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遙也是沒有從這個變故中反應(yīng)過來,一時間有些呆愣了。
因為這件事情的當(dāng)事人是寧知遙,所以他決定看寧知遙的打算。
可是寧知遙就那么愣愣的看著前方,常安便以為她是不高興了,所以才沒有說話,手下的力氣變更大了,張揚的哀嚎聲將寧知遙喚醒了。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還是夜市的,往四周一看,常安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連忙握住了他的胳膊勸解道:“常安,這里人這么多,你不能這樣,而且他說的沒有錯,我的事情,跟他確實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br/>
常安聽出了寧知遙話里的意思,將張揚的手給松開,但卻一直緊握著張揚的手腕。
“所以說夫人你變成這樣其中有他的原因,對嗎?”
寧知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應(yīng)該這樣隱瞞他們,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對著常安道:“嗯,其實這件事情其實跟他沒有關(guān)系,但如果特別認(rèn)真的話,算是跟他有一點關(guān)系的?!?br/>
寧知遙的話直接將常安給擾亂了,他最喜歡就是直接將事情說清楚。
可寧知遙還在那里繞來繞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常安有些受不了了,“夫人你能不能直接說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個人腦子不是特別好使,我也不喜歡動腦筋,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跟他有關(guān)系還是沒關(guān)系啊?!?br/>
寧知遙咬了咬嘴唇,“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說,不如我們先去旁邊的店里吧,或許你看了照片你就會懂得我的意思了?!?br/>
得到了準(zhǔn)確的消息常安這才放松下來,“好啊夫人那你想吃什么呀?我們先去一個你喜歡的店里,然后點一些吃的,然后我們邊吃邊談吧?!?br/>
寧知遙點點頭,“好哇,不過這位先生,你確定我們還要一直帶著他。”
常安說著寧知遙值得方向看見了張揚,忽然意識到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帶上他,或者說是默認(rèn)他一直跟著自己了。
他感覺到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便急忙想要撇清關(guān)系,“沒有,主要是他做了那么多的錯事,我必須要時刻帶著他,以免他再對你造成第二次傷害呀?!?br/>
寧知遙無聊的瞥了一眼張揚,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就是對張揚沒有一絲好感,尤其是張揚想要跟他套近乎的時候。
寧知遙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常安和張揚的相處,率先來到了桌子旁邊,“我們就坐這里吧,我去找老板點一些吃的,你們有什么自己想要的嗎?”
常安這個人吧,雖然對于某些地方過于嚴(yán)謹(jǐn),但是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很隨和的,大手一揮,“我什么都可以,夫人你就按照你自己想要的來吧?!?br/>
但是張揚不知道犯了哪門子的風(fēng),突然對著寧知遙道:“我不喜歡吃辣,然后海鮮也有些過敏,剩下的你就看著辦好了。”
寧知遙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進來的店鋪的名稱,是一家章魚小丸子。
不要辣寧知遙還可以理解,畢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辣的,但是不要海鮮,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呢?他這個東西最重要的,不就是往里面放小章魚嗎?
寧知遙不想理會張揚的抽風(fēng),但是還是將他想要的給記在了心里。
走到了外面對著老板道:“三份章魚小丸子都不要辣,一份兒不要章魚。”
老板對于寧知遙的話也很詫異,“姑娘你確定不要張瑜嗎?我們這個你......”
寧知遙都可以猜到老板接下來要說什么了,伸出手制止了老板的勸解:“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確實是有一份不要章魚?!?br/>
寧知遙說完就不顧老板驚訝的眼神走到旁邊拿出了手機。
“喂,南溪,你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啊,我有點問題要跟你探討一下?!?br/>
“嗯?”寧知遙很少找南溪說這種事情,一下就勾起了南溪的興致。
“我現(xiàn)在很方便啊,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吧?!?br/>
南溪雖然很想將自己的笑意隱藏起來,但是寧知遙還是很明顯的聽出了南溪的嘲諷。
有些嬌嗔的道:“南溪你在干什么呀?你知道我是肯定有事情要求你,或者需要你的幫助我才會特意找你的呀,不然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我肯定會找常安的,再不濟我也會找菲菲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啊?!?br/>
米菲菲在旁邊聽到了寧知遙在que自己連忙奪過了南溪的手機。
“知遙,我聽見你叫我了,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嗎?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突然間聽到米菲菲歡快的聲音,讓寧知遙本來有些壓抑的心情也立馬好的起來,開心的道:“菲菲,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問一些關(guān)于常安的事?!?br/>
聽到跟常安有關(guān),米菲菲的興致一下子就提到了頂點。
“常安常安他做什么了呀?”
