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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黑影奔跑的速度極快,如同獵豹一般,只是唰的一下就不見了影子。
可姜離也擁有望月步,速度快的驚人,這一門步法可是華夏絕學(xué),是他爺爺親自傳的,其中暗含了奇門八卦的變化,玄妙無比。
姜離也是足足練了十年,才小有所成。
“你們這些鼠輩,背后害人,還是這樣的一個小姑娘,你們可還有幾分人性!”姜離大喝一聲,手中的一根銀針卻脫手而出,徑直朝著前方那道黑影射去。
黑影似乎十分靈敏,身影閃動之間,竟然避開了姜離的銀針。
可很快,姜離的第二根銀針到了,他的銀針比飛刀還快,只見一抹銀光飛速到了,直接刺入了那黑影的腿部。
那黑影再想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
“該死?!焙谟傲R了一句。
姜離腳踩望月步趕到了,他掃了一眼這黑影,問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貨色?!?br/>
“真的是給臉不要臉?!焙谟袄浜咭宦?,拔掉了腿部的銀針,然后飛身一腳,踹向了姜離身軀。
姜離早就有所防備,他手掌劈在對方對的腿上,手掌猛的一用力,險些劈的對方骨折。
黑影驚詫不已,這姜離的力量大的驚人,險些將他的一條腿給直接廢掉。
“沒想到中海市還有你這樣的高手?!焙谟按笮θ?。
姜離眼眸微瞇,雙拳從未松開,只是冷冷的冷視著對方。
黑衣臉上帶著面紗,說話的聲音非常粗重,聽起來像是一個男人。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那我偏要看看?!苯x說著,探手成爪,一爪朝著那黑影身上狠狠抓去。
唰!
一道幽光閃過,那黑影不知從何處拿來了一柄匕首,徑直朝著姜離的手掌劃去。
姜離止住腳步,一腳踹出,直接狠狠踹向那黑影的小腹。
黑影的身法十分靈巧也是一名高手,他側(cè)身一躲,反手向下一揮,匕首徑直劈斬了下來,目的便是姜離的一條腿。
“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苯x語氣淡漠無比。
他腳下猛地一用力,地面咔嚓一聲裂開一道裂縫,同時他手掌猛的向前揮動,青色的元氣化作一層護罩,將那匕首給頂飛,然后一把捏住了那黑衣人的喉嚨。
“竟然是修出了元氣的高手!”黑衣人心中無比驚訝。
他原本就以為姜離是一名國術(shù)高手,就算自己斗不過他,也可以輕松的脫身。
可現(xiàn)在看來,他跟姜離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姜離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修出元氣的高手!
唰!
姜離一把將黑影的面具撕扯了下來,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國字臉,但是那鼻子卻很挺,眼睛也很大,嘴唇很薄,相貌特征,并不太像華夏的人。
“你是南疆人?”姜離一眼認(rèn)出了這人的體貌特征。
“你怎么知道!”黑影無比的驚詫。
“你們南疆人的鼻子,實在太有特點,我想不認(rèn)識都難?!苯x無趣的笑了笑。
“說,你害囡囡的目的是什么!”姜離的手掌緊了一些,黑影頓時就感覺到了窒息的壓力。
“我們只是想要很多處女的尸體,而且是要那種血肉干涸的的尸體,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們大祭司要的。”黑影聲音有些小,被姜離捏的有些受不了。
姜離皺了皺眉,南疆人竟然敢潛入華夏殺人了,而且還要少年的尸體,看來這柳湘琴并不是唯一的受害人。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進入了中海市?!苯x問道。
“我不能說,說了的話我也活不成。”黑影連連搖頭。
“你不說的話,現(xiàn)在就會死?!苯x很直接的告訴他。
黑影權(quán)衡利弊之下,眼珠子轉(zhuǎn)的飛快,很快就有了結(jié)論。
“好,我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得放我一馬。”黑影討價還加道。
“你說還是不說?”姜離有些不耐煩,手掌上又加緊了些力度。
“我說我說,我們進入中海市一共有五十多人,其中還有一名祭祀,而祭祀的就在。”
就在這個時候,那男子的眼球突然爆裂開,從當(dāng)中飛出了一只蟲子似的東西,姜離連忙松開了手臂,險些就著了這蟲子的道。
下一刻,那南疆人身上其他地方又爆開了血洞,一道又一道,每個地方都有蟲子飛出來,看上去惡心無比。
“蠱術(shù)?”姜離皺眉。
看來這些人行動之前,都已經(jīng)被下了蠱還渾然不知,一旦他們講真話,這些蠱蟲就會紛紛發(fā)作。
不一會,待得這些蟲子都離開后,姜離的手掌輕輕從南疆人的尸體上劃過,發(fā)現(xiàn)里面的內(nèi)臟血肉,竟然全部都清空了。
想到這里,姜離不由得一陣惡心,這南疆的蠱術(shù)太歹毒了!
