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然悄悄的跟在朱麗麗的身后,這姑娘的警覺性其實很高,經(jīng)常會回頭看看,甚至有一次會在巷子里走回頭路。好在寧夏然在里世界早練就了一身意識,利用高處觀測的方式來進行跟蹤。其實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緊逼跟蹤,只需要了解她跟哪些人進行接觸,去了哪間屋子就夠了。
見到朱麗麗這么的謹慎,更加確定了寧夏然的猜疑,這妹子一定有問題。雖然暫時不知道這妹子為什么這樣,也許是系統(tǒng)給了她一個單獨的支線任務(wù)。遠遠的看見朱麗麗跟一個老太太聊了幾句天,然后老太太伸手指了個方向,朱麗麗便順著那方向走了。
待她走遠后,寧夏然也走上前,“大娘,我剛才看到我女朋友跟你在聊天,她剛才問你啥了???”
“剛才那姑娘啊,她問我秀青住在哪?”老太太張著漏風(fēng)的嘴含糊不清的說著,“小伙子,你媳婦的頭咋被打破了,頭發(fā)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兩只眼睛都打黑了一圈。年紀輕輕的好好過日子,別動不動就打媳婦,現(xiàn)在不是講家暴么?你這是家暴?!?br/>
哭笑不得的寧夏然只能點頭應(yīng)下,想想這具身體的原主人,sm什么的也沒少玩,滿書房都還留著各式道具,確實算得上是家暴。“大娘,秀青是誰啊?”
“你們不認識秀青?。课疫€以為你們是秀青的朋友叻。”老太太疑惑的上下打量起寧夏然來。
“我媳婦認識,我不認識?!睂幭娜悔s忙甩鍋。
老太太這才收回疑惑,“秀青是林寡婦的小女兒,不過離開村子已經(jīng)很多年了?!?br/>
問清楚了林寡婦家的地址,寧夏然很是疑惑的離開。為什么同步進的村子,朱麗麗會知道秀青這個名字?而這個人跟眼下的情況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寧夏然帶著疑惑往老太太指點的方向走去。
“楊梅姐,你在里世界待多久了???”高彩月跟屁蟲一樣黏在楊梅的身后,生怕離遠了一點就跟丟了。
“這是我第三次任務(wù)?!眱扇税凑談澐值膮^(qū)域往前打聽著消息,不過到現(xiàn)在也沒問到什么有用的情報,路上倒是看到一戶人家在幫喪事,不過高彩月死都不敢過去。
“我好怕,我好想爸爸媽媽,完成了任務(wù)我們能回去么?我這么久不在家,爸爸媽媽怕是要報警找我了。”高彩月眼眶又紅了起來。
楊梅嘆了口氣,這樣的姑娘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任務(wù)完成后我們就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而且不管在里世界待多久,現(xiàn)實中都只過了一瞬間?!笨戳丝纯蓱z兮兮的高彩月,忍不住心軟安慰:“放心吧,我覺得這個小隊里人都還不錯,大家會保護你的。而且這次進來的寧夏然感覺蠻厲害,我們小隊會越來越強的。”
點了點頭,高彩月挽起楊梅的胳膊,“謝謝你楊梅姐,我一定要努力變強,絕不拖大家后腿的?!?br/>
正要鼓勵她幾句,脖子上的長命鎖忽然一冷,一股陰冷的感覺遍布全身。楊梅臉色一變,這附近有邪氣。感覺到身邊的楊梅渾身哆嗦,高彩月轉(zhuǎn)頭看去,楊梅脖子上的長命鎖似乎在放光,一閃一閃。
“楊梅姐,怎么了?”
