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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說是下樓,可是畢竟都才滿足過,也不急,倆人就這么一個趴在床邊,一個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
方恒的手像是黏在了楊翌身上一樣,摸摸臉,捏捏手臂,戳戳梨渦,有時候還不安分的去掐楊翌胸口上褐色的小粒,而楊翌一直任由他摸著,一雙眼就掃過那雙眼,那張唇,看著小孩眼底偶爾閃過的狡黠,嘴角抿出的甜蜜笑容,心臟就像是漲得滿滿的一般,喜歡的都不知道怎么樣才好,只能那雙眼愈加的溫柔。
“我沒和你說過吧,我要留在部隊?!狈胶阕ブ鴹钜畹氖?,一根根指頭的摸過,從根部到頂端,不是,只是單純的喜歡,想要碰到對方。
“嗯,士官?”楊翌挑眉看他,多少有些意外,方恒一直都說不想留在這里,讓他以為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最多持續(xù)到自己去讀研,到時候自己回來了方恒也就走了,這段關(guān)系肯定結(jié)束,這也是他不太想投入去談這份感情的原因。
“嗯,皇后說可以幫忙?!狈胶泓c頭。
“岳政委?”楊翌念著這個明白,想了想,“能拿到軍校的名額嗎?”
“啊?讀書?”
“出來就是中尉,不想當官?”
“還要讀書……”方恒嘟起了嘴,真心不愿意學習。
“士官、兵王什么的,再怎么說著動聽也不過就是個兵,作為有限,上兵伐謀,就算轉(zhuǎn)業(yè)回地方工作也不好找,要是升了軍官,部隊會幫忙聯(lián)系好單位,以后也就不愁了?!?br/>
方恒垂下眼簾看著楊翌修剪圓潤整齊的指甲,沒有說話。
楊翌笑了笑,倒也能夠明白方恒的想法,畢竟部隊里的義務(wù)兵沒幾個愛讀書的,否則肯定讀大學去了,哪兒用得著到這么苦的地方來,所以見方恒沉默下來,便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頂,“我不逼你,但是要是真能拿到名額,千萬別浪費了。”
“嗯?!狈胶泓c頭,手臂一伸攬上楊翌的脖子,在他嘴角香香的親了一口,“今天這么高興,咱們不談這個好不?”
楊翌寵溺點頭,“想說什么?”
“我們快演習了,下個月,你會回來不?”方恒問他,演習的事情多而瑣碎,這都還要一個多月呢,連里的氣氛就隱隱的有些緊張了,課題基本都圍繞著實戰(zhàn)在進行,楊翌雖然現(xiàn)在人在教導大隊,但是畢竟是借調(diào)過來的,名額還在七連,這種大行動怎么都該露個面吧?
“應(yīng)該吧?!睏钜铧c頭,他在這邊說到底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跟在林峰身邊當個副手,有時候林峰沒空他就帶下兵,如果吉珠嘎瑪讓他回去幫忙,他肯定是要答應(yīng)。
“好!”方恒笑開嘴,又去親楊翌,“我想在七連見你?!?br/>
“為什么?”楊翌這么問,其實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方恒坦然的說著,“在那里你才是我排長啊,我就是在那里喜歡你的?!?br/>
楊翌的嘴角又提高了幾分,“只是排長?”
方恒鼻梁一皺,翻了個白眼,“難道想讓我叫你楊翌?楊哥?翌哥?”
“喊聲哥來聽聽?!?br/>
方恒差點把眼珠子翻出去,激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現(xiàn)在惡心歸惡心,方恒日后用起來是一點都不手軟,當然了,得是有所求的時候。
楊翌見方恒這反應(yīng),啞然失笑,撐著發(fā)麻的膝蓋站了起來,可是方恒掛在脖子上的手也不松開,只能彎著腰看人,“行了,起來吧,下樓順便吃個午飯?!?br/>
楊翌的臉很近,柔和的眉宇間帶著濃濃的寵溺,看的方恒心里一動,把人拉回來又開親,手從脖子往下滑撫摸著緊繃堅實的背脊,直到吻了個夠本這才喘息著抽離自己,把楊翌推起來順著脖子一路下親,最后停留在了繃緊的腹部上,喃噥開口,“排長……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個彎的?”
