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世界的歷法與地球大同小異,只不過是以十三個月為一年,三十天為
一月,一周也有七天,而每日卻幾乎有地球上的三十個小時,這令葉萱一時間
頗為難以適應(yīng),好幾天都是一覺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天都還沒亮.除了這點(diǎn)葉萱在
尤里家過的也很開心.
今天是周三,學(xué)院一早就放了學(xué),葉萱不是喜歡亂逛的人,因此一放學(xué)就拉
著尤娜回去了.說雖這么說,但尤娜卻知道葉萱是為了躲那些男生,在葉萱剛
被調(diào)到高年級不久,就被一堆男生沒事有事的搭訕,葉萱身體里可是以前的靈
魂,哪受的了一群男生用如狼似虎的熾熱目光圍觀,心里惡心的不行,因此只
要一放學(xué),葉萱就直接走人,不給任何人借口搭訕的機(jī)會.
回到村子里,天色尚早,布妮卻早已回來了,正在打掃屋子.學(xué)院沒什么功
課,尤娜就和葉萱幫忙打掃,而迷失大陸明顯屬于地廣人稀的典型,土地多的
很,在像村子這種此小地方,一個家庭甚至隨隨便便就超過幾百平方米,尤里
一家也不例外,因此這一掃便是幾個鐘頭,很快就日落西山,到了晚飯的時候
了.
尤里扛著鋤頭準(zhǔn)時回了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事實上他每天都是好心
情).臉上掛著憨笑,他一把扔掉鋤頭便奔向餐桌,一邊大喊著:“餓死我了,布
妮今晚吃什么!”
“你給我先洗澡去,一身汗臭.”布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尤里馬上老實
地溜開了.
晚飯時,換了套干凈衣服的尤里和幾人坐在一起,享用著晚餐.
“嗨尤菲麗雅這是你的筷子,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用兩根木棍夾菜的.”
尤里遞給葉萱一雙簡陋的木筷,滿臉的無奈.
“呃我從小習(xí)慣了,這是我家鄉(xiāng)的風(fēng)格.”葉萱笑了笑,接過筷子.之所以
弄出這玩意,只是她純粹覺得比刀叉更方便而已.
“是嗎?但我還是覺得刀叉更好.”尤里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餐具,聳了聳肩.
“可我怎么覺的是爸爸老學(xué)不會用筷子才這樣說的.”尤娜突然插了一句
.
尤里頓時老臉一紅,然后有些惱羞成怒地板起臉道:“胡扯,那只是我不想
學(xué)而已,我更喜歡用刀叉!”
“哦,是這樣啊!”布妮裝模作樣的說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笑意
.
“真是可惜啊,我覺的筷子比刀叉方便多了.”尤娜跟著也是一副可惜的
語氣,但卻沒半點(diǎn)惋惜之色,反而笑嬉嬉的.
“你們......”尤里一副無語的樣子,滿肚子郁悶,叉起一塊肉扒狠狠咬
了一口,大嚼一通,發(fā)泄怨氣.
葉萱仍然一言不發(fā),靜靜地蠶食著身前的飯菜,眼前這平常的一幕,不正是
她以前所希望過的生活嘛?不自覺的,葉萱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忽然間,葉萱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中的木筷,向著漆黑一片的窗外凝望.
“怎么了尤菲麗雅,你望著窗望干嘛?為什么不吃了?”尤娜發(fā)現(xiàn)了葉萱的
異常,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聞到了大量新鮮的血腥味.”
“是什么動物的?我怎么聞不到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yīng)該是村子里的村民的血.”
“什么?”不僅是尤娜嚇了一跳,尤里和布妮都是大吃一驚.
“不僅僅如此,我還聽見了許多人的慘叫聲.這只能表示一件事!”葉萱一
臉嚴(yán)肅地說道:“村民正在被人屠殺!”
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好半天尤里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想問些
什么.
“我的感覺天生就非常靈敏,不管是聽覺還是嗅覺.”葉萱知道尤里想問
些啥,直接開口解釋道.
