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蕭——遇上對的人
看著滿室一片大紅色,南蕭終于露出了笑意,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以為自己會永遠一個人的,可是她也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真的會愛上其他人。
猛然間想起來那個曾經(jīng)一心一意阻止她和千世在一起的女子,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身邊是不是也有了人陪,是不是心里也有了忘不了放不下的人?
當(dāng)時說的再也不見她怎么就當(dāng)了真呢,她那么多的酒都留給她了還要怎么樣?這么長時間都不曾來看看她?
她又不知道該去哪里去找她才行,那真正的鳳家小七她也見過,不像傳聞中的那般跋扈,可是到底少了點什么。
她曾經(jīng)想著要是她不在回來,就把鳳家小七當(dāng)做她好了,可是相處過好多次,她發(fā)現(xiàn)鳳家小七和她一點都不像,完全都不是以前的那個感覺,久了倒也歇了那個心思。
“主子,閻君來迎親了?!边@么想著,就聽到外面的小妖進來催了。
“知道了?!蹦鲜拺?yīng)了聲。
她的父王母后這會指不定怎么高興呢,四海八荒都以為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今天終于要嫁出去了。
想到閻君,南蕭嘴角溢上一抹笑意。
從前只覺得他是個慫包,連沈溫言都怕得緊,相處以后才知道這廝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真正腹黑著呢。
說來也算是她和中域有緣,當(dāng)初在那里待了那么久,如今嫁給閻君,去了冥界,中域可不就是她家的后花園了。
這么想著,南蕭臉上的笑意更甚,也不知道黑白無常會不會哭死,她還是喜歡躺在彼岸花海里喝酒,只是現(xiàn)在會拖著閻君陪她一起喝,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在花間跳一曲驚鴻舞給他,只是慘了黑白無常每次都要替他們收尾,照顧那些被壓倒的彼岸花,想到黑白無常哀怨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南蕭沒由來的笑出聲。
人生再長,一個人過的再久,也永遠不要想著將就,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就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閻君,會和他在一起,也會為了他斂起性子不再像從前那樣捉弄文曲星和月老。
仙界的依然不能免俗,婚禮都是一套又一套的規(guī)矩,在寫因為她是父皇唯一的女兒,各路慶賀的神仙和小妖源源不斷,所以更是累的嗆人。
第一天行了禮就算是正式成了親,后面一連大半個月都在陪著閻君應(yīng)酬,閻君怕她累著也只讓她見一會會就去休息,哪怕是這樣,也又過了大半個月來慶賀的人才漸漸稀少。
“今天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了吧?”南蕭癱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問道。
白天見客人已經(jīng)很累了,晚上還要陪著閻君折騰,昨晚又折騰到大半夜,這會腰都快要斷掉了。
“不會了吧,今日好好休息?!遍惥碓谀鲜掝~頭印上一吻,“你多睡會,我先去處理公務(wù),中午一同進飯。”
“好!”南蕭反手勾過閻君的下巴回了一個火辣的吻以后才軟軟糯糯的道。
沒想到成親這么久了,閻君竟然還是紅了臉落荒而逃。
南蕭笑笑,晚上怎么不見他這么害羞,這會知道害羞了?
“主子,外面來了兩個人,還帶著一個小孩子,說是您的故人,要見您。”
“不見……”南蕭懶懶的翻了個身道。
“主子,那人給了這個讓我一定給你。”
“拿來瞧瞧?!?br/>
南蕭聽到這里來了幾分興趣,這些人為見她真是想盡了辦法啊。
嘆了口氣打開有些像食盒一樣的東西,隨即南蕭嗷的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來啊,替我梳妝,我要見客?!?br/>
仔細(xì)看去,那食盒里靜靜的躺著芋粉圓子和板栗酥,正是從前在中域沈溫言經(jīng)常帶給她的東西。
沈溫言本來是有些忐忑的,她生怕南蕭也不愿意見她,可是她還是決定來見見南蕭。
說了永遠不見又如何?她才不相信這個善變的女人會真的和她永遠不見,到時候看到她指不定怎么激動呢。沈溫言輕笑。
南蕭急急忙忙梳洗打扮以后又覺得自己太猴急了一些。
哼,她來找了她她就一定要原諒她嗎?她就一定會見她嗎?哼?那多沒面子,而且臉多疼,就讓她等著好了。
南蕭憤憤的想到,打開沈溫言帶過來的食盒,將里面的東西橫掃一空以后,南蕭揉了揉有些鼓鼓的肚子,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真棒,還是從前的感覺。
吃飽喝足了,南蕭才出了門朝會客廳走去,哼,她才不要輕易原諒那個鬼丫頭呢,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一路上南蕭想了無數(shù)種準(zhǔn)備欺負(fù)沈溫言的方法。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
往往很骨感……
當(dāng)南蕭看到在會客廳的小團子的時候心都要萌化了,天哪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孩子,這么好可愛的小孩子就是找她要星星要月亮,她拼了命也要摘下來送給他的。
“來,阿初,和你南蕭阿姨打招呼?!币娔鲜掃M門以后一個勁盯著自家的小團子看,沈溫言識相的道。
“南蕭阿姨好,南蕭阿姨好漂亮哦。”不得不說,小團子小小年紀(jì)就有做妖孽的潛質(zhì),一聲夸贊惹得南蕭心花怒放,連帶著看沈溫言的目光都溫柔了許多。
“南蕭……”沈溫言上前,萬語千言,卻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行了行了,別在這煽情,我不吃這套,還是你現(xiàn)在這模樣看著舒服一點,要還是以前那張臉我一定覺得鬧心。還有……別以為我來見你就是原諒你了,你要是不把小團子借我玩兩天,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你的?!蹦鲜捯荒槹翄傻闹钢F子對沈溫言道。
“好好好,給你玩給你玩,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沈溫言說的豪情萬丈,感覺自己像極了里的霸道總裁。
留下小團子一臉迷茫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哎,這是誰?你夫君?他是不是瞎?”末了南蕭指了指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寧歡問道。
“???”沈溫言有些不解。
“不然怎么會看上你?嘖嘖嘖,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運?!?br/>
大廳里傳來兩人打鬧的聲音傳到很遠很遠,寧歡看著眼前的人,嘴角輕輕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