“這附近有古怪的東西?!睏蠲芬贿呎f著話,一邊從懷里抽出了一塊玉如意,“你在這等我,我去看一下?!?br/>
“我、我怕。”高彩月嚇的兩腳完全不聽使喚,僵硬的感覺仿佛雙腳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身軀上一般?!皠e丟下我,我一個人怕?!?br/>
楊梅一咬牙,任務(wù)里的機會很多都是稍縱即逝,如果真的有線索,待眾人集合再過來只怕什么都沒了。何況現(xiàn)在是白天,操縱傀儡的怨鬼在這時候是最弱的,如果能打敗一只虛弱期的怨鬼,想必能得到一些好東西吧。
拉開高彩月挽著的手臂,“你在這等我?!鳖^也不回的往感應(yīng)到的方向走去。
張依琳停下腳步,對照了下地圖,兩人距離封印地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行程。張平一直都蠻安靜的跟在后面,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靈異事件。
“依琳,我覺得朱麗麗最近針對你越來越厲害了。這些都怪我,是我沒處理好。”見到張依琳放下地圖,張平鼓足勇氣開口說話。
張依琳只是笑了笑,“和你沒關(guān)系,只是單純的我和她理念不同罷了?!?br/>
張平眼神一黯,“我覺得其實還是有關(guān)系的,你知道我……”
“噓,我聽到有什么聲音?!睆堃懒站従彽膹难锬蟪鋈龔埛?,微微的低下身子。
疑惑的分辨了下周圍,“沒有啊,我沒……”
“小心?!睆堃懒帐稚戏垱_張平背后甩了出去,只聽吱的一聲慘叫,一團影子撞在張平的身后。不過在離人還有半米的位置,它撞在了一堵空氣墻上。
張平臉色大變,若不是張依琳的防護,這下就被偷襲了。噌的一下拔出背上的天師劍,往那團影子刺去,又是一聲慘叫,黑影落到腳下一動不動了。用劍尖撥開黑影,這是一只山林里的猴子,一團黑氣從它身上飄出,猙獰的面孔漸漸舒緩,顯然是被邪氣所感染。
張依琳拉起張平猛的往前跑去,莫名的張平只聽見背后傳來無數(shù)尖銳的吱聲,顯然被感染的猴子不單單就這一只。
楊梅順著邪氣的方向走去,繞了兩條巷子時,邪氣已經(jīng)消散的無影無蹤了。不甘心的楊梅往前快走了幾步,出了巷子口,眼前是一塊較大廣場,一座較高大的屋子出現(xiàn)在廣場的背后。與周圍的屋子比起來,這間要明顯華麗的多。瓦片是青色琉璃,屋脊上蹲著兩只玉石打造的辟邪,斗拱華麗,朱紅色柱子一看就知道常年保養(yǎng),門頭上掛著一塊匾額,古寧祠。
這應(yīng)該是古寧村的祠堂了,楊梅暗暗松了口氣,一般這種地方是村落的氣運之所,肯定會有鎮(zhèn)宅之物防止邪氣進入。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進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好東西,收起玉如意,楊梅徑直走了過去。
一進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里面明顯感覺要陰冷一些。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上畫著一副畫,一群陰陽師圍攻著一只巨大的惡鬼。足足三個人高的惡鬼渾身泛紅,頭上長著兩只牛角,一手抓著人正往嘴里塞。
想必這就是古寧村鎮(zhèn)壓的那只惡鬼了,楊梅收回了視線,轉(zhuǎn)頭看向兩側(cè)。墻壁上張貼著各式符文,往前湊近了一看,大多數(shù)符紙都已經(jīng)泛黃,想必年代已經(jīng)很久遠了??粗南聼o人,楊梅伸手摸了一下,這些符紙內(nèi)的精氣早已散空,現(xiàn)在的符文不過是裝飾而已。微微感到遺憾,若是這些符文還能使用的話,那冒著被全村追殺的風(fēng)險也一定要把它們?nèi)繋ё摺?br/>
繞過屏風(fēng),里面就是正廳了,正對面立著一尊雕像。背手持劍,另一只手捏著一張符紙,看起來甚是瀟灑,想必這是古寧村哪位先祖吧。
上前拜了一拜,在她低頭的那一剎那,雕像微微低頭看了她一眼。楊梅只覺得背上一涼,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頭。抬起頭四下看了看,并沒有什么異樣,再看看掛在脖子上的長命鎖,也并沒有發(fā)出警報。是我多心了嗎?楊梅壓下疑惑,圍著正廳繞了一圈。墻壁上掛著不少法器,不過以楊梅的眼光看來,這些法器多是后人掛上去的贗品。伸手摘下一把,握在手里果然沒有法器的感覺,里面并不存在著精氣。
背對著雕像的她并不知道,中間的先祖雕像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只是女性的直覺一直告訴她,這里似乎有點不對勁,想了想還是先出去再說吧。正想要離開,屏風(fēng)后又出來一人,被嚇一跳的楊梅慌忙抽出玉如意,仔細一看居然是村長。
“你是誰家的娃,怎么跑到祠堂里面來玩了。”村子抬頭看到了楊梅,立刻發(fā)起脾氣訓(xùn)斥。
楊梅有點不好意思,剛剛還打算溜進別人村子的祠堂來看看能不能撿到便宜。連忙彎腰道歉:“不好意思啊村長,我是看這屋子漂亮,就進來看一下的,我馬上就走。”
村子倒是和藹起來,“沒事,多來看看也好,你看那雕像都在沖你笑呢?!?br/>
雕像怎么會笑呢,雖然如此想,但楊梅還是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一眼。之前飄逸著仙家氣息的雕像已經(jīng)完全變了個樣,它扭著頭沖楊梅獰笑著,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糟了,楊梅恍惚了一下,慌忙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村長,腳下發(fā)力想拉開距離。還不等她躍開,一對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等她舉起玉如意,那對大手用力一掰,只聽到咔擦一聲,楊梅眼前無邊的黑暗降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