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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音十分清楚這件事沒這么簡單,他放下書,看向樂音公子:「你有事直接說,用不著拐著彎來引起我的興趣。」

    「我跟你主子的目標一致,不會傻到不顧自己地利益做不該做地事的。」

    樂音公子轉(zhuǎn)動短笛地手一頓,笑意多了幾分:「有佛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佛子,請你帶唐柔到一個地方,到時會有人跟你接頭地,接下來是對付唐瀅瀅地計劃……」

    等蓮音聽完,看樂音公子的眼神微變:「你們這是早有圖謀啊?!?br/>
    樂音公子攤手,一臉無辜:「你這話可不對,這跟我毫無關(guān)系,我只是按那人的要求辦而已。若是你能找有趣的事給我,我也會按你的要求辦的?!?br/>
    蓮音心知這是假話,他不是沒拉攏過樂音公子,但失敗了:「這事我會安排人辦妥的?!?br/>
    樂音公子也不在意是否由蓮音親自出手,他又待了一會兒便走了。

    蓮音重新拿起書,卻沒看進去。從他打聽到的情況來看,局勢對他和那位都很不利,所以那位才想用這樣的方法來算計唐瀅瀅,從而讓攝政王失去斗志。

    他一直很好奇,那位的目的是什么。.

    打他記事起,那位就是這樣,似乎是對皇室很不滿,又不會真的推翻皇室,還會幫著他。且無論他如何查,也查不清楚這人的目的和真正的底細。

    他對這人是真的很好奇啊。

    翌日,早上。

    唐瀅瀅和墨辰在用早食時,小梅領(lǐng)著一個太監(jiān)走了進來,福禮道:「小姐,這位公公說是小竹子公公派他來的?!?br/>
    唐瀅瀅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問那公公:「小竹子公公讓你來做什么?」

    太監(jiān)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微低著頭:「回唐大小姐,小竹子公公說,關(guān)于趙餅子的事已是查到了一些,特命奴才來告知兩位?!?br/>
    唐瀅瀅示意他繼續(xù)說。

    太監(jiān):「趙餅子是從小入宮的,他一直是個不起眼的打雜太監(jiān),多年來受到宮人的欺辱。因著老實木訥又不會討好人,日子過得很是辛苦。」

    「前段時間,趙餅子因做事不利索,被管事公公毆打成重傷。當時大伙兒都以為他活不下了,也沒誰管他,任由他躺在床上。可某一天趙餅子不僅醒過來了,還很快就痊愈了。

    但他整個人變了,變得能說會道,還和管事公公的關(guān)系特別好,兩人經(jīng)常關(guān)起門來商量。還有太監(jiān)偶然看見過他往后宮的方向走,具體去了哪兒不得而知。

    另外,趙餅子欺上瞞下囤積了不少的金銀財寶,可在他的住處并未發(fā)現(xiàn)金銀財寶,不知他把這些金銀財寶送到哪兒去了?!?br/>
    唐瀅瀅和墨辰聽完,第一反應是這個趙餅子可能不是本尊了。一個人受了那么重的傷,又沒太醫(yī)看病,更沒吃藥,是斷無可能突然好起來的,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痊愈。

    假如是有人頂替了趙餅子,為什么要頂替一個打雜的太監(jiān)?頂替者又想做什么?

    「現(xiàn)在這個趙餅子是個什么情況?」唐瀅瀅問道。

    太監(jiān):「小竹子公公派了人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br/>
    唐瀅瀅頷首:「繼續(xù)盯著。你轉(zhuǎn)告小竹子公公一句,這個趙餅子和那管事的問題都很大,要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br/>
    說著,她看了眼小梅。

    小梅拿了一個十兩的銀錠子給太監(jiān),笑瞇瞇道:「麻煩公公跑這一趟了,這銀錠子你收下?!?br/>
    太監(jiān)再三推辭,最后推辭不掉,感恩戴德的收下了。

    他行了一禮,彎著腰走了。

    唐瀅瀅拿起碗筷繼續(xù)吃,她問墨辰:「你看像不像是那些人的手段?安排一個人頂替,從而一步步算

    計。」

    墨辰給她夾了菜:「膽敢如此做,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一步的,也只有那么人了。就是不知這件事,蘭月公主等人有幾個知道?!?br/>
    唐瀅瀅意味深長道:「咱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墨辰嗯了聲:「聽你的?!?br/>
    「王爺。」這時,全安快步走了進來,行禮道:「王爺,又查到蘭月公主的一些事,另外查到了那老頭的一些情況?!?br/>
    墨辰剛讓他說,便見幾只麻雀嘰嘰喳喳的飛了進來,落在桌上。

    唐瀅瀅揮手屏退了丫鬟和全安,她看了眼墨辰:「你也聽一聽好了,反正你早已猜到了?!?br/>
    墨辰失笑,黑眸中的亮光多了幾分:「是你太不會隱藏了。來找你的麻雀太多,稍微聰明點的都會有所懷疑的,這也是蓮音等人會做出那樣事的原因。」