這人現(xiàn)在就剩下了一具軀殼,姜離知道也問不出什么了,只能連忙離開現(xiàn)場,否則一會有人看見,這東西就解釋不清了。
幸好他們兩人一直追到了小區(qū)外,這里沒有什么攝像頭。
姜離連忙返回了別墅,此時的柳湘琴已經(jīng)沐浴完畢,坐在凳子上乖巧的喝著粥。
王婧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翻看著雜志,打發(fā)著時間。
看到姜離回到了,王婧連忙站了起來問道:“有收獲嗎?”
“是南疆人,而且據(jù)我所知,這一次一共有五十多個南疆人潛入了中海市,他們的目的,是想要處女的尸體?!苯x凝重的道。
“他們要處女的尸體?”王婧臉蛋一紅。
“怎么了婧姐?”姜離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蓖蹑夯艁y的擺了擺手,然后說道:“他們要這些尸體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們每個行動的人身上都下了蠱,一旦他們講出實話,蠱蟲瞬間就會把他們的身體吃光,南疆的這種蠱術(shù)歹毒的很,我暫時也沒有辦法?!苯x搖頭。
“那囡囡這你準(zhǔn)備怎么辦?她已經(jīng)被盯上了?!蓖蹑簡柕馈?br/>
“還能怎么辦,我跟柳老板商量一下,讓囡囡先住我們那去吧,正好我也趁機幫她調(diào)理一下身體。”姜離說道。
聽到姜離這么說,王婧古怪的看了姜離一眼,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是近水樓臺吧?!?br/>
“咳咳?!苯x連忙輕咳了幾聲,又說道:“柳老板在家呢,你別亂說啊,我哪有那個心?!?br/>
“你們男人呀,都一個樣子?!蓖蹑赫f完也扭頭不去管姜離了。
小丫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姜離回來了,歡快的跑過來挽住了姜離的胳膊。
“大哥哥,你回來了。”柳湘琴歡快的道,身體好了,似乎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一會,柳天從廚房中探出了頭喊道:“一會晚飯在我們家吃吧,我得好好謝謝你們?!?br/>
姜離放下不下家里的王中和,回應(yīng)道:“不了,我還有事,師兄還在家等著藥呢?!?br/>
柳天一聽,也就不敢再攔姜離了,畢竟王中和的健康勝過一切。
“那行,你稍等我一下,我把這東西處理好了,去送你們一趟,這附近打車蠻麻煩的?!绷煺f道。
“也好。”姜離點點頭。
可這時候,一旁的小丫頭不樂意了,似乎心里極為的舍不得姜離,她輕輕拉住了姜離的胳膊,撒嬌道:“大哥哥你不要走嘛,在這陪我兩天?!?br/>
“好了好了,過幾天我來接你走,去大哥哥那里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過暫時你要先呆在家里,好嗎?”姜離笑了笑,溺愛的摸了摸柳湘琴的腦袋。
柳湘琴眼睛一亮,不由得道:“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等會我跟你爸爸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時候來接你合適?!苯x笑道。
“好呀好呀?!绷媲龠B連點頭,如搗蒜一樣。
一旁的王婧看著姜離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小心掉進溫柔鄉(xiāng)。”
姜離尷尬無比,他實在想不明白好好的王婧為什么會這樣,一直對他冷嘲熱諷的,因為他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吃醋。
“姜大夫,你等等,你治好囡囡的病,我實在無以為謝,這錢你拿著,就當(dāng)是我的一點心意?!绷煺f著,就將一張支票塞進了姜離的手里。
“這太多了,我只收出診費就好了?!苯x連忙推辭。
他看了一眼那支票上的數(shù)字,足足有上百萬!
這柳天還真是很有錢啊,動輒就是上百萬。
柳天眼珠子一轉(zhuǎn),想了想說道:“你等我一下,我這還有一樣?xùn)|西,姜大夫你看了絕對會喜歡的?!?br/>
“什么東西?”姜離問道。
“你等一下。”柳天說著話,就向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不一會,柳天就捧著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跑了下來,將其遞給了姜離。
“這是祖龍針,是一套古金針,據(jù)傳就是當(dāng)初統(tǒng)一天下的人皇都對其奉為珍寶,我也是有一次在采藥的時候,在一處懸崖下發(fā)現(xiàn)的?!绷煨χf道。
姜離來了興趣,將那盒子打開,只見那一根根金光閃閃的針器就呈放在自己眼前,金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