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跺他的肉。
好你個奧掌座,本來,他還尋思著,哪怕耗盡靈晶,也賠償算了。
可這下子,他來氣了。
哼,偷給你看。
為了給那小偷作案的機會,一眾戒律堂弟子,全都散在外圍。
而風飛,也當著眾人的面,隱于草叢中去了。
這是必須要躲藏啊,不然偷蟲賊怎么敢來。
其它一眾風紀員也是嗯嗯點頭,對,藏起來。
樹上、草里、屋角陰影處。
反正是能藏的地方,躲著先。
第二天!
竟然!
竟然比第一天還要慘,這一次,竟然偷的數(shù)量,還要多一些。
而竟然,竟然找不到一絲蛛絲馬跡來。
那小偷水準太高了,硬是沒發(fā)出一絲聲響來。
而這些靈蟲又不會叫,自然不會報警什么的了。
這下子,奧掌座更惱火了。
你們這些酒囊飯袋,都干什么吃的。
然而!
奧掌座息怒,息怒,放長線,釣大魚。咱們保證,保證繼續(xù)抓!
今晚,戒律堂會派出更多的人手出來,加強防備。
風飛如此說辭,那奧平也才算是平息了一些怒火。
不錯,放長線,一定要釣到這條大魚。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這么夠膽。
然而,又一天過去了。
那靈蟲依舊被偷,數(shù)量,竟然硬是又多了一些。
惱火,非常惱火。
這下子,即使風飛也拉不下面來了。
戒律堂,太廢了。
奧掌座已經(jīng)對戒律堂失去了信心,這一次,他親自安排了一些弟子前來防守。
外門弟子之中,就有劍雪等劍道高手。內(nèi)門弟子之中,也有不少玄極境3重以上的高手。
他就不信了,那小子還敢來!
是夜!
夜,一樣的黑,風,一樣的徐。
那偷蟲賊,還敢來嗎!
暗地里,已經(jīng)有人在密切注視著一眾靈蟲。
然而。
竟然!
竟然莫名其妙地,一點一點開始減少了。
然而,眾人卻根本看不到人影。
難不成,有鬼!
怎么可能有鬼,一位稍微精通魔法的術者,已經(jīng)感受到了能量波動。
那小偷,正在作案!
既然有人,那還不好辦。
傾刻之間,信號彈釋放。
一眾弟子紛紛從暗處涌了出來,卻是將整個密林都給包圍了起來。
哼!
這一次,量你插翅也難飛!
這下子,風飛嚇傻了。
我了個去,這陣仗,咋來這么多人啊!
尼瑪,翠山峰當真是人最多的一脈,就隨手一大把人出來??!
怎么辦,怎么辦!
眼看眾人地毯式地搜索,風飛的小心肝都嚇了出來。
更同時!
“哈哈哈哈!”
隨著一道哈哈大笑,奧平掌座飛身而出:“哼,這回,抓到你了吧!小子,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我了個擦!
完,要完!
這下子,風飛只能祈禱著能從草叢里,隱身遁去了。
只要他不碰到人,他在草里的隱身功法,就不會被打破。
然而,一眾人等完全是地毯式朝內(nèi)里擠縮,風飛硬是沒辦法逃。
他好不容易,才東躲西藏擠到了一個草叢角落,算是躲了過去。
不敢現(xiàn)身啊,估計一現(xiàn)身,他就會被按倒。
而這下子,一眾人等無語了。
全都搜了個遍,竟然,竟然沒找著人。
我了個去!
沒這么夸張吧!
不,不可能沒找著。
一定,一定是有人趁亂的時候,混到人群中去了。
這小偷定然是宗門內(nèi)部弟子,大家都熟。
所以,一時被瞞過去了。
一眾會想的,都想到了這般。
所以,奧平掌座怒火了一頓,再次離去了。
其它一眾弟子,找不到人,自然也散了。
而風飛,卻是在草叢里,一直呆著。
直到見四周完全都靜悄悄沒一絲聲響的時候,風飛才悄悄從一個草叢堆里,慢慢摸了出來。
哇噻!
這都能逃了過去,果然牛!
然而,就在風飛正身準備離去之時!
倏然!
“咻!”
咻然一聲,一道信號彈瞬間飛起。
轉瞬之間,大量人馬轉眼殺到。
眾人火把一揚,傻了。
竟然,竟然是云飛揚。
“好?。≡瓉砭故悄氵@個內(nèi)賊!戒律堂弟子犯法,罪加一等,抓起來!”
一名女子怒喝一聲,已然準備叫人上前捆綁風飛了。
而其它人等,也瞬間怒氣沖沖地要上來拿風飛。
我了個去!
這下子,風飛緊張至極。
你妹的,竟然被抓了個現(xiàn)行。
不成,怎么能承認!
“混帳!”風飛猛地一聲大喝。
這一喝,倒是瞬間嚇了眾人一跳。
卻見風飛也是怒然于眉,指了指他的肩章道:“你們可看好了,我是誰!我一直在蹲點,就希望能幫奧掌座拿下那偷蟲賊!你們倒好,反說我是賊!現(xiàn)在被你們這么一嚇,那小偷哪里還敢來!……”
風飛這么氣急一喝,一眾人等傻眼了。
這!
