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眾人怒罵中的白露露,此時已經(jīng)很不安了,因為警察已經(jīng)到了白家。
白家大廳里,警察站在齊蘭的面前,禮貌道:“白夫人,我們這邊有案子需要白小姐配合。希望她出來一下?!?br/>
“案子?什么案子?”齊蘭雖然知道弗倫斯已經(jīng)死了,卻不知道這件事會跟白露露扯上關(guān)系。
驟然聽到案子。不由讓她有些納悶。
見狀,警察耐心回答道:“是有關(guān)于弗蘭斯查爾先生的案件,有人證實,那天晚上跟查爾先生一起開房的是令千金,所以警方需要她配合調(diào)查?!?br/>
微皺眉頭,齊蘭顯然知道這件事的麻煩,但警察也到了家里,自是不可能離開的,“那好吧,兩位在大廳等一下,我去叫我女兒下來?!?br/>
等上了樓,到了白露露的門前。齊蘭臉上的淡然卻是消失。
聽到開門聲的白露露剛打開門,就被齊蘭有些焦急的樣子給嚇到了,“媽,又怎么了?”
“警察來了在樓下?!饼R蘭擠進了白露露的房間,便將房門給關(guān)上,隨即問道:“露露,你告訴媽,弗蘭斯的死跟你有關(guān)嗎?”
微微搖頭,白露露的眼底帶著幾分疲憊,“媽,我說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我是你媽。當(dāng)然信你了。既然你沒做,我們也不用擔(dān)心。走吧,媽陪你下去。”齊蘭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是白露露做的,既然不是她說的,那自己還怕什么?
看著齊蘭那副只要不是你做的,媽就不擔(dān)心的模樣,白露露不由心頭一暖,“媽,謝謝你相信我……”
其實,有時候需要的就是一句信任的話。比什么都有效。
兩人下了樓,白露露一眼便看到了身著警服的兩個人民警察,明明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是在看到他們時,她還是微微害怕了下。
輕拍著白露露的手,齊蘭拉著人在沙發(fā)上坐下,“兩位警察同志,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br/>
微點頭,其中一個警察道:“白小姐,我想請問你,弗蘭斯先生死亡的那個晚上,你跟他一起在酒店里,對嗎?”
“對?!卑茁堵段⑽Ⅻc頭道。
“弗蘭斯死的時候,你在他身邊嗎?他是在你走后死亡的。還是在你還在的時候?”警察又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明顯白露露也知道自己的答案很容易被人給誤會,“他是在我面前死的,但是……”
不等白露露的但是出口,便被身旁的聲音打斷,“白小姐先不要說話,只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br/>
雖然知道這點,但是白露露卻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積累著好多要說的話,卻又說不得,難受死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兇手是誰?”警察問道。
“沒有,那時候沒電了,所以很黑。”白露露盡量說些對自己有利的訊息出來,就擔(dān)心警方當(dāng)她是那個兇手了。
微皺眉,警察問道:“你說那時候停電了?”
“是啊,停了有幾分鐘,但是我也不清楚到底多久,估計就是兩分鐘左右吧?!钡悄菚r候的情況,白露露也不清楚自己感覺的時間是不是正確的。
面面相覷,兩個警察顯然都覺得這是個需要注意的地方,因為那天酒店里沒有停電,也就是說停電的這是他們房間。
而想要停電的話,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去到控制電源的地方切斷電源,但是那樣的話會讓整層樓的房間都一起停電。還有另外一種,單個房間想要停電,就是拔掉插在門口的電卡。役節(jié)夾號。
如果是后一種的話可以懷疑,其實兇手從一開始就在房間里。
將這條訊息畫上了五角星的標(biāo)記,警察繼續(xù)問道:“發(fā)生命案后,你為什么沒有報警,而是選擇逃跑?難道不知道,一旦你逃跑,就加大了懷疑的力度,將會成為嫌疑人?!?br/>
“我那時候只是太害怕了,沒想那么多?!卑茁堵队X得自己的行為沒錯,畢竟是個女孩看到那畫面,也會被嚇到吧。
對于這個理由,顯然是不能讓人信服的。而在最后,警察也表示,要帶白露露回警局審訊。
聽到這個,齊蘭便站了起來,“警察同志,回警局就不用了吧?你們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在這里問不是一樣嗎?”
