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孤犬才反應(yīng)過了,這位高人前輩竟然是魔神邪坤的親哥哥,另一位邪神之子。本以為自己和邪坤的距離已經(jīng)差的不遠(yuǎn),哪里知道連他哥哥半神之身的元神也打不過。孤犬拱手告辭,道:“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自家人不認(rèn)識自己人。我對魔神的敬仰有如江水,連綿不絕,在下告退?!?br/>
“嗯,最好如此,否則他會好好收拾你的,你知道他可不像我這么好心腸?!毙扒褐^,頤指氣使的給他好好打了一針預(yù)防針。魔界的事,他不了解,不便也不愿意干預(yù),但是邪坤若是發(fā)話了,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孤犬也不吱聲,行禮告退,今天知道了邪乾已經(jīng)重獲自由,那么這一切布置都要重新安排了。邪風(fēng)依然拿長劍指著顧瑯,不言不語,不進(jìn)不退。
“那個,這位大叔,你不累么?!毙扒此跏菆?zhí)拗,明明修為不如自己,卻不愿意放棄抵抗,似乎還想一挑二。
哪里知道,這話一說,邪風(fēng)便放下劍,問道:“你和魔神邪坤均邪神之子?”邪乾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一張嘴,滿滿的長輩口吻是怎么回事。邪乾還是忍著好奇,點了點頭。
“那就好?!毙帮L(fēng)收起劍,對顧瑯道:“冥界,你先好好管著。我要出去一趟,把萬年水晶蘭給我?!笔忠簧欤磥韺︻櫖樀乃魉鶠橐采跏橇私?。此刻的顧瑯被他傷的狼狽不堪,他又對自己如此說話,心中甚是悲憤,一臉不愿意的看向邪乾,哪里知道邪乾本也是沖著萬年水晶蘭來的,反正你也不打算給我,我才無所謂你給誰呢。
顧瑯無奈,只得乖乖將萬年水晶蘭扔給邪風(fēng),邪乾仔細(xì)看了一眼,萬年水晶蘭真的如水晶般晶瑩剔透,還有陣陣幽香,讓人心馳神往。觀察一番,記住后,邪乾打算再去其他地方找找。人界和冥界的交界,自己印象中好似還有一處。
邪風(fēng)深深的看了一眼邪乾,邪乾這才覺得他的眼神分外熟悉,在哪里見過?!暗鹊?,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毙扒粋€閃身攔住了要走的邪風(fēng)。
“你的肉身呢?”哪里想到邪風(fēng)此刻發(fā)現(xiàn)邪乾這么強大的存在,卻只剩下了元神,語氣中滿是關(guān)懷。這樣的語氣讓邪乾滿滿的不自在,很像認(rèn)識自己的人。是誰?這張臉,他確定從未見過。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他說話的語氣,陰陽頓挫,怎么那么熟悉?是,是在父神魂記憶中的那個“玉郎”!那個跪地哀求父神再給一點時間的邪神一縷神魂。邪乾想起來了,是他,他的手不自覺的抬起,想觸摸這個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生父。
邪風(fēng)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觸摸,卻將萬年水晶蘭放在他手上。“我再去找,你好好凝聚肉身?!彼托扒辽矶^,“無論你是否知道真相,但是我感激他,把你和邪坤培養(yǎng)的這樣優(yōu)秀?!鳖^也不回的走了,而邪乾癡癡的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
顧瑯一臉的懵,怎么回事?認(rèn)識的?。磕莻€萬年水晶蘭又回來了?他連忙上前想拿,哪里想邪乾手一縮,隨手扔到紫金玉砵里。
把月提接了出來,“和他道別吧,我們走了?!毙扒瑢υ绿嵴f,自己回過身去。月提知道此刻的邪乾心情不好,和顧瑯點點頭,就轉(zhuǎn)身去拉邪乾的衣擺。
“別走?!鳖櫖橅樦约旱谋拘拈_口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月提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那個,這個送你?!笨罩心莻€寒光珠子,被他揮手飛下來,結(jié)界消失,原來這顆珠子就是結(jié)界的陣心,把結(jié)界和陣法融合了起來。
月提一臉的疑惑,顧瑯補充道:“這是我的本體,蜜蠟原石?!痹绿徇B忙搖手,“我不要?!薄皼]事,我是魂修,它對我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送給你?!?br/>
“為什么?”月提一臉的疑惑,不理解,連邪乾都回頭了,這小子又有什么企圖?“它是這么告訴我的,它屬于你。那個反正比跟著我好,你收下吧?!彼押庑度?,原來蜜蠟原石是黃色的,蹭亮蹭亮的,充滿著靈氣,月提這才知道。
“你和我?”月提道,顧瑯點點頭。沒錯,須彌神僧的菩提佛串竟然生出了兩個靈魂,這顆蜜蠟原石正是菩提串珠的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