“什么?”楊翌正舔著唇角上遺留的津液,聞言愣了一起,沒跟上節(jié)奏。
方恒張開嘴在腹部咬了一口,楊翌又疼又癢沒忍住,往后推了半步,方恒抬頭看他,“我喜歡這個?!?br/>
楊翌揉著痛處蹙眉,還是沒明白。
方恒低頭掐了掐自己的肚子,沒什么贅肉,但是也沒多少肌肉,不爽癟嘴,“其實吧,一直覺得女孩挺好,比我個兒矮,也比我瘦,抱著比較小比較軟,可是為什么我也喜歡你這樣的?果然我不是彎的也是個雙吧?”
“……”楊翌無語了,這個話題貌似不太好接。
“所以說以后我的獵艷方向也多元化了,男女不拘?!?br/>
楊翌挑眉。
“當然了……”方恒笑嘻嘻的亮出牙,“我這人絕對沒有腳踩兩條船的習慣,別擔心?!?br/>
楊翌聽完只是抿嘴笑了笑,探身去拿衣服,這是個很好解答心里疑問的時候,只要順著方恒的話題說下去,就一定能問到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就真不怕別人用異類的眼光看嗎?可是又覺得沒什么必要問,就像方恒說,他喜歡了所以就要和自己在一起,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場,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說,這樣的人敢做、敢愛、敢恨,活的讓他羨慕。所以,還是不要挖的太深的好,畢竟,如果連愛都不敢愛,人活著還有什么興趣?
方恒見楊翌穿上衣服做好了下樓的打算,急忙匆匆去了趟廁所,又用自來水洗了下腦袋,楊翌跟過來看,說了句,“要不沖個?”
“不用?!狈胶闼χX袋將水珠四濺開來,“等吃完飯回來了洗?!?br/>
楊翌抿嘴笑,靠在門框上看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方恒的脖子往下滑,帶著濕潤的痕跡蜿蜒著淌過胸口,在即將沾濕褲子的前一秒,他伸出手把那滴水珠截停,又有更多的往下滑,干脆手心貼合在肌膚上轉(zhuǎn)圈,暈開,然后這才抬頭,就見到方恒正直勾勾的透過浴鏡看向自己,眼尾有些莫名的潮紅,“怎么?”楊翌問。
方恒轉(zhuǎn)身勾住他的脖子,將臉頰上的水蹭到衣服上,抱怨著,“我下午兩點就走了,咱們不出去了好不好?外面都不能親你?!?br/>
“不吃飯嗎?”楊翌低頭啄著他的耳廓,喃噥的問。
方恒搖頭,“一頓而已。”
“那個不買了是吧?”
“要!”方恒猛的抬頭,抓著他的手往外拽,“咱們快去快回?!?br/>
等方恒穿好衣服,楊翌的手摸上門鎖的瞬間,腦袋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擦過,帶著尖銳的疼痛直襲心臟,他轉(zhuǎn)過身扣住方恒的后腦勺,熱情而潮濕的擁吻,傾盡全力的親吻,這才轉(zhuǎn)身打開門。
方恒被吻得愣住,不太明白楊翌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是因為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似乎也沒什么,并不是一件值得去深思的事,就像他時時刻刻想要撫摸楊翌一樣,這很自然不是嗎?
走廊上沒有人,這個點都吃飯去了,很好的掩飾了兩個人紅腫的嘴唇,走到路上偶爾迎面過來人,楊翌總會有幾分心虛的錯開目光,目不斜視的看向空處,心中隱隱焦慮,步伐不覺間一再加快,也只剩下3個小時了,而這次分開又是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說起來簡單,上下嘴皮子一碰三個字就出來了,可是30天卻是720個小時,四萬多分鐘,長的讓他從深思的一刻起心臟的血液就熱燙而疼痛。
平靜的抵達門口,四周的人漸漸多了,來往的士官見到楊翌都會喊聲首長,楊翌也會隨和的輕笑點頭,這算是軍營里的規(guī)矩,中尉銜可以是排長也可能是連長,喊錯了大家都尷尬,所以看到軍銜上有星的都會統(tǒng)一喊首長。
方恒他們在偵察連的時候基本等級明確,就幾百號人,當官的心里都有數(shù),從一開始就沒怎么見過有人喊楊翌首長,所以方恒跟在身邊,這一路聽人叫著不覺間分開一米,實在是有些不自在。等一上了車,方恒就說,“排長,這一路被喊著有沒有覺得自己形象高大了一點兒?”
楊翌扭頭看他,“有些惶恐?!?br/>
“誒?為什么?”
