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惱羞成怒,抬腕飛出一物,但見銀光劃開一道白霧直朝老道面門飛來。
“厲害!”老道雖嘴賤,但也不敢怠慢。身子往下一沉,眼瞅著那道銀光從頭頂飛過,待到那速光旋轉(zhuǎn)一周再返回時,伸長手臂,五爪并攏,那道銀光竟穿進他的手腕里,婆婆一見大驚失色。而此時金鐲已出手,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了。唯有等到它憑力道的推動再返回。
天一道長眼瞇成縫,讓過最兇猛的第一波射擊,等之旋轉(zhuǎn)返回時如法炮制地將之收入手腕。那人得意地舉起手,苦瘦的手腕上正戴著金銀二鐲。
“嘿嘿,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送給貧道定情信物么?”
婆婆氣得肝區(qū)冒火,突然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如一陣龍卷風滾滾而來。老道身子直線騰空,一招蛤蟆起跳,躍過那股黑風,才敢落下。
那股黑風變化得及快,瞬間原路旋轉(zhuǎn)回來。
老道還未站穩(wěn)腳跟,身子慌忙再次拔地而起:“嘿……你這人,不就是兩鐲子么?你若舍不得,還你便是?不過么?有個條件……”
老道輕巧地落地,賤兮兮的看著怒目圓睜的婆婆,依然嘴賤:“以身相許如何?”
“呸……”一口唾沫如釘,射向老道的眉心。
天一道長側(cè)身避過,也不氣惱,更不還手。
嘴賤之人心必軟!
“來而不往非禮也,貧道也送你個禮物,作為交換信物如何?”
語落,從袖中取出一物,彈指一揮間,竟是一條手帕,老道揮手時運上力道,那方方正正的手帕自動展開,如一把刀,冒著凜凜的寒光劈波斬浪而去。
婆婆也不示弱,運氣至手指,指尖于方帕下滑動圈,那手帕定于空中不停地旋轉(zhuǎn),最后越轉(zhuǎn)越快,快到肉眼只能看見一陣漩渦,根本辨不出是來至何物?
須臾,那道漩渦逐漸放緩,緩到肉眼看見那方絲帕已是一根根絲綢。突然婆婆運力于手掌,那根根絲綢如同千萬根繡花針,分成上中下三條道,齊齊朝天一道長身刺來。
天一道長驚呼:“此乃定情之物,你不收便不收是了,何須毀之?若不然,貧道還可贈與她人!可惜了可惜了!”
老道高抬手臂,廣袖一揮,掃落一地的絲線。
婆婆趁勢欺身上前,手掌運力,手腕翻轉(zhuǎn),兩手左上右下,上下齊手,兇狠地朝他劈來。
老道不敢硬拼,輕巧地跳開避過,旋身貼在婆婆身側(cè),快速地抓住婆婆的手臂,身子后退,抓著婆婆手臂的那只手迅速地滑至婆婆手腕處,五指收緊。
“果然是冰肌如玉!”
婆婆本能的收手,道長借力往前推,婆婆后退一步,重心向后。本能的抓緊老道手,于是二人便成了兩手緊握的姿勢了。
這下老道可樂了:“瞧你,這么快便舍不得貧道了!”
“啪……”
一聲脆響,婆婆空余的那只手及快地扇過去,正中他的左邊臉。
老道抽了抽嘴角,隨后松開緊握的那只手。婆婆眼疾手快,手掌回落之際,精準的扣上戴在老道手腕上的手鐲,一招黑虎掏心使出。老道手腕一疼,收手間,那金銀二鐲已回到婆婆手中。
“嘿!你這女人,哪有送出的定情信物又搶回去的?”
“呸!”
婆婆不屑置辯,旋身飛奔向路邊的那頂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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