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了嗎?昨天我們還見過呢!”那位看上去十分清雅秀麗的女士笑著跟管小河打著招呼。
“您是?”管小河看其身材傲人,心下猜測她不會是昨天那位女主考老師吧?
“出考場不到一天就把我給忘了呀?早知道這樣,我就應(yīng)該多扣你幾分才對?!蹦俏混n麗女士笑著開了幾句玩笑。
“哎喲!真是您呀!實在是不好意思!猜是猜到了,就是有點不敢相認。當(dāng)時您戴著那么大的口罩,又身著寬大的手術(shù)防護服,我還真認不準呢!請進,快請進!”管小河連忙客氣幾句,將女主考老師恭迎進“歧仁藥店”。
“現(xiàn)在認準了嗎?”女主考老師微微歪斜著腦袋笑著問了管小河一句。
“呵呵……以后再見著您,肯定不會再認錯了。”管小河感覺這位女主考老師眼神有些逼人,大方是夠大方的,只是目光直率,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不大適應(yīng)呢。
女主考老師身著一襲中長款過膝修身毛昵薄大衣,腰上松松地扎束了一下,顯得身材特別姣好。
昨天在考場沒太注意,今日一見,管小河發(fā)現(xiàn)這位女主考老師身高得有一米七上下,可能她特別會打扮吧,整個人看上去卻有一米七幾的模特時尚感。
在管小河看來,這位女主考老師始終給自己留下一個獨特的印象:老師或者醫(yī)師身份,模特氣質(zhì)。
管小河為女主考老師沏了一杯安神茶,自己則坐在旁邊陪人家說話。
“我這突然造訪,你不會感覺有所唐突吧?”女主考老師笑著問了一句。
“怎么會呢!嚴格說起來,您還是我的老師呢!老師臨門,若照以前的舊俗,門頭還會有喜鵲鳴叫報喜呢!”管小河連忙客氣地回應(yīng)道。
“哎喲!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原來這么會說話呀!哈哈哈……”管小河感覺自己昨天的判斷一點兒也沒錯,這位主考老師性格還真是夠活潑開朗的。
“哪里,哪里!呵呵……”管小河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兒不大應(yīng)付得來了,只好訕訕地隨口回應(yīng)了幾句。
這位主考老師讓管小河多少感覺有些艷麗逼人。
這倒是讓管小河想起了蘇雨謠,你還別說,她們二人在某些氣質(zhì)方面倒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蘇雨謠更顯年輕一些,言談、眼神也更加張揚一些。
“你昨天應(yīng)試所用的那條實驗鯉魚讓我單獨養(yǎng)起來了,剛才我臨走的時候,它還活得活蹦亂跳的呢!說實話,我長這么大,還真沒見過有誰能把外科手術(shù)做到你這種程度呢!楚心眠厲害吧?我感覺他也就是經(jīng)驗更加老道一些,論起具體的手術(shù)操作細節(jié),他還真比不過你呢!”女主考老師這
是在盛贊管小河呢。
“您過獎了!我也是初學(xué)乍練呢,讓您見笑了!”管小河隨口客氣道。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大家就算是熟人了?!闭f著話,女主考老師遞過來一張精致的名片。
“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只好先收藏您的了?!闭f著話,管小河恭恭敬敬地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
二人遞接名片的時候,相互之間的距離就離得很近了,管小河發(fā)現(xiàn),這位女主考老師不僅身材傲人,其面容長得也是眉目如畫、顧盼生姿,看來,自己還是把人家的年齡估得有些高了。觀其相貌,最多也就有個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甚至更年輕。
不過,為什么觀其背影,又給人以三十出頭的感覺呢?
