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對小手道:“小師父.身上銀票不多了.我明天去樂溫城一趟.回來再給你.”
母豬一聽皇甫魚要去樂溫城.忙著回去清點庫房的物資.看有什么需要一起捎帶回來的.
小手由她去了.自己卻信步繞著后山坡走了一圈.后山坡基本沒什么人來.雜草齊膝般的高.
似乎感覺身后有人.小手回身一看.一身黑衣勁裝的蔡昊天已不知從何處掠了過去.
“蔡師叔.”見得是蔡昊天.小手忙出聲招呼.心里卻有點好笑.明明才二十七八的年齡.偏偏全寨上下的人都叫他老蔡.都給叫老了.
“丫頭.”蔡昊天見是她.有些意外.平日她都沒到后山來過.這晚上的.跑來做什么.
小手笑道:“剛才陪母豬去找皇甫魚.然后我就順便轉(zhuǎn)轉(zhuǎn).你的傷勢好了.這么晚出來溜達.”
蔡昊天嘆了一聲:“這傷一直反反復復.倒沒什么大礙了.只是跟人動手過招有些不便.”
“不是有我么.”小手傲嬌的一揚頭:“打架過招的事就我上.”
蔡昊天苦了臉:“那個慣犯厲害著.我這個老江湖都栽在他的手上.”
“蔡師叔是江湖混老了.膽子混小了吧.”小手取笑他.
蔡昊天瞪了她一下:“我很老了.”
“不老不老.我蔡師叔英俊瀟灑.帥氣硬郎得緊.是無數(shù)少女少婦的夢中殺手.”小手馬上大大的恭維一番.
這倒不是假話.蔡師叔那冷漠硬朗的氣質(zhì).也確實風靡了京城一大片的女子.
蔡昊天也懶得跟她磨嘴皮子勁.他一向話少.只有跟小手.才說得上這么多廢話.
“對了.皇甫魚那兒.你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蔡昊天簡短回答.皇甫魚天天在寨子里這兒晃晃.那兒聊聊.整日介無所事事.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妥的.
小手看著腳下齊膝般高的雜草.難道黃草寨成了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適合這些有錢人來消遣.
“我會繼續(xù)盯著.現(xiàn)在太晚了.你也自己早些回去.”蔡昊天飛快說了一聲.轉(zhuǎn)身走開.
小手不由叫道:“喂.喂.你都不送我回去.”
風中傳來蔡昊天的話語:“你又不是弱質(zhì)纖纖的小姑娘.”
好吧.我是五大三粗的女漢子.小手低了頭.踩著齊膝高的雜草.返轉(zhuǎn)回去.
反正要留意皇甫魚.蔡昊天就四下轉(zhuǎn)轉(zhuǎn).走至前面三道拐外.卻見山道上跪坐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
蔡昊天看也不用看.就知那是安安.全寨上下.也就她一人花枝招展.遠遠的都會暗香襲鼻.
這陣子一直是安安來幫他敷藥.雖然他沒跟她過多說話.但也算是極熟.
他也隱隱約約聽得別人說過她的事.一介弱質(zhì)女流.被山妖擄上山.不得已做了山妖的女人.山妖走后.沒有去處.留下來給小手做了侍女.
世情薄.人情惡.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所以去銅鑼山的時候.看她不能騎馬.也就坦然的攜了她一程.只是她對銅鑼山那些山賊的態(tài)度.又有些令他看不順眼.
只是這夜里.她跑這山道上做什么.平日都不怎么出寨門.
他只得緩步過去.問道:“安安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難道今天月明星稀.人人心情大好.出來月下漫步.
安安抬頭見是他.心兒莫名亂跳起來.這個冷漠寡言的男子.總是令她心亂:“嗯.大當家的不在.我出來找她.”
老蔡點點頭:“剛才她已經(jīng)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天黑不要出來隨便亂轉(zhuǎn).”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
“哦.好痛.”隨著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傳來.老蔡停下要邁開的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安安.
安安抿了小嘴.秀眉微蹙:“我的腳剛才扭了.”一雙眼求助的看著他.有些可憐楚楚的韻味.
老蔡看著四下里漆黑一片.沒有人影.前面山寨還有一段路程.只得俯下身子.一把將安安打橫里抱起來.
安安被他雙臂緊緊抱著.落在他那結(jié)實的胸膛上.不由驚呼起來:“三當家……”
“我送你回去.”老蔡回答.簡潔明了.隨之邁開大步.向山寨掠去.
似乎男女授受不親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一個要考慮的問題.安安閉上眼.將頭兒溫柔的貼在他的胸膛上.
這是她第二次跟老蔡如此親密的接觸.上次是去銅鑼山.他將她安置在他身前.當時她反手扣了他的腰.現(xiàn)在回想他那修長結(jié)實的腰.仍是讓她臉紅.
此時再躺在他的懷里.聞著他那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安安的心更如小鹿般亂撞.
她不是小手那種青澀丫頭.什么都不懂.
她久經(jīng)人事.山妖在時.也曾夜夜在山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初初小手去給老蔡換藥之時.她看著他那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就面紅耳赤.令她想起山妖赤身裸-體面對她的場景.
此時貼著老蔡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以往跟山妖抵死纏綿的場景又浮現(xiàn)在心頭.
山妖.是再也回不來了吧.
夜風中.只能聽見老蔡奔跑的腳步聲.和安安輕輕的呼吸聲.
蔡昊天將安安送回小手的屋子.安安的住所.就在小手的屋子外面搭的鋪.
小手東轉(zhuǎn)西轉(zhuǎn)不知道轉(zhuǎn)哪兒去了.還沒回來.
蔡昊天抱著安安.將她放回到床上.信手點亮了油燈.
燈火搖曳.將他的身影在屋中拉扯得遮了半間屋子.高大、偉岸而又模糊.
他放下火摺.對安安道:“丫頭應該快回來了.到時候你叫她幫你看看你的腳.”說罷就要轉(zhuǎn)身離去.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總是尷尬.
安安已知他心中避忌.秀眉緊緊皺起.嘴里輕輕抽了一口冷氣:“好痛.”
蔡昊天聽得她如此怕痛.也不知小手何時返回.只得掏出隨身攜帶的跌打藥.坐在她在床邊.叮囑道:“你忍著點.”
他在山上的日子.大多時候就是她來替他敷藥.現(xiàn)在幫她一下.也是應該的.
安安輕咬下唇.點點頭.一抹緋紅掠上臉頰.看老蔡的眼光.也躲躲閃閃.
蔡昊天沒注意這些.只飛快的撩起她的裙角.又除下她的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