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進了大堂,發(fā)現(xiàn)衙役們投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敬畏。包正心中感嘆道:“無論何時何地,一定要做一個強者??!”
正當夏主薄戴上眼鏡,準備點卯的時候,忽然跌跌撞撞跑進來幾個獄卒,嘴里叫喊著:“不好了!有人劫獄了!人犯王冬梅被劫跑啦——”
本來正閉目養(yǎng)神的胡知縣聽了,驚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什么?快——快隨我一起查看!”然后,以和他肥胖的身體極不協(xié)調(diào)的速度奔了出去??磥?,這下他是土地廟搬家——慌了神了。
大牢就在縣衙的東南角,穿過院子的時候,小白發(fā)現(xiàn)了包正,也就跟了過來,一起進了大牢。
鉆進了陰暗潮濕的大牢,推開了布滿護釘和鐵葉的厚重大門,一股刺鼻的腥臭就撲鼻而來。包正不由用袖子掩住了口鼻。他打量了一下大牢里的格局。整個大牢基本是木石結(jié)構(gòu),相對來說還比較堅固。中間是一道長廊,兩邊都是一個個的狹窄的號房。號房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犯人,有的躺在地上,躺不下的,就斜靠在墻角。一個個都是體瘦毛長,憔悴不堪。
每個號房都是用大腿粗細的圓木作為柵欄,兩個木頭之間只有十幾厘米的空隙。里面的犯人都帶著木枷,就是那種用厚厚的兩半木板拼成,一個大圈是套在脖子上的,前面有兩個小圈,是套雙手的,最后在前面把兩個手腕鎖上。
南宋時的木枷,分十八斤、二十四斤、三十六斤、四十二斤等不同重量,依照人犯不同的罪行,區(qū)別對待。要是一般的犯人,幾十斤的木枷一戴,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像王冬梅這樣重刑犯在大牢的最里面,一般還要加上一副沉重的腳鐐,要想自己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有人劫獄。而縣衙的大牢每天都是三班輪流看守,每班四人,防守嚴密,尋常人等是輕易不敢來犯的。
包正走到了最里面的號房,看到胡知縣、夏主薄等人都在場,就連小黑也趕來了。一看到現(xiàn)場,包正的職業(yè)病就又犯了,他摸出了煙斗,叼在嘴上,然后就開始勘察起來。
木柵欄已經(jīng)被打開,一把銅鎖連著一條鐵鏈掉在地上,鏈子上有一個整齊的切口,顯然是劫獄者佩戴了削鐵如泥的寶刀、寶劍一類的利器。
號房的地上也散落著木枷和鐵鏈的碎片,全是用刀劍硬生生斬斷的。包正心中暗嘆:“想不到古代真有這樣神兵利器,我一直都以為是夸大其詞呢,好家伙,都快趕上切割機了!”
胡知縣氣喘吁吁地問道:“昨晚值班的值獄官(牢頭)和獄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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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牢頭走了過來:“大人,昨晚是小的領(lǐng)班,我和四個獄卒正在屋中堅守崗位,忽然沖進一個黑衣蒙面人,他把手一揚,一陣藥粉就落到我們身上,結(jié)果我們五人很快就昏迷了。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我們這才去前面喊人?!?br/>
包正一聽,心中暗叫:“乖乖,這不就是古代的大俠嗎!”
胡知縣氣急敗壞地說:“好啊,你們放跑了人犯,我先追查你——你——你的失職之罪!”
那牢頭頓時慌了,撲通一下,跪在胡知縣的腳下:“大人??!卑職確實是盡忠職守了,只是那劫獄的賊人厲害,卑職也沒有辦法?。〈笕司任?,我家還有八十歲的老母呀!”
胡知縣厭惡地看了一眼這個王牢頭,心中氣惱:“你家哪有什么八十歲的老母?十八歲的小老婆倒有一個!你讓我保你,要是破不了案子,我的烏紗帽都得飛了!”想到這里,他趕緊用手捂了一下帽子,好像有些松動的跡象。于是把滿腔的怒火都撒到包正的頭上。
要不是這小子請來什么太上老君的“留音神罩”,怎么能抓住兇手?要是抓不住兇手,怎么能有人來劫獄?都是這小子惹得禍!
于是胡知縣就要找包正算帳,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小子昨天神神叨叨的,恐怕也不好惹呀。對了,還是借助他幫自己破案吧,要是真能抓住劫獄的江洋大盜,我就升遷有望了!
打定了主意,就笑瞇瞇地對包正說:“包仵作,你好好勘查一下現(xiàn)場,實在不行,就還得借助神力??!”
包正看著他那雙不懷好意的小眼珠,心里一陣惡心,表面卻恭敬地回答道:“大人,屬下一定竭盡所能,幫大人分憂解難?!?br/>
不過,包正的心里也沒底呀,自己的對手,可能就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