這情況,感覺不對?。?br/>
一想也是。
人家可是戒律堂的紅人啊,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情。
難不成,有誤會!
然而,一眾人等守了這么久,就見著這個家伙從草里鉆出來了。
不是他,還有誰。
可要問罪,也沒直接的證據(jù)?。?br/>
若是惹惱了這飛少,會被抓進戒律堂懲戒的??!
一眾人等有些懵,不知道怎么辦好。
即使此前發(fā)號施令的那名女子,也是怔愣在地,不明所以。
而就在此時!
“是與不是,一查便知!”
卻是一道凜然身影自人群走出。
來的,正是劍雪。
卻見劍雪道:“只要用探靈器一探,便知你話語真假。只要你身上有靈蟲,哪怕你存放在乾坤袋里,咱們也能夠搜查得到!”
我了個去!
還有這么先進的寶貝!
這下子,風飛也咯噔了一下。
應該,查不到吧!
寵物空間可不算乾坤袋,而且,就算他所有的乾坤袋,也都在大腦之中的系統(tǒng)之中。
而且,一眾靈蟲都被小白吃掉了,應該探不到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不主動給探一探,估計也難脫嫌責。
沒辦法,風飛只能裝作大無畏的樣子。
既然眾人懷疑,那他就作個表率,給眾人查查好了。
如此這般,卻是一名女子拿著探靈器上來對著風飛身間掃了一圈。
這下子,風飛也不由有些小緊張,不由注目在那探靈器之上。
然而,掃了一圈過后,那探靈器卻毫無反應。
這下子,眾人也心知是真正誤會風飛了。
即使劍雪也不由得抱拳道歉道:“很抱歉,為了抓到那可惡的小賊,咱們也是不得已。誤會了你,我在此賠禮!”
“咦!這有啥!大伙也都是為了抓那偷蟲賊嘛!哎!那家伙實在太可惡了,太狡猾了!咱們這么多人,竟然還拿不住他!”
卻見風飛也是氣急附和道。
如此這般,一眾人等也是心有感懷,紛紛罵起了那偷蟲賊。
太他娘的可惡了,費了這么大勁,竟然抓不著。
是啊,太可惡了!
一眾人等都在罵,而罵得最兇的,最起勁的,卻是風飛。
眾人一想也是,風飛可是戒律堂的風紀員。
抓不到賊,這也是打了戒律堂的臉??!
所以,一眾人等也不由得上前發(fā)言給予安慰。
別急,一定還有辦法。
然而,風飛卻是很快就恢復了心神,反而在向眾人打氣。
大伙不要泄氣,繼續(xù),明晚再來。
估計,那小賊還會作案,咱們繼續(xù)抓。
天網(wǎng)恢恢,疏爾不漏,他就不信了,抓不著。
被風飛這么一激勵,眾人也是信心滿滿。
不錯,繼續(xù)守。
眾人就不相信,這么多人還抓不到你一個小賊!
第二天。
“聽說了嗎,據(jù)說翠山峰的靈蟲連續(xù)四天被偷吖!”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那偷蟲賊是個不出世的高手,戒律堂和翠山峰上千名高手都沒拿住他!”
“我了個去,有沒有這么牛逼?”
“吁!你還不信了!我跟你說,現(xiàn)在奧掌座怒發(fā)懸賞令,誰要是抓到那偷蟲賊,賞十萬上品靈石呢!”
“啥!十萬上品靈石!我了個去,走,今晚咱們也去抓賊!”
“嘿,去倒要去,我就想見見那不出世的高手,到底是誰!太牛逼了,是我的偶像啊!”
……
聽著路人的言辭,風飛眉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沒想到,他竟然成大名人了??!
哈哈!
爽!
好,今晚還去!
哼,就是要你們拿不著!
黑夜,再次來到。
這一次,奧平是惱火又期待。
惱火的,自然是這么大陣仗,竟然沒抓住那偷蟲賊。
昨夜他隱而離去,卻是以神識在探查后續(xù)結果。
本以為,也是那風飛。
然而,經(jīng)過那探靈器一查,卻是排除了這個結果。
如此這般,他如何不對那偷蟲賊更添仇怒。
與此同時,他又還有一些期待。
他自是希望那小子再次犯案,他就不信了,抓不著。
同時,連他也不由開始有些佩服那小子。
竟然這樣也抓不到,到底是長了幾頭幾臂!
這一次,他要全夜以神識探查。
翠山峰,今夜格外寧靜。
靜得有些可怕!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有一股肅殺的冷。
“咻!”
再次的信號飛彈,數(shù)千人馬齊奔飼養(yǎng)林。
這一次,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各種照明彈,也傾射上空。
這一次,就不信了,抓不到你這小賊!
一眾搜查隊,竟是紛紛祭出了武器,掃蕩著任何一處可疑之處。
沒辦法,翠山峰之所以謂之為翠山峰。
就是各種植被太多了。
這能藏身的地方,確實多。
然而,眾人就不信,這種地毯式搜索,還找不到你。
然而,結果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