“職位不夠啊……”
“考完研回來職位就夠了?!?br/>
楊翌笑著不再說話,他們兩個坐的計程車,有些話題實在不適合討論。
方恒其實多少有些話癆,但也不是喜歡絮叨的那種類型,就是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會和身邊的人分享,一路問楊翌要去哪兒?說的那20分鐘是不是就是算上坐車的時間了?又問午餐是不是請他吃好吃的?來重慶這么久也沒在市區(qū)里逛過,下次再來就一起出去走走?
楊翌一一回答,很快到了地方。
方恒看著眼前的店面,很小,所謂的蒼蠅館子,有些意外,“你就帶我吃這個?”
楊翌笑著推開了門,“你看多少客人就知道了?!?br/>
方恒環(huán)顧四周,客人確實挺多,座位基本坐滿,但也不過四五桌,按照中國吃貨的精神,這也太少了。
“后面還有個院子?!睏钜钫f完徑自帶著方恒走過了一個門洞,視野瞬間開闊,300來平的院子里擺放的桌椅基本坐滿,人聲鼎沸。
方恒看的咋舌,真的相信這是大隱于市的名小吃店了。
兩個人,楊翌沒多點,但也把這里招牌的三個葷菜都點了,老媽蹄花,香辣鱔段,酸辣水煮魚,遞回餐牌的時候,楊翌見方恒抿著嘴瞪圓了眼來回的瞅,一副被饞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的模樣,笑道,“還有幾個菜也不錯,不過費火候,吃起來也麻煩,今天就這些吧?!?br/>
“哦?!狈胶闶栈啬抗猓斫Y(jié)滑動,“蹄花是煮好的?”
“嗯,小火慢燉四個小時以上,現(xiàn)做肯定來不及,對了,連隊的伙食還那樣?”
方恒苦逼點頭,“一葷三素,營養(yǎng)是夠了,但是味道嘛……你知道的,就連警衛(wèi)連那邊養(yǎng)的那兩只大黑背都看不上?!?br/>
“那就多吃?!睏钜畛槌鰞呻p衛(wèi)生筷擺好,“要喝酒嗎?”
“要!冰凍的!”方恒嚎了一嗓子,腰板瞬間挺直,用亮晶晶的眼瞅著楊翌,抿著的嘴角都能笑出花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楊翌覺得手癢,想掐臉,又想揉腦袋,更想把人抓過來親,但是到底給忍住了,可是心思動了,目光自然不一樣。
方恒心領(lǐng)神會,嘿嘿的□,彎下的眸子閃爍著曖昧的光澤,“要不我先去買東西?”
“什么?哦,也好……”楊翌點頭,他穿的軍裝不太合適,也只能方恒去,“知道地方嗎?”
“下車的時候看過?!闭f完,方恒勾著手指貼上楊翌的耳廓說,“尺碼什么的不用擔心,倒是你對款式什么的有沒有要求?比如顆粒,香味什么的?”
楊翌耳朵一下紅了,瞪人。
方恒得瑟一笑,跑了出去。
方恒一離開,沒過幾分鐘楊翌就有些焦急,提前送上來的啤酒已經(jīng)喝了兩杯,總覺得自己這狀態(tài)真的有些要命,這都受不了了,接下來分開的那些天不知道得熬成什么樣子?
楊翌又喝了一杯冰涼的啤酒下肚,再次緩解了身體里的燥熱,方恒就滿頭大汗的從門口跑了進來,看到桌子上的啤酒二話不說,拿著瓶子就開喝。
楊翌的視線在方恒的身上掃了一圈,穿的依舊是那身不變的便裝,牛仔褲配黑色T恤,寬大的T恤下擺可以看到褲包上凸出的輪廓,而且一邊一個,買個兩盒?楊翌挑眉。
方恒一口氣喝掉半瓶,舒服的打了個嗝,這才坐下,“第一次買那玩意兒,緊張死了,看到?jīng)]?”指著自己通紅的臉抱怨,“像開水淋了一樣。”
楊翌抿著嘴笑,指著擺好的老媽蹄花問道,“要不休息一下再次?”其實這話還沒說完,方恒就已經(jīng)扯了筷套往菜上移,楊翌干脆什么都不說了,陪著他吃。
菜一直在往桌上上,美味佳肴終于堵住了方恒的嘴,楊翌陪著慢悠悠的吃,偶爾還給方恒倒上酒,沒多久的功夫菜就下去了一半,啤酒也喝了四瓶,方恒猛烈的攻勢這才緩和下來,詫異的問著,“你別隨著我啊,不夠再點就是了,干嗎吃的那么斯文?”
