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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這間廢舊的太空飛船艙門,濃重的腥臭味道就撲鼻而來。進來的幾個壯漢像是習(xí)慣了這里破敗的味道,還嘻嘻哈哈開著玩笑,完全融入這種環(huán)境之中。他們的衣著打扮與尋常人不同,話粗俗不堪,開著下流的玩笑,一話就噴出滿滿的酒氣。
打開門進去,就能看到艙內(nèi)用鎖鏈鎖住手腳的男子,他四方臉寬額頭,脖子上有刀疤。他的雙腿大分跪在地上,只能保持一個姿勢,看起來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一人踢腿狠狠踹了男人幾次,其他人也湊熱鬧對他拳打腳踢。
先動手那個九尺大漢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義憤難平的罵道:“這狗東西,為了抓他,把我弟的命給折了。要不是上頭吩咐不能要他死,我先給他吃顆槍子”
“你也知道他是海盜出身,哪里那么容易對付。還好這次抓到了他,不然老大的規(guī)矩你懂的。”比較消瘦的八字胡男人勸道。
“是啊,老大比我們心狠手辣的多?!毕氲剿麄兝洗蟮穆曂?,幾人都不寒而栗。
“你子,沒想到會落到我們五虎手上吧”幾人之中老大挑起男人的下巴,笑容暢快無比。可惜,他卻不能從男人臉上得到滿意的回應(yīng)。
朱三雖然形容憔悴,但氣勢一點不輸人,面色冷峻,仍然用高傲的不屑的眼神蔑視他們,好像他們是隨時可以被踩死的螻蟻。
落到這個地步,朱三知道自己是太看賀禹陽了,幾次三番,他讓人弄死了保護紀彥的保鏢,將紀彥劫走,戲弄他、挑逗他、羞辱他每一次看到紀彥想反抗卻不能的樣子,都能讓他血脈賁張。想想就讓人興奮,然而低估賀禹陽的后果,就是被他狠狠算計了一把,賀禹陽不愧是商界的老狐貍,詭計多端,表面上一點怒氣都沒有,私底下卻將他所有產(chǎn)業(yè)釜底抽薪,讓他退無可退。
無論朱三怎樣力挽狂瀾,他積攢大半生的霸業(yè)都被賀禹陽蠶食殆盡,而他也被各方虎視眈眈的勢力落井下石,甚至被他的對手捉住,淪落到這地步。
盡管這樣,朱三仍然沒有灰心喪氣,他一直都是白手起家的人,現(xiàn)在也不是真的一無所有,他還有幾個隱秘的產(chǎn)業(yè),資不算多,可一旦他能脫身,東山再起是遲早的事情
幾人聊天完,又開始折磨朱三的游戲,畢竟之后朱三就要被送上某艘飛船,下場不是他們了算的。
賀禹陽收到某位合作者發(fā)來的視頻,看到朱三凄慘落魄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他織了一張大,就為了把朱三這條毒蛇挫骨揚灰。他真的無法忘記那天從洛家救回紀彥的場景,每每想到,血液幾乎都要倒流心臟。幸好,他的手段并沒有失誤,中間盡管有一些差錯,可是朱三終究沒有逃脫他擺下的局。
紀彥正在跟葉飛揚一起看ikeyou單曲的最終制作成果,紀彥看的專注,葉飛揚卻有些一心兩用。
“飛揚,你認為這首歌怎么樣”紀彥臉上一點都看不出被陷害的陰影,他工作積極,讓工作人員的心情都好轉(zhuǎn)許多,目前就差最后一點審核。
葉飛揚點了點頭,贊許的笑道“已經(jīng)很好了,倒是你,不要太挑剔,紀彥,你不知道好幾個同事跟我他們晚上睡覺前一定要聽這首歌幾遍呢。我相信這首歌發(fā)出后你會大紅大紫”
紀彥搖了搖頭,“現(xiàn)在我們一起聽歌你都還走神,豈不是正好明我的歌不夠吸引人”
“這你就誤會我了,我給你看樣?xùn)|西?!比~飛揚將信息窗口轉(zhuǎn)向他,指著其中的內(nèi)容解釋到,“昨天徐云起為你做了澄清明,反響非常不錯,很多他的粉絲都聽了他的話,去聽你的歌,結(jié)果好些人被你的歌洗腦了。”
果不其然,在上紀彥的論壇上現(xiàn)在熱鬧的很,很多人來就對他有所耳聞,被徐云起特別推薦后更加感興趣;一些人來不知道紀彥,但經(jīng)過推薦也慕名而來?,F(xiàn)在論壇上的新帖少一天也有幾百。
“我在想,現(xiàn)在推出你的新歌,一定能有不錯的效果?!比~飛揚嘴角翹起神秘的微笑,仿佛在盤算神秘事情。
紀彥沒留意到,只是又發(fā)現(xiàn)一些不夠盡善盡美的地方,于是跟制作人員商量到“能不能把這個地方改一改,麻煩了?!?br/>
看他一心工作,葉飛揚覺得自己這個制作人都不夠稱職了,只好放棄雜念投入工作中,然而葉飛揚無論聽多少次都覺得紀彥這次唱的歌超越了一般水平,堪稱經(jīng)典,在歌聲中釋放出的強烈感情深深吸引了他。
終于,單曲制作完成了,紀彥露出疲憊的神色。
“累了吧”葉飛揚比別人更清楚他這些天經(jīng)歷的事情,勸慰到,“我聽,和美公司的股市已經(jīng)崩盤了,和美你知道是誰的嗎”望著紀彥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葉飛揚長嘆一口氣,像紀彥一樣經(jīng)歷這么多磨難的人真的太不容易了,雖然他總能絕處逢生,但每次他身臨絕境的時候都讓人膽戰(zhàn)心驚。
