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聽一聲物體相撞時發(fā)出的巨大撞擊聲,在諾大的空闊實驗室中響起。緊接著,吳飛站立的腳下,堅硬的大理石地板憑空被砸出一塊凹陷的區(qū)域。
“嘶,這貨力氣好大啊,都快超過我的千鈞之力了,不愧是動物界的拳王”。
作為被動承受進攻的一方,吳飛感到了來自手臂上方莫大的壓力。
雖然剛才身體內(nèi)積蓄的力道都被黑金剛躲避了開來,但就他自身所帶有的千鈞之力和超級鎧甲的額外buff加成,在黑金剛的全力一擊下,竟然還有些差點承受不住的樣子。一般自然界成長的黑猩猩,雙臂間的力量大約在二百到五百斤左右,就算是猩猩之中的王者首領(lǐng),最大力道也不超過八百斤。
但是,就眼前的這只黑金剛而言,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正常的黑猩猩進攻力。再結(jié)合他身上所配飾的鎧甲,還有其它三尊巨獸來看的話,它們肯定是天國組織中,由專人培養(yǎng)出來專門負責(zé)守衛(wèi)這間生物之間嫁接實驗室的守衛(wèi)。
吳飛不小心打碎了其中的一個玻璃容器,觸發(fā)了警報系統(tǒng),這才驚動了負責(zé)守衛(wèi)的四尊巨獸。
“嘿嘿”!
看到吳飛在自己的霸道進攻下,身體處于彎曲的姿勢,黑金剛得意的向著身下的吳飛,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容。
“笑你妹啊笑,長得那么丑還好意思笑。我只是示弱玩玩而已,哪里像你丑的這么認真”。
話畢,吳飛腳底的鎧甲鞋子中,直接噴射出四道淡藍色的光柱。
他借助這股力道,一拳將自己頭頂上方的黑金剛給擊打的后退了幾步,然后懸浮在了半空中。
“你丫的有本事來打我啊,瞧你剛才嘚瑟的那樣”~
懸浮在半空中的吳飛,向著站立在地面上的黑金剛勾了勾手指頭譏諷道。
“哇咔咔”!
聞言,黑金剛惱怒的用一雙巨拳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脯,向著吳飛嘶吼示威。
“你是誰,怎么進來我的實驗室的?四神獸,給我殺了他”!
正當(dāng)吳飛挑逗著地面上的黑金剛時,實驗室四通八達的通道內(nèi),走出一個滿頭銀發(fā),佩戴著金色科研眼鏡框的老者。
他一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嫁接生物試驗品,竟然被吳飛毀壞了其中一具時,臉上充滿了憤怒,當(dāng)即指著吳飛對著四尊巨獸下達命令道。
“吼”!
老者的命令下達后,黃金猴子,黑金剛,大雕,老虎四尊巨獸皆發(fā)起了進攻的姿態(tài)。雖然吳飛此時懸浮在半空中,其它三尊巨獸的進攻對他造不成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揮動一雙巨翅迎面撲來的大雕,依舊給了他很大的壓力感。這種感覺,和黑金剛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子,我不管你是用何種方法滲透進入地下基地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我的實驗室。既然進了我的實驗室,那就應(yīng)該做好相應(yīng)的心理準(zhǔn)備。正好我的課題研究到一半,缺少一具實驗體??瓷先ツ愕纳眢w很不錯,剛好可以用來做我的試驗品”。
此時,吳飛正和四尊巨獸其中的大雕在實驗室的上空,上演著人鳥相互追逐的激情一幕。而老者則站在實驗室的一旁,十分滿意且?guī)в行蕾p的語氣對著吳飛評頭論足道。
“你妹啊,鬼才愿意做你的試驗品,你個老不死的,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做這么傷天害理的破實驗,不怕斷子絕孫???閻王真該早點把你收走的,你這種老家伙活的時間越長,對世界和社會的危害就越大”。
聽了老者的話后,吳飛一邊躲避著大雕的兇猛進攻,一邊喋對著老人瘋狂咒罵道。
“哈哈,在沒有完成我的課題研究前,我是不會輕易離開人世的。小伙子,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是不錯,這該死的基地已經(jīng)有上百年來沒有人闖入進來了,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可以活生生的闖到我實驗室中的人。就憑這份紀元,老夫一定要送你一副見面禮”。
說著,老者按下了手中拄著拐杖上的一顆紅色按鈕,頓時,一股沉重的壓力從實驗室的上空襲擊而來。
“啪”!
毫無防備啊的吳飛,被老者的這么一個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子從空中摔落到地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被在地面上早已等候已久的三頭巨獸層層圍住。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黑金剛提著他的右臂,黃金猴子抓著他的左臂,老虎走在后面,大雕飛在半空。四頭巨獸連拖帶拽的把吳飛帶到了旁邊的實驗室中,然后用非人類的手段將其綁到了一張白色的床上。
“哐啷”!
只聽四聲金屬閉合的聲音響起,吳飛的雙手腕和腳腕均被不知名金屬打造的鐐銬鎖上了。他試著掙扎了幾下,根本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完了,完了,難道這次我要掛在這個怪老頭的手中了嗎”?
看著頭頂泛白的手術(shù)燈,吳飛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悲劇。
這時候,他有些后悔做什么時空英雄了,好好的找份工作,找個老婆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一輩子不就挺好的嗎?干嘛非要做個英雄活的那么辛苦呢?
想到這里,他忽然響起了在進入地下基地后便進入待機狀態(tài)的小黑。
“小黑,小黑,你這個坑主人的貨趕緊給我出來,我都成了待宰的羔羊了,你還睡個毛線啊”?
很可惜的是,無論他怎么溝通這貨,就是沒有丁點的反應(yīng)。
“嘿嘿,放心吧小伙子,打下這針試劑后你將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真是期待我的新作品啊”。
就在吳飛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剛才的那名老者手持著一根特大號的針管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后在吳飛一臉惶恐的情況下,將里面泛著熒光的試劑藥水全部推送進他的血管內(nèi)。
你能感受那種來自未知的惶恐嗎?有人把一種你并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藥水注入你的身體,而你卻不能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你的身體上為所欲為。那種滋味,除非是親自經(jīng)歷過,不然是不會明白的。
吳飛,現(xiàn)在就在經(jīng)歷著這種悲劇。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老者拿著特大號針管,將里面的未知液體一點點的推送進自己的血液之中,渾身上下卻無法動彈與阻止。
老者似乎很享受吳飛惶恐的表情,本來短短幾秒內(nèi)便可以注射完成的液體,他愣是用了長達十多秒的時間才完成。而且,在注射的時候,他一邊注射一邊還盯著吳飛發(fā)笑。那種笑容,吳飛發(fā)誓一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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