“這是上頭的命令,還希望白夫人能配合我們的行動?!痹摼斓ㄕf道,隨即便將東西收好,“白小姐,車子已經(jīng)在外面等好,我們走吧?!?br/>
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白露露只能跟著警察離開。但是在離開之前,白露露還是給齊蘭遞了個眼神,見狀,齊蘭微微點頭。
這段時間,白露露顯然已經(jīng)成了熱門話題人物,只可惜不是正面的。
陳菲菲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白露露,但是在收到白伊人的錄音后,就已經(jīng)不再瞎擔(dān)心了。是啊,她為什么要擔(dān)心呢?指不定她擔(dān)心了,還被人在暗地里罵傻呢。
想不到自己真心相待,白露露居然那么想自己,害害得自己從那件事后就沒見過阿南,就連想要打個電話都沒辦法,陳菲菲就怨的不行。
原本的擔(dān)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幸災(zāi)樂禍,讓她害自己,看她現(xiàn)在要怎么收場。
事情雖然發(fā)生了些許變故,但是跟白伊人原本所想的目的沒差也便無所謂了。她不知道白露露這次的事情結(jié)局會如何,會不會到那種讓他們愿意拿白子楓交換錄像的地步,但是不管怎么樣,白伊人都希望可以有那樣的機會。
“子楓……”算起來,他們都好多年不見了,每次都只是郵件的文字傳遞。再多點,也就是一兩張照片,沒有任何背景的訊息,似乎擔(dān)心自己通過那訊息找到子楓一般。
不由嗤笑一聲,就是因為他們太小心,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直到現(xiàn)在還無法找到子楓的下落。
心思微沉地上了網(wǎng)站,白伊人一登錄自己的賬號,就收到了墨‘師父’的留言。留言帶著他一貫的簡言意駭風(fēng)格,卻讓白伊人有些納悶。
墨:把視頻刪了。
就這么簡單的五個字,讓白伊人想要不多想都不行。把視頻刪了?說的自然是白露露的視頻,但是她現(xiàn)在卻還要用這個視頻來換取那可能有的一線希望。
白伊人沒有回答,但是對方卻不打算放過白伊人一般。
墨:我知道你在線。
白伊人差點忘了,這該死的好友在不在線可是很清楚的。見狀,白伊人也知道自己不能裝烏龜了。
在水一方:師父,我視頻有用,暫時不能刪。
墨:留下是個麻煩。
在水一方:我不怕麻煩。
這下子,墨‘師父’也無言以對了,但也有可能是他懶得理白伊人了。
而事實,他也沒有再理白伊人,沒多久就下線了。
白伊人不由微微松了口氣,這還是自己當(dāng)了徒弟這么久,第一次反駁自家?guī)煾赴 ?br/>
但她放心得還是太早了,當(dāng)天晚上,墨琛便施施然回到了墨家,爬上了白伊人的床,將人扒了個干凈,順便吃了不少豆腐。
“那個視頻還留著?”等到心滿意足地抱著白伊人躺在床上,墨琛說起了正事。
看到墨琛這吃完豆腐才說事情的模樣,白伊人不由想著,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做點什么,他不是要幾個小時后再說事?那黃花菜都涼了吧?
不管白伊人多么神游天外,至少此時還記得回答墨琛的問題,“嗯,我有點用?!?br/>
“說說看?!蹦〉瓎柕馈?br/>
“我想用它換子楓。”白伊人微咬了下唇,只有面對墨琛的時候,白伊人才是能最干脆說出這個原因的。
墨琛自然知道白伊人對白子楓的執(zhí)念,更可以說,如果沒有白子楓,白伊人根本不會主動走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就算這樣,墨琛也知道這件事是多么地不現(xiàn)實,“以白家的能力,就算真的是白露露殺的人,他們也可以解決,根本不需要用白子楓來交換?!?br/>
“我不在乎這個視頻,因為它對我沒用。如果可以,就算是換一段子楓的錄像也行。”她的要求真的不高,不是嗎?