“我相信尤菲麗雅不是喜歡開這種玩笑的人,村子里一定是出事了!”布
妮也反應(yīng)了過來,雖然還是滿臉的震驚,還有一些恐慌與不知所措,但好在還
能冷靜思考.
“糟糕,他們在向這邊過來.好快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葉萱的臉色微
微一變,猛然間想起了什么,心中頓時一寒:“這么快的速度,難道這就是奧斯
世界中的斗氣強(qiáng)者?!”
“一定是附近的山賊或者強(qiáng)盜過來,可惡,這次居然殺人,難道他們不怕被
軍隊圍剿嗎?你們快熄燈,跟著我來!”面對這突發(fā)狀況,尤里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
,直接一口氣吹翻所有蠟燭,急急忙忙拉著葉萱和尤娜往地窖跑去,布妮也顧
不上家里的東西,只是鎖好了大門,也跟著跑了下去.地窖藏在廚房附近,十分
龐大,就是一個地下室,雖然擺滿了東西,但藏幾個人還不成問題.
不過十幾秒后,兩個人影伴隨著談話聲從屋外濃濃的黑色中走了出來.
“哼,這村子倒挺有錢,就是人少了點(diǎn),還竟是些老頭老太婆,要不就是小
屁孩,連好看點(diǎn)的女人都沒有幾個,殺起來一點(diǎn)也不過癮.”其中一個人影頗
有些怨氣地說著,甕聲甕氣的聲音卻充滿了殘忍.
“行了吧瓦里,這次讓翡諾那頭豬給出賣,我們連老巢都被掀了,弟兄們現(xiàn)
在就指望賣點(diǎn)東西賺些錢,你把人殺光了,讓大家喝西北風(fēng)去?”另一個人影
說道.
“呃,知道了杰克.”瓦里的口才顯然并不好,聽了這話后吱吱唔唔了幾聲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就沉默了下去.
“算了,瓦里你以后別老想著殺人,多用點(diǎn)腦子.現(xiàn)在快點(diǎn)清理完這個村子
,等下我們還有其它事要做!”左邊說話的杰克明顯地位較高,訓(xùn)了瓦里幾句
后,走到房屋前,伸手輕輕往門上一按,“啪”的一聲輕響,門緩緩打開了.
瓦里性子相當(dāng)粗獷,直接“砰”一聲一腳踹開大門,人就沖了進(jìn)去.
“瓦里告訴你多少次要有點(diǎn)耐性,這么急躁遲早會要了你的命!”杰克眉
頭緊鎖,相當(dāng)不滿地瞪了瓦里一眼.
瓦里裝作沒聽見,借著淡淡月光掃了屋內(nèi)幾眼,驚愕道:“怎么沒人?”
“沒人?”杰克從門口走了近來,只是打量了屋內(nèi)幾下,便冷哼一聲:“誰
告訴你沒有人的?瓦里你連這點(diǎn)伎倆都看不穿,太讓我失望了!”
“這......”瓦里面色一紅,也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愧,他再次觀察了屋內(nèi)
幾下,頓時恍然大悟.桌子上擺放的菜還冒著熱氣,蠟燭也明顯是剛熄滅不久,
燈芯上還散發(fā)著余溫,這分明是有人剛剛離開時才弄
的.
“居然敢玩我?!”瓦里不禁悖然大怒,想他一個八階斗師卻差點(diǎn)被幾個村
民瞞了過去,讓他覺得大丟了面子,眼睛掃了掃屋內(nèi)幾扇大門,臉上陰沉的可
怕.
“以為躲起來就有用嗎?”杰克不屑地說道:“我到看看你們能藏多久!”
杰克示意瓦里不要亂動,他輕輕推開了廚房大門,口中冷笑道:“一群土包
子,除了知道鉆到地窖還能藏到哪?”杰克走進(jìn)廚房,這里正是葉萱一行人的
藏身之所.
掃了廚房內(nèi)幾眼,杰克側(cè)耳傾聽著什么,突然他冷聲說道:“你們是自己出
來還是想讓我親自動手?”冰冷的語音回響在這寂靜的廚房內(nèi),杰克站在原地
等了一會,周圍卻沒有任行動靜.
