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氣,看來今天這食堂就要搖身一變成為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了,大家在心里紛紛站隊,有堅信閆夏會勝利的,也有猜測凌夢能逆襲的。
“閆夏,你瘋了吧?這項鏈戴在我脖子上,怎么就成你的了?你是腦花被我哥那天那一耳光全部打出來了吧?真是可笑!”
“凌夢!你嘴巴臭我不介意幫你洗洗?!彼{永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不帶有感情色彩卻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我看用刷廁所那把就很好?!睔W晟哲緊接著說。
“我才沒瘋!”閆夏嘶吼著,眼睛里不停有水珠滴下來,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當場的人無不動容,“這明明是辰送給我交往四周年的紀念禮物,他那天打我就是因為我把這個弄丟了,原來……原來是被你偷走的……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要不是因為你偷走了項鏈,他也不會錯怪我,藍永也不會跟他打架,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不是吧?凌夢竟然是小偷!”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偷了項鏈!太壞了她!”
“是??!藍永和凌玖辰打架打得那么厲害,勸架的都負傷了呢!”
“沒想到凌夢是這種人!”
“果然不是真正的名媛,舉止真下賤!”
面對一邊倒的輿論,凌夢開始發(fā)抖,她很害怕!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輸了氣勢!她沒有錯!這確實是她的東西!
“閆夏你這個賤人!別再胡說八道了!你早就跟我哥分手了,他怎么可能還送你這么貴重的鉆石項鏈!這是他親自送我的禮物!不信我們就找我哥來當面對質!”
“是?。∈前?!去找凌玖辰來!”
“對!讓他來澄清,我們就知道誰在撒謊了!”
“你們在這里吵什么?”凌玖辰的聲音震住了全場,大家都安靜了,都在等著一個說法。
“哥!你來啦!”凌夢看見凌玖辰總算心安了,撥開人群站到了他的身邊,哼!這下我倒要看你閆夏怎么收場!
凌玖辰看了看身邊的凌夢,他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哥……他們……”
“辰!”閆夏走到他的面前,臉都哭花了,誰看都知道她受了極大的委屈,“我早就說了你錯怪我了,項鏈……項鏈是被你妹妹偷走了……”
“哦?”凌玖辰看向凌夢。
“哥!你別聽這個賤人胡說,這項鏈明明是……”
不等凌夢說完,凌玖辰就一把扯下凌夢脖子上的項鏈,動作快到劃傷了她雪白的脖頸,那條血紅色的印記猶如眾人嘲笑的眼神一般刺痛她最薄弱的位置。
“我看瘋了的人是你吧?”凌玖辰看著手里的項鏈說,“這是我上個月請意大利的工匠設計制作的,全世界只有兩條,這是其中一條,另一條,在這兒!”凌玖辰從自己的衣領中扯出了一條項鏈,兩條一模一樣,只是吊墜從鉆石換成了鉑金。
“你瘋了就算了,我不可能也瘋到,跟自己妹妹,一起戴情侶項鏈吧?”
戰(zhàn)局已經很明顯了,這下總算真相大白,原來凌夢真的是小偷!
“凌夢,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討厭我,所以四年來一直針對我。沒想到,你還偷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
“這件事我會告訴父親,你收拾東西準備回國吧!”
說完,凌玖辰牽著閆夏離開了食堂,圍觀的群眾也逐一散去,只是離開之前都不忘給凌夢一個唾棄的眼神。
再說閆夏這邊,一行人遠離了是非中心。藍永終于忍不住走上前把閆夏從凌玖辰手里奪了過去。
“藍永,你什么意思?還想打一架?”
“夏,他都打你了你還跟他好?”
“打我?”閆夏掏出紙巾來仔細擦干臉上的眼淚,笑著看向藍永,“辰什么時候打過我???”
“那天在女生宿舍??!我們在門外都聽見的!”顏蕾說道。
“哈哈哈!你們還真信了?。俊?br/>
“那只是演戲……”凌玖辰無奈道。
“可是我明明聽見很響的耳光聲??!”
“那是我打的辰的大腿啦!怎么樣?聲音很逼真吧?”
“你們合起來耍我們?”肖意驚訝道。
“對??!我們其實啊,宴會第二天就開始計劃了!”
“閆夏!你們真是好樣兒的啊!是不是朋友?。坎m我們這么久!”顏蕾咬牙切齒道。
“這不是為了讓大家都入戲嗎?”
“你們先聊,我給我爸打個電話?!绷杈脸揭蛔唛_,閆夏就開始講述他們的復仇計劃。
“你們是不知道,這凌夢為了整我,可謂是處心積慮,臥薪嘗膽啊!……”
“原來如此!”眾人大悟。
“你們兩口子這演技真是絕了!怎么不考慮進演藝圈???”顏蕾感嘆道。
“我的女人還需要去出賣色相養(yǎng)家嗎?”凌玖辰打完電話歸隊,霸道地把閆夏摟進了懷里。
“秀恩愛死得快??!”肖意不滿地控訴道。
“真是要惡心死我們這種單身狗??!”顏蕾也悲痛地搖著頭。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凌玖辰對閆夏說。
“我倒沒什么!不過總算這日子不會再過得烏煙瘴氣了!”
“對了,辰!你跟凌叔叔打電話他是怎么說的?”顏蕾很好奇凌夢會有怎樣的下場。
“退學,由她媽媽陪著到美國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