    唐瀅瀅橫了眼他:「我看你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若是我不說,你便是猜到又如何?」

    墨辰:「……是,媳婦說的都對?!?br/>
    媳婦說的都是對的,錯的只可能是他。

    唐瀅瀅輕哼一聲,請幾只麻雀說一說查到的。

    經(jīng)過幾只麻雀連比帶劃的嘰嘰喳喳叫喚,唐瀅瀅的神情有些許的凝重:「麻煩你們繼續(xù)幫我盯著蘭月公主。你們要注意安全,不要被抓到了?!?br/>
    幾只麻雀嘰嘰喳喳了幾句,歡快的飛走了。

    「媳婦,麻雀們說什么?」墨辰是完全看不懂,對他而言,這幾只麻雀是在那叫喚和搗亂。

    唐瀅瀅沉聲道:「蘭月公主的寢殿里,有一條密道!」

    墨辰的臉色微變:「密道?」

    唐瀅瀅也很震驚這件事:「昨晚老鼠們偷看到的,請了麻雀們來告訴我。蘭月公主寢殿的床下,有一條不知通往哪兒的密道?!?br/>
    「昨個兒后半夜,她用藥弄暈守夜的宮人后,趕走了麻雀,偷偷從密道出去了??煲炝習r,她才回來,隨后上床休息了。

    我們不是一直奇怪蘭月公主是如何傳遞消息的嗎?她是通過這條密道傳遞消息,做很多事的。估摸著,是昨日我刺激了她,她擔心暴露更多的事,通過密道去做某些事了?!?br/>
    她還真是佩服蘭月公主的腦子,造了一條密道來隱藏自己的行蹤。如此不僅能做很多事,還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就算,她偷偷回宮,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墨辰聽完,腦海中有了一個念頭:「媳婦,假如是你有這個密道,你會做哪些事?」

    唐瀅瀅清楚他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假如我有這樣一個密道,又在暗中籌謀大事,我會利用這個密道安排好自己的計劃,也會把這個密道當做退路?!?br/>
    「而且,這個密道可以通往很多地方。比如,城中某個宅院,朝臣的府邸,或者是陛下的寢殿!」

    墨辰挑眉:「按照蘭月公主的性子,這條密道不單單會通往這些地方,還會通往城外的。如若事發(fā),逃亡城外是最安全的?!?br/>
    唐瀅瀅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他有主意了:「你這是準備做什么?」

    墨辰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等全安說了,我再告訴你?,F(xiàn)在,我還沒全盤的計劃?!?br/>
    唐瀅瀅讓全安進來。

    全安一進來,便開始說查到的事:「王爺,關(guān)于那老頭的事,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為全老。全老是個老秀才,多次科考失敗后開了一個私塾專門教人?!?br/>
    「他寫的一手極好的隸書,又以擅長模仿他人的筆跡出名。見識過他模仿的筆跡,皆是極為佩服,連本尊也認不出誰真誰假。若不是這一點,奴才等要想查到全老還不容易?!?br/>
    若沒個特點,又是過了十

    來年的事,要想查到不是這么容易的。

    墨辰嗯了聲:「你繼續(xù)說?!?br/>
    全安忽然嘿了聲:「這全老跟我一個姓,說不定我和他是一個祖宗?!?br/>
    唐瀅瀅*墨辰:「……」你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一點嗎?

    全安沒注意到兩位主子吐槽的表情,繼續(xù)道:「當年全老莫名其妙的暴斃,在當?shù)匾鹆瞬恍〉霓Z動,縣令查了許久也沒查到誰是兇手,這個案子便成了懸案?!?br/>
    「據(jù)縣令所說,在全老被害的前幾天,有兩個穿著富貴的年輕人來找他。具體找全老是何事,連全老的子孫也不清楚,只知是全老關(guān)起門來和那兩人談了許久,之后全老給了他妻子一大筆的銀子,讓她翻新房子。」

    唐瀅瀅有了一個猜測:「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這兩個年輕人請全老模仿誰的筆跡,給了一大筆的銀子。事后,為了隱藏這個秘密,殺害了全老?」

    墨辰也是這樣想的:「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按照常理來推斷,對方應該是一直利用全老模仿筆跡的本事,不可能利用了一次就殺了?!?br/>
    唐瀅瀅腦海中靈光一閃:「有沒有可能,雙方多次合作?那所謂的第一次,恰好被人看到了?」

    墨辰的直覺不是這樣的:「假如多次合作,你覺得可能會恰好被人看到嗎?」

    唐瀅瀅一想也對:「全安,你這邊有查到這方面的線索嗎?」

    全安表示沒有:「縣令也查過這兩個人,還懸賞過,然而這兩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般,哪兒都找不到。另外,有一點很奇怪,全老的大兒子說,全老隔一段時間會出門幾天,沒誰知道他去哪兒了?!?br/>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一眼,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

    「出門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