顧文庸便從床上坐了起來,拉開厚實的窗簾,屋外的光仍刺的耀眼,他把枕頭豎過來,靠在床頭,習(xí)慣性地點上一只煙。

    這是他來b城的第四個年頭了,確切地說,是三年零八個月,第一年,他還了人家八萬,第二年還了十二萬,第三年則還了十五萬,今年要沒什么大出入,再還十五萬應(yīng)該沒問題……想到此,他淡淡地吸了口煙,平靜地瞥了一眼西墻,墻上,小小的相片框里,一個女人的肖相正鑲在那里……

    “你醒了?”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小妹進來了?!氨鞠虢裉毂憩F(xiàn)下,看來又沒機會了?!?br/>
    文庸沒回話,只嘴角微微動了下。

    “都起這么早,晚上這頓干脆出去吃吧?”

    文庸點點頭。對于她的要求,他從來有求必應(yīng)。

    小妹的要求很簡單,每次出去都是去旁邊的肯德基點一份套餐,可樂給他喝,漢堡、薯條和翅根則由自己解決,如果心情好了,她會點一支圣代,邊吃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偶爾也會看一眼用餐的少男少女或小孩什么的。

    她已經(jīng)到了談情說愛的年齡,文庸亦給她介紹過男朋友,可她似乎受了文庸的影響,對這事總不那么上心,如此,文庸也不好說什么。

    五點二十,二人出了肯德基,向自己的店走去,店在五星大飯店地下三層,乘電梯直下,左手第一家就是。店的名字叫顧氏燴,咋一聽還以為博山燴菜或東北亂燉什么的,而實際上,它只是一家火鍋店。店的面積很小,總共不到三十平,用的鍋都是鍋仔,一人用的那種。

    “那個讓你做剁椒魚頭的湘妹子不來了?”不忙場了,小妹突然想起這事。

    “誰知道?!蔽挠瓜粗佂肫芭?,頭也不抬一下。這些活,他都是能自己做就自己做,女孩已陪他熬了三年的夜,氣色不好就罷了,可不能把她的手也變成農(nóng)婦的模樣。

    “不來正好,今晚又能加餐了?!?br/>
    文庸回頭一笑,手里的活兒一刻也沒停。

    凌晨一點半到三點半是最閑的時候,這個點兒,上夜班的上夜班,玩夠了的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此時仍興奮的除了藝術(shù)細胞強盛的,只剩迪廳里那些受了刺激的了。

    這個時候,文庸常常會關(guān)門,把小妹送回去,然后,過個個把小時他再返回來;要是還有客人,小妹便在里間的一把折疊椅上瞇著,至于瞇多長時間,完全由她自己決定。

    今晚,直到凌晨兩點,仍有一男一女在那聊的歡,因此,小妹早早就在折疊椅上瞇了過去。要是小妹不在,文庸常常會去后廚熬點麻辣底料,誘惑的味道四散,本身就是小店宣傳的利器。

    “老板,來三扎啤酒!”

    這聲音很扎人,文庸聽的出是誰,因此,他邊看手機邊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我說老板,你能不能快點?大半夜的都出來照顧你生意,容易么我?”這次說話的是個東北女孩,好像是哈爾濱的,人長的不高,看上去也算修長,不過,她的臉色不怎么好,皮膚也有些干,她叫錢小云,在一家高端飯店做人事工作。

    “老板,我的剁椒魚頭呢?”

    “以為你不來,給小妹加餐了?!?br/>
    “什么?你也太偏心了!”湘妹子佯裝發(fā)火。“小妹呢?小妹!”

    “她只吃了一半,你要不嫌棄,我把另一半給你端來?!蔽挠惯呎f邊去了后廚,對于這樣的熟客,他還是稍稍了解她‘吃’的脾氣。

    湘妹子跟錢小云一起,也在高端飯店工作,她是客服部的樓層經(jīng)理,姓孔,名貝貝,今年才二十三歲,比小云小好幾歲,貝貝長的高挑,每次來都長發(fā)飄飄,這氣質(zhì)即便做個模特也沒什么問題。

    “這一半是小妹分給我的,一直在鍋里熱著,你要不嫌棄,就送你了?!?br/>
    “謝謝老板?!必愗惏l(fā)嗲的聲音很魔性,文庸感覺上半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兩只耳朵也不由地向上豎了一下。

    她們總共要了三杯扎啤,自然還有第三人同來,她叫宋天天,是貝貝的助手兼下屬,也是小云處的好的朋友兼同事,天天來自廣西,人長的不高,標準的國字臉算是長的很湊合的那種,不過,她的脾氣出奇的好,在文庸這兒,她的嗓門從來沒高過。

    “嗯這剁椒魚頭真好吃,跟我媽做的一個味兒?!?br/>
    貝貝極盡夸張,小云、天天的筷子不由自主地同時伸來。

    “我怎么感覺沒有胖魚頭的好吃?”東北的天天說話很直。“熱的時間長了吧?”

