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石碑處的眾人,看到周圍開滿了鮮花,都將神識散了出去?;▌π目吹皆聼o心帶走的花憐舞,驚訝她會有這樣的修為。凌羽桓放下酒壺,淡淡一笑。這花開的快,花謝的也同樣快。見他們遠去,眾人都將他們當成來修煉的人。
問天石碑下,一個昏暗的空間里,石壁上燃燒著幾簇綠色的火焰。地上刻畫著詭異的圖案,圖案的四方立著青龍、鳳凰、白虎、玄武四神獸的石雕。一個全身布滿黑色咒文的垂暮之人,干枯的皮膚下,黑色的靈力涌動。一雙藍色的鷹眼,從火焰上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老人動了動頭,又抬了抬手,但怎么也邁不開步子。憤怒之下,發(fā)出黑氣打向四方的神獸石雕。神獸石雕亮起,口中涌出靈氣注入老人身下的圖案,圖案亮起,老人無法再有動作。
老人:“這小小的破陣封禁了本尊千年,真以為能一直困住我!等本尊出來,一定一點兒一點兒的討回來!”
看到外面聚集了那么多人,老人露出了笑容。爭吧,強吧,把聚靈之陣匯聚的靈力耗光,這四神封禁之陣得不到足夠的靈力補充,本尊就能沖破陣法出去了。不能動彈的老人口念咒語,渾身的魔氣聚于掌心,再涌入四神封禁陣中。
聚靈之陣躁動起來,瘋狂的聚集著靈力。各勢力的人再也按耐不住,紛紛上前。天兵上前,護住問天石碑。
花劍心:“諸位天宮強者,此靈氣突然狂暴匯集,恐有變數!”
葉霜:“不勞諸位操心,我們自會應付!”
神劍宮:“哼,這問天石碑又不是你天宮的產物,憑什么由你來應付!雖你天宮勢大,但也不是這天地間唯一的霸者!”
凌羽桓:“我天宮向來以天下蒼生的安危為己命,并未以勢欺人!問天石碑關系甚大,想必大伙心里也清楚!”
血煞殿:“問天石碑每百年聚靈一次,歷來各個勢力都有一次機會向石碑祈愿,不知這次天宮為何阻攔?”
葉霜:“天帝之命,望大家能給個薄面!”
落日城:“天帝乃掌控境巔峰人物,這面子自然要給的!但這慣例要破,總要給個說法,大家也好回去復命!”
葉霜和凌羽桓相視搖頭,天帝之命,誰敢問緣由。以天帝的身份地位,豈會隨便給人解釋。兩人已經做好準備,這場爭斗是免不了了!
各個陣營的人擺出陣型,祭出飛劍,由劍氣形成不同的劍場。以葉霜為首,凌羽桓為尾,中間的天兵有序站位,集多人之靈力擺出龍形之陣,抗衡著各陣營的劍場。天宮以一抵眾,扔不顯劣勢。四周靈力,讓龍形之陣威力更甚。
遠處,月無心向花憐舞解釋道:“表面上是天宮占據上風,但各勢力都沒有盡全力。就算葉霜是三劫修為,也難以抵擋這眾多的劍氣!”
花憐舞:“那這些人為什么不用全力呢?”
月無心:“各勢力一起對抗天宮,并不代表他們之間不存在競爭。日后行走在外,不要被表面的東西所惑。各勢力之間,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花憐舞:“朋友就是朋友,利益終是外物!”
月無心笑了笑:“若是所有人都如你所想,這天下間就沒有爭斗,各族就能和平相處了。等你修煉到更高的境界,記住你今日的話!”
花憐舞:“我會記住的!”
月無心:“等會兒我出去,打破格局,你趁機接近問天石碑。葉霜布下了水澤之幕,你若要向問天石碑祈求自己的身世來歷,便要破了水幕。”
花憐舞:“我……我要怎么做才能破了水幕,我又沒有你那么厲害!”
月無心:“用你的靈力攻擊水幕,能不能破之,全憑你的運氣了。不多說了,注意行動!”
月無心剛調起全身的靈力,幾股藍色的靈氣從身旁掠過,直奔問天石碑而去?;☉z舞打了個哆嗦,這股冰冷、陰邪的靈氣是什么?月無心帶著花憐舞慢慢往問天石碑靠近,周圍的藍色靈氣越來越濃。
花憐舞:“那是什么?”
月無心:“那是魔氣!魔氣是被負面能量渲染的靈氣,算是被污染的靈力吧!”
花憐舞:“難怪讓人感覺不舒服!”
月無心:“小心了,魔族自封印以后,少有在世行走,尤其是擁有這般強大魔氣的人?!?br/>
花憐舞想起了那個晚上,腥紅雙眸的黑袍人,吸取少**元練功的魔族。伸手抓住月無心的胳膊,停了下來。月無心反手拉住花憐舞的手,對她笑笑,繼續(xù)向前走?;☉z舞深出口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緊緊的跟在月無心身后。
魔氣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地方,與問天石碑處的靈力爭奪這方天地。天宮和各勢力的人停止相斗,紛紛收攏陣型。魔氣涌入聚靈大陣中,傳入問天石碑下封禁的空間內。困在四神封禁陣中的老人,看到涌入的魔氣,張嘴就吸。老人有了魔氣的補充,更加瘋狂的攻擊四神封禁之陣。四神獸雕像光芒大增,整個空間動蕩起來。聚靈之陣瘋狂的吸取靈氣與魔氣,變得忽隱忽現,隨時有崩裂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