楊翌瞇著眼睛笑,“你別管我,吃自己的就好,不夠就再點?!?br/>
“那我要蹄花,不耽誤功夫。”
“好。”楊翌伸出手臂對遠處的服務(wù)員招了招手。
菜吃了不少,錢自然也花了不少,但是時間還真沒怎么耽誤,方恒也實在是饞著了,吃東西像吞似的,看的楊翌都擔心他那個胃能不能裝下。
正躺在計程車座椅上捂著胃的方恒轉(zhuǎn)頭看他,嘴角一下就勾了起來,無聲的開闔,放心,不會耽誤正事。
楊翌醒了醒嗓子,無奈的將目光飄到了車外。
這次回到教導大隊,楊翌讓司機換了個地方,帶著方恒從側(cè)門進去。
之前出來的事給他提了個醒,正門人來人往,他怕碰到林峰,其實真不好說林峰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人總給他一種被打量的感覺,所以,下意識的,他不太想讓林峰看到他和方恒在一起。
上了宿舍樓,一進屋,方恒就往廁所跑,楊翌看著眼前的床突然緊張了起來。
“排長,你能借你牙刷用用嗎?”
牙刷還帶借的?楊翌有些晃神的看他。
“剛剛吃的飯菜氣味太重了?!?br/>
楊翌失笑,“我也吃了,不嫌棄?!?br/>
“不行,你也一起刷吧?!?br/>
楊翌沒再說話,靠在廁所門邊等他,視線在方恒的后背上游移了一圈,貼了過去,輕輕摟住了腰,親吻著脖子上燙熱的肌膚,舌尖舔過,卷起咸澀的味道,喃喃的說著,“不是要洗澡嗎?一起?”
方恒愣了一下,頓時滿臉驚喜的開口,“鴛鴦?。??”
“嗯……”楊翌的手掀起方恒的衣服,仔細的感受著手心下的肌膚,嫌棄般的開口,“都是汗。”
方恒低頭看了眼還在胸口摸著的手,把身子往后靠了幾分,仰頭,帶著牙膏沫子的吻就落在了楊翌臉上。
楊翌低頭看著他,嘴角的梨渦甜的膩人,靈活的手指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開拉鏈,脫到半脫未脫,方恒不舒服的掙扎了一下,含糊的說著,“我自己脫,身上都是汗,不好脫?!?br/>
“好。”楊翌松開手走到一邊脫起了衣服,淋浴蓬頭打開,頭都還沒洗干凈,方恒就赤.裸著貼了上來,手里固執(zhí)的拿著已經(jīng)擠好牙膏的牙刷,楊翌失笑,接過牙刷正打算讓出位置,方恒就從身后抱住了他,雙腿中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燙熱的部位。
“真想直接進去?!狈胶惚г怪?,貼著的下.身曖昧的動了起來,“你會讓我做吧?”
楊翌遲疑了半秒,點頭。
方恒沒想過楊翌會這么坦誠,當即就熱血沖了頭,一只手下滑抓住楊翌也硬了的部位,另外一只手就要往股縫里塞。
“等,等等,等我刷完牙?!睏钜钔白咭徊较胍汩_。
“忍不住了?!狈胶闳涡蚤_口,直接去推楊翌的肩膀,想要把他壓到到洗漱臺上趴著。
就算做,也不可能是這個姿勢,楊翌急忙掙扎著往門口躲走,方恒如影相隨的又貼上來,楊翌繼續(xù)往后退,但是倒也不想拒絕的太狠,半推半就的,到底被方恒擋在門口。楊翌看著眼前固執(zhí)的看著自己的小孩,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去吐嘴里的牙膏沫子,快速涮口。
其實這個動作讓他做的有些困難,可以說在行動之前就已經(jīng)預(yù)算到方恒會怎么樣,果然這邊剛彎下腰,那邊方恒就抓住了他的胯骨,堅硬的部位在他的股縫上滑動。
“排長……哥……哥……咱們先做好不?”方恒胡亂的親吻著他的后背,已經(jīng)有些迷糊,腦袋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進去,插.進去,讓自己完全占有這個身體,感受想象中最美妙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肉有些不在狀態(tài),暫時早上先發(fā)這些,下午繼續(xù)寫,到時候會用圖片形式貼在這一章的作者有話說里。</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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