    “是沒有胖魚頭的嫩滑,不過,在老家的時候,我媽做的就是這個味兒?!必愗愐荒樞腋!!皝?,干一杯!”

    聽仨女孩談笑,文庸沒插一句,要是平時,他可能會應(yīng)一聲,可今晚的氣氛明顯比平時不同,雖說偶爾的貪玩也沒什么,可今晚,三人明顯是帶著主題來的。

    “我家那位一個多月都沒來看我了,tmd,破b城的人有tm什么優(yōu)越感?”酒過一扎,東北小云的語調(diào)一下變了。

    “一個多月了?”

    “正爾八經(jīng)一月零十天!”話完,小云一飲而盡。

    “我跟你正相反,只要一晚上不回去,他就會像個牲口一樣到處打聽,只要吵架,就會趁我睡著把我綁起來。”說到最后,貝貝臉上浮上一絲驚恐。

    “綁起來?怕你跑了?還是要玩s跟m?”

    “你猜的真準?!?br/>
    “他是不是有???”

    “以前沒覺得,現(xiàn)在……”貝貝苦笑著搖搖頭。

    “那你今晚……”

    “這兩天他出差,去浙江了?!?br/>
    “那你還是趕緊跟他分了吧。”

    “我也一直想,又怕他狗急了跳墻?!?br/>
    “b城這么大,什么狗沒見過,還治不了他?”東北小云再下一杯?!澳阋彩?,怎么不早說?”

    “他特會道歉,每次都讓我相信他會改?!?br/>
    “狗怎么改的了吃屎?”東北小云直爽起來,有點沒底線?!皌md破b城的戶口我不要了,你家的那條狗以后也別喂了,打明兒起,你就在公司住,我就不信一個賣鋼筋的本地狗敢拿你怎樣,他要敢進來,我第一個閹了他!”

    文庸瞅小云幾秒,掃一眼貝貝跟天天,繼續(xù)低頭看手機。出門在外,發(fā)生在身邊的事太多,見怪不怪的同時也無暇顧及,這里的人各式各樣,魚龍混雜,不仔細分辨,你無法知曉哪邊是對,哪邊是錯,雖然有些事你根本分不清誰對誰錯……

    末了,小云喝的爛醉,貝貝也上頭了,唯獨天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她喝的不比貝貝少,可就是不倒,或許,丑女都無敵?

    “老板,我們走了?!?br/>
    “走什么走?今天不醉不歸!”東北小云摟著天天,不讓她結(jié)賬。

    “多少錢?”貝貝拿出兩張大鈔。

    “一共一百五?!蔽挠估鞯啬缅X找零?!耙灰o你們叫個車?”

    “不要了……”

    “要,怎么能不要?女人不能說不要!”東北小云有點忘乎所以,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莫非一個多月的冷淡竟讓她如饑似渴的性癮提了前?

    文庸不作聲,尷尬地看一眼貝貝,平靜地給開車的兄弟去了電話。

    “你們上去吧,車在門口了,今晚打的費算我的。”

    “老板,你真行!”小云的眼神,醉意中插些挑逗。

    文庸泯嘴一笑,目送三人離店。東北小云離店前再次給他拋了個媚眼。

    “小種馬,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似的!”

    “你醒了?”

    “誰還睡的著?”

    “洗把臉,我送你回去?!?br/>
    “不回去了,回去也睡不著?!?br/>
    小妹轉(zhuǎn)身收拾碗筷。文庸瞅她一眼,徑直去了后廚。

    “你把那半魚頭給湘妹子了?”小妹翻著白眼?!斑@都吃,她這輩子缺魚還是少頭?”

    “她應(yīng)該——缺點腦子?!?br/>
    “哈,沒腦子都能當(dāng)經(jīng)理。”

    “她不缺當(dāng)經(jīng)理的腦子?!蔽挠谷粲兴迹坪鯇λ脑庥鲇行┎唤?,或許這就是趨錢附勢的一種代價,也是她這種女人成長經(jīng)歷的必然,此時,任何的說詞與勸誡可能都無濟于事。

    “真tm香!老板,來一鍋!”來的是開車的兄弟,大家都叫他大剛。

    “這么快?”

    “三人就在后邊小區(qū)住,走兩步的事,打什么車?”

    “讓錢燒的?!毙∶枚酥槔卞伋鰜恚刂氐赝髣偢耙环?。

    “輕點兒,我可沒那么多錢燒?!眲傆行┥鷼狻!耙院笤儆腥齻€女孩的活兒不要叫我,醉的醉,醒的醒,不能碰,不能摸的多讓人著急?”

    “那幾個女孩叫你?”小妹拿出了搟面杖。

    “一個,最多不能超過兩個!這樣不僅省油省心,好的時候還能揩點油、潤潤心啊肺的?!?br/>
    小妹沒等大剛說完,拿著搟面杖朝他打去,大剛招架之余,向文庸求助,文庸不摻和嬉笑事,只看一眼,笑一下,便去了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