寧知遙手忙腳亂的想給他們解釋自己的想法,“就是我們今天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說他平時會不會特別親近一個比較陌生的人啊?!?br/>
米菲菲立馬斬釘截鐵的道:“不可能常安這個人,你看著他特別老實,看著他特別平易近人,但是除了我們這幾個,他真的一個朋友也沒有,甚至都很少跟別人說話,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都離開了,就他自己在那,他也肯定不會接管這些事情的?!?br/>
寧知遙的疑惑一下子就加強了。
有些不確定的問:“菲菲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常安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對于常安米菲菲可以說是很了解的,自然對這些小問題是可以肯定的。
“當(dāng)然了就按照我倆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連這點小事都會說錯呀,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為什么突然問我關(guān)于常安的這些問題啊?”
寧知遙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他們說出真相,沉思了一會兒道:“我這邊確實有個問題是關(guān)于常安的,但是我決定還是等他來選擇跟不跟你們說吧,我還是不要來說這件事情了?!?br/>
米菲菲見寧知遙將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一下就著急了,這好不容易勾起了她的興趣,怎么可以這么草率呢?
“別啊,知遙,既然你都已經(jīng)問了我們了,就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們吧,我現(xiàn)在這心里跟貓撓著一樣,難受的很啊?!?br/>
寧知遙也不知道自己還怎么面對米菲菲的話,只好裝傻道:“菲菲你在說什么呢,我沒有事情瞞著你,但是常安那是他自己的隱私,我無權(quán)透露?!?br/>
為了避免被米菲菲追問,寧知遙立馬掛斷了電話,讓后還做賊心虛的將手機關(guān)機了。
她飛快的跑回里面,正好聽到常安的手機響了,寧知遙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米菲菲給他打電話了這給寧知遙嚇得啊。
直接跑出了她最快的速度,飛速的跑到常安的身邊,將手機搶了過來。
等寧知遙定眼一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根本就不是米菲菲打過來的,而是一個備注的黃總的打過來的。
寧知遙不想耽誤常安的公事,不清不愿的將手機放回了常安的手下。
“對不起啊,常安,你的鈴聲跟我的鈴聲一樣,我還以為是誰給我打電話了?!?br/>
寧知遙叫常安還在盯著她,撓了撓頭,沒有看常安,“這個,你趕快接啊,他都打了這么長時間了,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的。”
結(jié)果常安還是沒反應(yīng),寧知遙直接上手推了推常安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呢,還不趕緊接電話?!?br/>
這下常安算是徹底清醒了,張著嘴迷茫的看了看寧知遙,才恍然大悟的低下頭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接下來的事情寧知遙就不管了,反而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張揚。
“說一下吧,你跟常安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不要跟我說什么一見如故這么惡心的話?!?br/>
張揚張了張嘴,就想說寧知遙的這句話,沒想到寧知遙直接將他的后路給斷了。
琢磨了半天,張揚才緩慢的道:“就是我,我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什么,但是可能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吧?!?br/>
“下午,下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寧知遙一聽跟今天下午有關(guān),立馬就激動了,難不成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沖突?
“就是今天下午我們因為找那張照片,兩個人想了很久,所以就有了一些共同戰(zhàn)斗的情誼,后來在車上我還在他的面前怒懟了鄭靈溪,本來男人之間的友誼可能就是一根煙的勾當(dāng),而且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么多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寧知遙看明白了,張揚這是擺出一副厚臉皮了,他能說的也就這么多了,再多也不可能了。
正好這時常安也打完電話了,寧知遙想要試探一下常安的態(tài)度。
“常安,這個人偷拍我,還想編排我跟顧影帝的關(guān)系,我們將他送到公安局吧,正好我們也有證據(jù)?!?br/>
寧知遙緊盯著常安的表情變化,她擔(dān)心真的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兩個人就會有什么深厚的情誼。
還好常安不負(fù)眾望,雖然一開始有些難以抉擇,但是到了決定的時候,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現(xiàn)在寧知遙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