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鳴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其實(shí)也沒什么?!?br/>
安心看著男人扯掉了領(lǐng)帶,褪去了襯衣,……
唇被兇狠的吻住,重重的煙草氣息灌入她的呼吸系統(tǒng),幾乎要窒息。
手被男人一只手攥住,兇狠的吻落下……
時間好像過了好久,她的視線一直盯著未全拉死的窗簾外,直到外面的天際微微泛白,他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切。
她躺在床上,只覺全身冰涼。
昏睡過去之前,她聽到男人低冷的聲線吩咐道,“派個醫(yī)生過來,她額頭上的傷處理一下!”
安心心下冷笑了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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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墓園回來,她淋了雨受了涼。
醫(yī)生給她開了好些中藥,太苦她不愿意喝,可每一次吃藥的點(diǎn),寒一鳴都會逼著她喝下去,吐了又喝,喝了又吐。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她不但沒有好轉(zhuǎn),發(fā)燒反而反反復(fù)復(fù)了起來。
醫(yī)生每天都會來她這里報到,看來看去沒什么進(jìn)展,唯一變化的,只有寒一鳴越來越不耐煩的臉色。
這天早晨她剛剛吃完早飯,寒一鳴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她以為寒一鳴又是來盯著她喝藥的,不想他一來,就冷著聲對她吩咐:“起來穿衣服,我在車上等你?!?br/>
他要帶她出去?
她還有些低燒,本就頭疼的厲害,所以想也不想的拒絕,“我現(xiàn)在這個身體能去哪?”
寒一鳴冷笑了一聲,“你自己不想好,就是躺床上一輩子也好不了?!?br/>
他看了一眼手表,頗為不耐煩的又道:“我只給你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車上見?!?br/>
他說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安心自然是不敢不聽他的,沒心情打點(diǎn),拖著沉重的身子,隨便穿了套衣服下了樓。
秦助理眼疾手快的為她打開了后車廂的門,她坐了進(jìn)去,車子緩緩行駛在路面上。
“我們要去哪兒?”
安靜的車廂里,安心問道,聲音聽上去微微虛弱。
寒一鳴看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今天約了慕黎去選婚紗,你眼光好,跟著去看看,也順便給點(diǎn)意見?!?br/>
他約了安慕黎去選婚姻。
安心的心臟狠狠的絞痛了一下。
他陪安慕黎去選婚紗,她跟去是什么道理?
“我不想去?!?br/>
她直接反駁。
他冷笑,“你有不去的資格嗎?”
安心閉了閉眼,落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他故意的,什么她眼光好,帶她去也不過是為了跟安慕黎秀恩愛給她看而已。
他太明白了,他明白她愛他,所以用這種方式折磨她,用這種方式發(fā)泄對她的恨意,是挺痛快的!
“停車,我要下車!”她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寒一鳴不再理會她,靠在車廂里,全然當(dāng)她成了空氣。
一口氣堵在胸口,安心想也不想的去拉后車廂門,腳還未來得及伸出去,身體就陡然被人大力往里一拽,渾渾噩噩間,她聽著男人暴戾的聲線怒吼:“安心,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耳邊,車廂門被他用力的關(guān)上。
花飛晉 2018524 17:3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