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覺得內(nèi)疚的,我也沒有怪你,而且已經(jīng)好了!
木婉看著一臉關(guān)心的男生,本想多安慰他幾句,讓他放心?墒撬有要緊事,不能耽擱。
“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辈淮猩_口,就快步走了進去,小超市不大,頃刻間便走出老遠(yuǎn),被柜臺隔絕了視線。
“哎……”
而江亮就認(rèn)為她并不想跟自己說話,情急之下伸出了手。
“你想做什么?”
陸遠(yuǎn)面無表情的按住他的手腕。
剛進超市就看到他要對木婉動手,上次就不應(yīng)該放過他。
眼里冷光閃爍,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你神經(jīng)病!放開!”
手腕處傳來快要斷裂的疼痛,江亮到底沒忍住,邊皺眉吼著,邊用另一只手推他。
不管他怎么推,陸遠(yuǎn)就是不松手。
相反,眼神陰狠的嚇人。
白木槿在旁邊站著,察覺到站在門外發(fā)現(xiàn)端倪的人紛紛趕了過來,這才轉(zhuǎn)身對著他們,冷冽的看向他們,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所有人都握緊了拳頭,兩伙人,劍拔弩張。
“陸遠(yuǎn)!
就在即將要動手的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打破了這道屏障。
戰(zhàn)火瞬間熄滅。
陸遠(yuǎn)聽到聲音身體一僵,緊接著扭頭看向那人,目光柔和了很多。
“……?”木婉這才看到他的動作,疑惑不解的望著他。
到底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暴力的一面,松開了手走到女孩面前。
“怎么不等我?”眼底有些不悅,轉(zhuǎn)瞬即逝。
“啊,我忘…”下意識回答,看著皺眉的陸遠(yuǎn)木婉趕緊改口,討好似的笑了笑:“呵呵,那個,我是來買東西的,忘了和你說!
陸遠(yuǎn)看向鼓起來的書包沒說話。
“要不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做!蹦就癃q豫著說道。
“什么事?”
“嗯?”一時沒明白他什么意思。隨即反應(yīng)過來:“私事。”
總感覺和他在一塊自己變的好遲鈍。
男生目光如炬的盯著她,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架勢?蛇@要怎么和他說吧,總不能說我來大姨媽了吧……
木婉羞赧的紅著臉說道:“總之是不能說的事,我要趕緊走了,陸遠(yuǎn)。”清晰的感受到下身一股暖流,木婉有些急切就要走。
還不待陸遠(yuǎn)作出反應(yīng),一旁的江亮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等在一旁早等急了。
這下看到她朝這邊走來,抓緊時間上前,想要說什么就看著女孩徑直走了出去。
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消失的背影。
靠,我這么大個人,你都沒看見嗎?!
陸遠(yuǎn)插在褲兜緊握的拳頭也慢慢松開,嘴角抿了起來,看了一眼錯愣在原地的江亮,挑了下眉頭,跟了上去。
白木槿自覺的沒有跟上他。
木婉小跑著四處張望哪里有女廁,步伐急切的有些鏗鏘。
跟在身后的陸遠(yuǎn)皺起了眉,上前拉住她:“別急,到底什么事?”
再急,就要摔了!
木婉被迫的停住腳步,看向陸遠(yuǎn),猶豫了下,哭喪著臉望著他:“最近的洗手間在哪呀?”
她感覺就快要‘霸氣外漏’了。
陸遠(yuǎn)愣了下,又看向她的書包,隱約猜到了些什么,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輕咳下聲說道:“跟我來!
率先走在了前頭,不讓女孩看到因為羞赧淡紅的臉部。
木婉紅著臉在后面跟著。
“進去吧,我在這等你!焙芸炀偷竭_(dá)目的地,陸遠(yuǎn)站在門口的香樟樹下說道。
木婉低著頭直接走了進去。
“還好!
木婉拍了拍胸脯,幸好褲子上沒有。處理好之后走到了洗手臺前洗手,抬頭就看到女孩紅紅的臉頰,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
抿了抿嘴角,木婉用冷水輕輕拍了拍臉頰,幾下過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陸遠(yuǎn)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一步都沒有挪動,旁邊有經(jīng)過的女生紅著臉看向他,低頭小聲的議論著什么。
不用想,木婉也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還真是桃花盛開啊。
木婉上前喊道:“陸遠(yuǎn)!
陸遠(yuǎn)把目光從樹上轉(zhuǎn)到女孩身上,目光柔和,意味深長的問道:“好了?”
他臉上掛著逗弄的笑,木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點了點。
“那我們走吧,先去吃飯!标戇h(yuǎn)揉了揉眼前的腦袋,說完就要走。
木婉拉住他的衣袖:“吃飯?”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你一起去吃飯了?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陸遠(yuǎn)彈了下她的額頭,眼神向后示意:“你確定要在這和我討論吃飯的問題?”