“愚蠢的人,你們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自己與一名大斗師的差距!”杰克口中低
聲說道“既然你們自己不想出來,那么就永遠(yuǎn)也別出來了!”
話風(fēng)突變,杰克獰笑一聲,右臂翻轉(zhuǎn),掌握隨身佩劍,三尺長的劍刃上吞吐
著淡紅的光芒,赫然便是大斗師的標(biāo)志:斗氣外放!
“去死吧!”杰克暴戾地叫著,事實上自從殘暴山賊團(tuán)幾乎全滅后,所有人
都變得異常嗜殺,只是杰克更會控制自己而已.
暗紅色的光芒暴漲至兩米多長,巨大的威力即使隔著一堵墻也讓瓦里心生
畏懼.
廚房內(nèi),杰克高舉著長劍重重劈下,鮮紅的光芒瞬間切入了地板之中,就仿
佛燒紅的烙鐵探入了一塊塑料里,毫無阻礙,杰克甚至能想象到躲在地窖里的
人的頭被突然切成兩半的情景.
杰克殘忍地笑著,猛然,笑容僵住了,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恐懼.
在那被切開的地縫里,卻冒出了大量金色光芒,燦爛的金芒,卻如同潮水般
帶著巨大的力量,淡紅的斗氣好像雪水一樣化去,杰克只覺自己好像被十頭狂
奔中的犀牛給撞上,身子頓時激射而飛,一口鮮血情不自禁地就噴了出來.
“轟”杰克狠狠地砸到墻上,巨大的沖擊甚至讓他一下就穿破了墻體,混
合著眾多的磚頭摔到地上,整個人早已奄奄一息.
瓦里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剛才他只覺有一股巨大的氣勢驟然暴發(fā),然后便
看見杰克落了個如此凄涼下場,他甚至完全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這...”瓦里的腦子差點(diǎn)當(dāng)機(jī),憑他的經(jīng)驗,剛才的那種氣勢,他只
在很久以前的一位斗宗身上見過,這村子里會有斗宗強(qiáng)者?瓦里差點(diǎn)沒嚇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強(qiáng)者都有自己尊嚴(yán)的”瓦里雖然魯莽,但他并不傻
,瓦里低頭喃喃幾句,猛然他眼睛一亮,連不省人事的杰克也顧不得,直接沖了
進(jìn)去.
“神器!肯定是另一把沒有被設(shè)置門檻的神器,除了強(qiáng)者本人,也就他們留
下的神器有這么大威力!”瓦里幾乎被貪婪沖昏了頭腦,因為他知道神器威力
雖大,但卻每使用一次都有不同的冷卻時間,這是奧斯世界的一條法則,任何
神器都不例外!
“這把神器是我的了!”瓦里紅著眼沖進(jìn)廚房,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被杰克劈了
開來的地窯入口,他毫不猶地就跳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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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萱此時的心很冷,這么多年來,她再次感到了一種名為心痛的情感,呆呆
地望著眼前那幾具殘破的尸身,就仿佛自己心臟被人剜去了一塊,沒有淚,沒
有悲,只有無聲的嘆惜.
沉默中,葉萱呆立著,她緩緩閉上眼睛,就像一座聳立在地底的雕塑,與周
圍漆黑的環(huán)境容成了一片.
“啪啦.”一陣碎石翻滾聲在地窖里響起,伴隨著濃重的喘氣聲,一個高大
的人影躥進(jìn)了地窯,正是瓦里.
“把神器交出來!”瓦里怒吼著,這里實在太黑,借著一些月光瓦里也只能
看見前方似乎有一個矮小的人影,看起來是一個孩子,周圍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顯然死了人.
瓦里性子急,他沒有在眼前小孩模樣的人身上感到壓力,二話不說急速沖
鋒過去就是強(qiáng)力的一拳,然而,這十成把握的一拳卻落空了,瓦里一愣,忽然聽見身后傳來
一個充滿寒意的秩嫩女聲:“你,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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