美麗女人對于男人來說,或許永遠都是個謎局。
“不用客氣!你的面試成績估計是百里挑一,狀元呢!”女主考老師笑著回應(yīng)道。
“聽您的意思,我這算是通過考核了吧?”管小河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這成績不過,誰還能過?!不僅順利通過考核,說不定過兩天還會有人請你去上級主管單位參加更高級別的人才遴選呢!這種好事差不多有十幾年未遇了,你運氣還真是夠好!屆時,只要你沉著應(yīng)對,應(yīng)該會有大驚喜等著你呢!”女主考老師笑語嫣然地說道。
“是嗎?我不敢奢求更多,只盼著順順利利地破格拿到執(zhí)業(yè)執(zhí)照就心滿意足了?!惫苄『与S口回應(yīng)道。
“你還年輕,前程遠大得很!不要固步自封才好!你這百年藥店好是好,不過,它只適合養(yǎng)老,不適合你這種奇才。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明天上午面試成績就出來了。”說著話,女主考老師起身告辭。
“您是開車來的吧?”管小河鎖好店門,準備禮送女主考老師一段。
“是的,車停在巷口附近?!?br/>
二人邊走邊聊,管小河一直把女主考老師送上車,目送轎車絕塵遠去,他這才轉(zhuǎn)身回了自己家。
女主考老師開的那種轎車管小河從來沒有見過,感覺象是進口車,估計價錢也挺貴的。
吃罷晚飯,管小河陪著管爸管媽看了一會兒電視,隨后回自己臥室研究“蒸浴治療器”的設(shè)計圖紙了。
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針,快十點了,管小河起身準備練一會兒功夫。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管大夫,快到板橋派出所來!雨虹這邊有麻煩了!”陸雨菱在電話里急切地催促道。
“???!遇襲?!她人沒事吧?好的,好的!我馬上過去?!惫苄『訃樀煤蟊骋粋€勁兒地直發(fā)涼,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到底還是有人對陳雨虹下
手了!
隨便抓起一件外衣,管小河沖老爸老媽打聲招呼直接就沖出了家門。
這人一站到大街上,晚風(fēng)那么一吹,管小河忽然變得非常冷靜。
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了一下,管小河給楞三打了個電話,叮囑幾句之后他才緊跑幾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板橋派出所而去。
陳雨虹一看到管小河沖了進來,心底就安定了許多。
管小河瞧了一眼陳雨虹,什么也沒說。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荊書蘭最近才教會自己用‘腹語”對外傳遞信息的本事。
于是,管小河沖早就趕到派出所的陸雨菱點點頭,示意她不要多說話,事緩則圓,先把目前的形勢搞清楚再說。
陸雨菱那是多么聰明的人吶!也沖管小河點點頭,意思是她什么也明白。與時同時,陸雨菱告誡自己叫來的律師,讓他也少說話,先聽警方怎么說。
管小河用“腹語”術(shù)告訴陳雨虹:“你最好保持沉默,假裝自己受驚不小,神智有些混亂,好象自己被嚇得已經(jīng)說不出什么話了。”
陳雨虹扭頭看了管小河一眼,心下很是奇怪,明明看到他嘴唇動都沒動一下,自己怎么就聽到他同自己講話了呢?!
語聲還特別得清晰?!
過了沒有幾秒鐘,陳雨虹意識到管小河或許借用一種奇門異術(shù)同自己溝通,于是她以眼神與管小河溝通交流,告訴管小河,她明白他的意思。
上一回,管小河差點兒被警方拘留之事給陳雨虹留下極深的印象,今晚,雖說自己也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但是,如果防衛(wèi)過當(dāng)呢?那幾名歹徒如果反咬一口呢?自己真有可能解釋不清的。
對!保持沉默!
管小河和三姨都在自己身邊,對方就算是有通天徹地的本事,陳雨虹自認為自己也沒什么可擔(dān)憂的。
何況陳雨虹打小就不是個怕事的人。
一切都交給管小河處理吧!
等趙守默律師接到管小河的電話匆匆趕到板橋派出所的時候,管小河已經(jīng)從陸總那里搞清楚事件的大致原委了。
事情多少有些麻煩,甚至還連累到“七間書屋”的魏伏安魏老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