紀彥壓根沒聽過和美公司。
他聽到葉飛揚“那是朱三名下最大的產(chǎn)業(yè),跟他有瓜葛的大大的企業(yè),都被禹陽吃掉了?,F(xiàn)在,朱三可以是一窮二白。我聽,他被控告走私,而且至今下落不明。”
“這些都是禹陽做的”紀彥真的驚訝了,賀禹陽從未在他面前透露過只言片語,卻默默做了這么多事情。原來,賀禹陽每次看到他欲言又止,目光中隱隱含著愧疚的光芒,他一直不懂賀禹陽在內(nèi)疚什么,現(xiàn)在忽然明白了一切。
“是啊,他不讓我,不過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不然你一直擔驚受怕。好了,回去休息吧,發(fā)歌的事情我來安排?!卑衙β岛脦滋斓募o彥趕回家,葉飛揚才讓人開始好新歌上市的運作。
醫(yī)院里,少年癡癡呆呆的躺在病床上,最近他已經(jīng)開始一點話,不過仍然對那天的事情閉口不談。醫(yī)生護士還是認為他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許多,只是不清楚原因。原他一直不肯見紀彥,有一天竟然主動要求相見。
所以紀彥跟葉飛揚分手后就趕來醫(yī)院見他。
這孩子很憔悴,面無血色。如果不是被逼的,紀彥相信他不會把自己折磨的折磨凄慘。紀彥在清早收到醫(yī)院通知的時候就起了個大早熬了一碗粥,他并不是以德報怨,只是深深明白少年跟他一樣是受害者。
“吃點吧,我知道你沒什么胃口,不過你這樣的身體話都費力氣吧?!奔o彥沒有主動喂他,而是坐在一旁,以成人的方式交談,“我想你叫我來就是有話想,如果你連堅持話的力氣都沒有,那我們的談話無法繼續(xù)?!?br/>
“嗯”少年的態(tài)度早就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柔順的多。
看著還冒著熱氣的瘦肉青菜粥,少年眼里閃動著淚花,他低下頭,默默把保溫盒抱到大腿上,一勺一勺的舀著吃。在紀彥看來,這場景就像當初受虐待的貓頭一次被他喂食的場景,相似的場面讓紀彥對少年更有好感。
“我有個弟弟,年紀比你大好幾歲?!奔o彥見他吃過半才開口,卻從紀夏開始講起,“你比他還,要知道,到我這個年紀,就算不服輸,身體的狀態(tài)也一天天下滑,我衰老比你們都快。我這么,是想告訴你,你真的很年輕,在我心里,看待你如同看待我弟弟一樣。無論你犯了什么錯,終究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還可以改?!?br/>
“真的還能改嗎”少年遲疑的道,放下手里的勺子,希冀的看著他。
“當然可以,跌倒了還可以再爬起來?!奔o彥把他的手握住,才發(fā)現(xiàn)少年的手竟然十分冰涼。
“彥哥,謝謝你?!鄙倌甑皖^把粥吃完,道,“我告訴你真相?!?br/>
少年跟他了當晚的真相,原來有人把他媽媽綁架了,而他爸爸欠了地下錢莊的賭債,如果他不陷害紀彥,他媽媽就要被殺死。少年迫于無奈,將紀彥扶進酒店的房間中,可昏迷的紀彥根不可能強了他。他是被綁架媽媽的人弄傷了身體,然后用特殊手段將紀彥的jg子弄進他體內(nèi)。
“我擔心我媽媽”少年哭著道。
聽到少年的哭聲,紀彥心里百感交集,他明白這一切都是有人想要害他,而利用這個剛剛成年的孩子?,F(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媽媽情況怎么樣,如果把真相直接公布出去,紀彥也擔心
“冬冬,我的孩子”病房外有人忽然喊道。
少年抬起了頭,怎么會,他竟然聽到媽媽的聲音。
紀彥也跟著抬頭,看到一位中年婦女哭著喊著沖了進來,背后是賀禹陽淡定自若的臉。
“你是怎么找到冬媽媽的”紀彥又驚又喜,他走上前,發(fā)現(xiàn)賀禹陽的額發(fā)還凌亂著,于是伸手為他整理頭發(fā)。
賀禹陽此時嘴角才有了淺淺笑意,輕輕道“我拜托警方的人救出來的。我早就想到,喬曉東遲遲不肯出陷害你的原因,肯定有顧慮。而我剛剛查到他媽媽失蹤的事情,正好,警方破獲走私案件的時候順手把他解救了?!?br/>
即使他的輕描淡寫,紀彥也知其中的困難和壓力,要面對朱三背后勢力的種種威脅不是三言兩語能清楚的事情。此時,他忽然明白為何當初賀禹陽會怪他,怪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賀禹陽,原來到他身上也是一樣的,這么危險的事情,他會擔心賀禹陽身處危險之中,他希望賀禹陽把他當朋友、當情人。如果賀禹陽不,他永遠不知道對方正在經(jīng)歷什么驚心動魄的時期,那樣就算事后想后悔都來不及。
賀禹陽曾經(jīng)問他“我對你來,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嗎”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