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佑一直都在場,回想著當(dāng)日水池里發(fā)生的一切,那個與媚姬大戰(zhàn)的水柔,那個將水化成冰的水柔,如果她不是一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又豈能做到這些?
“她為什么會受傷?”
“一時沖動?!敝x天佑就回答了四個字。
“你說你一時沖動差點(diǎn)把她給打死了?”謝天琪一臉的不可置信,氣憤的問,“為什么你會沖動?”
“朕以為她可以抵擋的,朕以為她是一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可誰知——”謝天佑懊惱的解釋,可是越解釋就越自責(zé)。
不管水柔會不會武功,他輕易的對一個女人出手,就是不對,而且還是一個對他有恩的女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謝天琪也疑惑了,必須他也知道水池那天發(fā)生的事。
“祁蓮說水柔根本就是一點(diǎn)武功都不會?!?br/>
聽謝天佑怎么說,謝天琪也疑惑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水柔,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會武功的人,更何況還是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
祁蓮為水柔施針治療完之后,就轉(zhuǎn)身回來,看著眼前兩個都充滿疑惑的男人,淡然一笑。
“祁蓮,她怎么樣了?”謝天琪先開口問。
謝天佑本想也開口的,但是卻開不了口, 心里全是自責(zé),很自己在出手的時候怎么沒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