木婉吃痛的小聲叫了一下,用手捂住被彈的位置,目光控訴不滿的望著他。
心情不錯的陸遠(yuǎn)笑著轉(zhuǎn)身,還不忘半拖著她一起走。
木婉掙扎著,想要把書包帶子從他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你先放開我,這樣我不好走路呀。”
陸遠(yuǎn)這才松手,面朝她,低頭就看到因為剛才的拉扯女孩露出脖頸下小片肌膚,從陸遠(yuǎn)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小小的溝。
迅速的轉(zhuǎn)移了目光,提示到:“把衣服拉好!币荒樥(jīng)的模樣差點連自己都被說服了。
木婉氣呼呼的望著他,隨即看向衣領(lǐng)處,倏地瞪大了眼睛,不到兩秒鐘的功夫整理好,大步就往前走。
木婉可不信他這么正經(jīng),道貌岸然,他就是故意的。
不再理會身后眉眼帶笑的陸遠(yuǎn)。
陸遠(yuǎn)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莞爾,彎唇淺笑的走在身后跟著女孩忽快忽慢的步伐。
高二有名的陸遠(yuǎn)此時正跟在一名女孩子身后,以往涼薄冰冷的眼神現(xiàn)在投在女孩身上的目光柔和,緊跟在她身后兩人形影不離。
這樣的情景在校園里倒是頭一次見,很多知道陸遠(yuǎn)的女生都有些好奇他么兩人的關(guān)系,能和陸遠(yuǎn)結(jié)伴而行的女生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
而且,看著心情不錯的樣子,有人好奇有人眼熱,總之大部分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只有少數(shù)人,在看到女孩無可挑剔的容貌后選擇自知之明的離開。
他們看起來,很般配的樣子。
陸遠(yuǎn)絲毫不受影響的走著,察覺到她的不快,才收起原本溫和的眼神,冷峻的掃向一旁小聲嘀咕的人。
冷不丁收到陸遠(yuǎn)狠戾的眼神,膽小的人嚇得立馬跑開,稍微膽大的幾人也沒有再議論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
“WhentheclockstoppedandI'mlookingatyou
IneverthoughtI'llmisssomeonelikeyou
SomeoneIthoughtthatthatIknew
Ineverknew……”
這時熟悉的歌聲響了起來,因為包里還有那個東西,所以木婉半遮半掩的從里面掏出了手機,看到是周清打來的,趕緊接了起來。
“喂,清清!
“婉婉你現(xiàn)在在哪?我在奶茶店門口等你!
木婉有些抱歉的道:嗯嗯,我馬上就來!
和好友說了兩句掛斷電話,木婉看著站在一旁的陸遠(yuǎn),咬了咬下唇,開口道:“我和清清約好了。”
“所以?”
陸遠(yuǎn)意有所指,眉頭皺在了一起,有些委屈的樣子。
“你和別人約好就要把我丟下嗎…?”
“要不,要不飯不吃了,我請你喝奶茶吧。”逐漸變得暗淡的眼神,讓木婉不忍心拒絕他。
“好!
陸遠(yuǎn)說完就走頭也不回的過了馬路,生怕那人反悔一樣。
只有對面的人才能看清這時男生臉上的神采,五官精致的臉上掛上一抹不吝嗇陽光的笑,讓大地都失了顏色。
路過的一輛公交車上,有去超市買菜的老奶奶看到男生的面容,不禁感嘆一下,誰家的娃娃長得這么俊俏……
木婉目瞪口呆的看著男生的背影,怎么有種被他套路的錯覺。
〔一??奶茶店〕主打的是臺灣口味,學(xué)校附近就這一家飲品店,受很多學(xué)生的喜愛,生意火爆,尤其是在傍晚時分。
奶茶店門口放置了小黑板,路過的行人能及時看到最新的活動內(nèi)容或者店主的心情,路邊臺階上欄桿處車輛整齊擺放著。
剛進店里,奶茶和甜品咖啡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剛從烤箱拿出來的烘培面包放在玻璃臺上,色澤均勻油亮。
音樂是一家店氛圍烘托的條件之一,奶茶店也不例外,此時正播放著抒情柔和的音樂。
周清和沈北楊面對面的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插著面前的小蛋糕,桌子上還放著兩杯奶茶。沈北楊的面前空空如也,他不喜歡吃甜的。
煩躁的皺起眉頭,望著對面的女孩。
“我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
“嗯?”
沈北楊的語氣帶著少有的沉重,原本懶散的周清立馬看向他。
難看的臉色無時無刻不在說著他現(xiàn)在的心情并不好。周清倒沒覺得不好意思,狡黠的笑著湊近他說道:“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爭風(fēng)吃醋!
說完還不忘朝他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哼哼笑著退回沙發(fā)上。
女孩身上獨特的氣息隨著她的動作忽遠(yuǎn)忽近,沈北楊一臉正視的望著她,舌頭舔了舔牙花,開口道:“如果我說是呢!
“噗~”
剛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的周清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噴了出來。
“咳咳咳~~”
嗓子里未來得及咽下的流質(zhì)讓周清劇烈咳嗽起來,好一會才止住,有些氣惱的看向沈北楊。
似若桃花的眼睛帶著些薄怒,拎起一旁的包包向著男生砸去,沒好氣的說道:“婉婉是我最好女性的朋友,而你是我唯一的好哥們,你跟她吃哪門子的醋!
沈北楊伸手接過黑色鏈條包,這還是她十八歲生日時自己送她的。
聽到唯一這個詞時讓他的心情轉(zhuǎn)好,可后面還有個常人無法理解的異性“好哥們”!
摸了摸胸口,閉眼深吸一口氣,覺得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更加沉悶了。
鬼才想當(dāng)你哥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