墨琛的心里有些復(fù)雜,一方面他又很慶幸有白子楓這個人的出現(xiàn),但是同樣的,又有些嫉妒這個人的存在。
“刪了吧,留下是個麻煩?!边@個麻煩,是真正的麻煩,墨琛不希望白伊人卷進來,因為這個視頻卷進來,還不合算了。
而白伊人的固執(zhí),也是墨琛沒預(yù)料到的。無論墨琛如何說,她就是不肯妥協(xié)。在墨琛打算自己動手刪除時,才發(fā)現(xiàn)白伊人的電腦上已經(jīng)沒了那個視頻。
當(dāng)即,他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你轉(zhuǎn)移了它?”
“嗯……”其實,在看到墨‘師父’的話后,白伊人就猜到墨琛也會讓她刪掉視頻。她并不覺得那個視頻有什么特殊的,所以她不想刪除,只想去換取她需要的東西。
可她不知道,有些東西的特殊性,不是靠感覺的。
對于白伊人,墨琛當(dāng)真是氣得有些牙癢癢,明明他是為她好,偏偏她卻總是不知道感激?,F(xiàn)在倒好,還跟自己反著干了?
“你把視頻轉(zhuǎn)移了,我也拿你沒轍。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這個視頻不能給任何人看。就算是給白家,你也必須告訴我一聲,讓我給他們?!蹦]辦法,只能選擇退一步。
“為什么?”白伊人不解。
沒有回答白伊人的話,墨琛輕敲了下她的頭,“我說的你照辦就行?!?br/>
突然被打頭,真的是讓人很無語的事情好不好?但是面對墨琛那張臉,白伊人還是安靜不說話了。她可是很清楚,剛才自己跟墨琛反著干的行為,讓他跟生氣,就算他沒怎么表現(xiàn)出來。
在白伊人看不到的地方,墨琛神色復(fù)雜。為什么?只是想保護她罷了。
白伊人突然回頭看向身后的墨琛,輕笑道:“墨琛,今天伯母給我送了一些零食過來,說是平時你喜歡吃的,我去給你拿?!?br/>
看到白伊人就要下床穿睡衣,墨琛突然將人攔住,“等一下,這衣服太丑了,我給你換個好看點的?!?br/>
“在房間里還要穿好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墨琛,但是看到對方不理會自己,徑直走向衣柜的行為,白伊人也就無所謂了。
只是,等他拿著一件白襯衫回來時,白伊人不由微微黑線,“這就是你說的好看的衣服?”
將白伊人已經(jīng)穿上的胸衣扯掉,墨琛手把手為她更衣,但是鑒于她此時身上零遮擋物,在兩人靠近時,白伊人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墨琛像是沒注意到白伊人的臉紅一般,扣個扣子,還屢次‘不小心’碰到白伊人裸露的皮膚,讓白伊人想要推開吧,人家又沒做什么不好說。
終于熬到穿好衣服,白伊人也顧不了自己是不是春光外露了,直接下床跑到了外面的小客廳里。
而事實證明,那些說是墨琛喜歡吃的東西,其實也就只有一兩樣墨琛有點興趣。其他那些,多半都是趙雅一起拿來給白伊人吃的。
一邊吃東西,還要一邊被某人以一種很可口的目光看著,白伊人覺得自己的抗壓能力都在今天用完了。她真的很擔(dān)心,等一下東西還沒吃完,自己就被當(dāng)成東西給吃了。
直到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睡意朦朧,白伊人終于松了口氣,似乎自己是安全了,那就好好睡覺吧。
白伊人睡覺很老實,非常老實地被墨琛抱在懷里親親抱抱偶爾啃一啃。而墨琛則是不老實,不老實的手老是游移著,偏偏又不能被白伊人發(fā)現(xiàn),悄悄地,就會有些反應(yīng)忍不住起來。
就在白伊人已經(jīng)熟睡,墨琛也即將要踏入睡神懷抱時,白伊人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驟然的聲音響起,讓墨琛有些意外,但是他更不想讓這聲音吵醒白伊人。
直接拿過手機,墨琛先是將聲音調(diào)為了靜音,這才看向號碼。當(dāng)看到是陌生號碼時,直接掛斷。
而在掛斷之后,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為了以絕后患,墨琛干脆接了起來,只是還不等他出口,對方先出口了。
“小丫頭,我回來了?!彪娫捘穷^是個溫和好聽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寵溺之色,仿佛白伊人是他所珍愛的存在一般,讓墨琛的雙眸不由微微泛起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