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一家理發(fā)店中,范施內德爾的頭發(fā)被發(fā)型師精心修剪一番后,掛掉胡子,肖恩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中白白凈凈又帥氣的范施內德爾,雙手壓在他肩上笑道:“看,這才是你?!?br/>
范施內德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怔怔出神,許久之后視線下移到了自己的右腿上,他擠出一絲笑容對肖恩說道:“嗯,這才是我應有的樣子,是不是被我的英俊迷倒了?”
肖恩呵呵一笑,說:“還差了那么一點點?!?br/>
“哪一點?”
“我不是女的?!?br/>
離開理發(fā)店,肖恩將范施內德爾扶上車的副駕,他坐上車后問道:“你想去哪里?要不我?guī)闳グ⒛匪固氐まD一轉?我今天和明天休息?!?br/>
范施內德爾想了想后說了個地方。
10分鐘之后,肖恩與范施內德爾坐在埃因霍溫城中心的天主教堂中。
肖恩對宗教不感興趣,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也從不相信上帝和神佛。
他在教堂中顯得很不自在,范施內德爾卻虔誠地雙手抱拳十指緊扣仰望著教堂講臺上方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約莫20分鐘之后,范施內德爾終于結束了禱告,坐在輪椅上被肖恩推出教堂后,范施內德爾忽然回頭問肖恩:“你說上帝有沒有聽到我的禱告?”
肖恩回頭望了眼耶穌受難相,點頭道:“你虔誠得快把世界都感動哭了,他當然聽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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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施內德爾似乎沒有聽出肖恩的調侃,認真地問道:“他如果聽到了,會做什么?”
肖恩在他背后翻個白眼,隨口道:“什么也不會做,他會給你精神力量,幫助你度過難關,但他不會顯靈讓你直接痊愈。”
范施內德爾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似乎真把肖恩的話當真了。
再次坐進車中,肖恩問道:“接下來去哪里?”
范施內德爾又說了一個讓肖恩感到詫異的地方。
20分鐘之后,肖恩駕駛著保時捷來到了埃因霍溫理工大學,當他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范施內德爾在校園內隨意閑逛的時候,意外地有學生上來與他們合影,并且要了他們的簽名。
幾乎把大學轉了個遍,最后他們來到了學校的運動場邊上,正好有學生在操場上踢球,范施內德爾久久地凝視著他們,肖恩也頗為羨慕。
這種學生時代的美好,肖恩就不曾體會,但看起來真的很令人向往。
范施內德爾對肖恩問道:“你說我現在去上學怎么樣?我覺得我可以成為一名醫(yī)生?!?br/>
肖恩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現在范施內德爾就開始思考重新起步從事其他事業(yè)了!
他好奇地問道:“你上過中學嗎?”
范施內德爾點頭道:“上過,你還沒來fc埃因霍溫之前,我是一邊上學一邊踢球,但只是簡單地完成了中學的課程,因為訓練會花費太多時間?!?br/>
肖恩感覺不妙,反問道:“成績很好?”
范施內德爾沉默片刻后說道:“成績很糟糕?!?br/>
肖恩推著輪椅轉身就走,說道:“別說我打擊你,你想要成為一名醫(yī)生,我估計沒有十年八年是沒可能的?!?br/>
范施內德爾愕然:“你不是應該支持我重新振作起來嗎?”
“是啊,但不代表我會支持你去做傻事!學習是很好,可你應該學一些實際的,如果你要是對醫(yī)學感興趣,你就不會去踢球,單純的想要成為一名醫(yī)生而去學醫(yī),你也錯過了時機?!?br/>
埃芬納爾音樂廳。
聽眾稀少的音樂廳中,肖恩和范施內德爾坐在最后一排,肖恩的欣賞水平很大眾化,當聽到合唱團高亢嘹亮又能宛轉低沉的歌聲后,他覺得很好聽,僅限于此,或許這個合唱團水平不咋地吧,不然應該會是在周末的晚上演出。
范施內德爾忽然對肖恩說道:“你覺得我去唱歌怎么樣?我說不定會成為一名歌星?!?br/>
肖恩一臉嫌棄,問:“你確定?”
范施內德爾認真地點頭道:“首先我有不錯的外表,這能夠吸引女孩子,其次我也放得開,我可以學一些流行的舞步,唱歌跳舞,也許我就成功了!”
肖恩滿面狐疑,說:“唱兩句我聽聽?!?br/>
范施內德爾一開始唱的還行,到了飆高音的時候簡直是破了嗓子在嘶吼。
保安直接把兩人請了出去.
凡艾博當代美術館。
作為俗人的肖恩看著一副又一副藝術作品連打了三個哈欠,他從沒想過這種展覽給世人欣賞的畫作會讓他瞌睡了!
希望巴黎的盧浮宮不會讓他有這種感覺,他還沒去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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