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的話語就如藏在他袖子中的那柄匕首,冰冷而鋒利,直刺希茲克利夫的心頭。
“如果零七先生能自行離開的話,我自然不想與零七先生發(fā)生任何不必要的戰(zhàn)斗。”希茲克利夫瞇眼笑了起來。
“接下來,該換我做自我介紹了?!绷闫叩恼Z氣依舊冰冷。
“零七先生,您請。”
“我是個殺手,也只是個殺手?!?br/>
這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紹,倒是讓希茲克利夫沉默起來,而他的眼神也隨之銳利起來。
“零七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作為一位職業(yè)殺手,我來這個世界的使命,就是將你殺死,否則我無法離開這個世界?!?br/>
話音落下之際,零七藏在袖中的匕首,如一道黑色雷霆般刺出,雖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希茲克利夫的眼窩,可匕首傳來的手感,卻如同刺到了空氣。
“噢,我懂了——”希茲克利夫煥然醒悟地點了點頭,隨即瞇眼笑了起來,“恐怕零七先生是無法離開這個世界了?!?br/>
希茲克利夫開口之際,零七猛然察覺到不妙,雖然他已經(jīng)及時向后退了數(shù)步,可仍然沒有躲開。
只見希茲克利夫拂袖一揮,零七地腳底下便出現(xiàn)一個漆黑的洞,而零七落入洞中后,黑洞也頃刻間閉合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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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門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動靜的慕白,又猛然聽到希茲克利夫從門里輕輕敲了敲房門。
“亞絲娜,現(xiàn)在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慕白頓時苦笑了起來。
慕白此時還頂著阿修蕾的容貌,而亞絲娜卻還未見過阿修蕾,可亞絲娜畢竟也是玩家中的名人,所以能認出她的人并不少,而她也沒有在意這點。
不過讓亞絲娜真正在意的是,該女子正用一副跟自己很熟悉的語氣跟自己搭話,而且她說話的語氣還跟某個失蹤已久的家伙特別像,于是亞絲娜瞬時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在打量了對方好一會兒后,從他那個呲出小白牙的標志性笑容,亞絲娜猛然醒悟,喜出望外地打探道:
“小白?”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好消息了?!?br/>
慕白臉上的笑容霎時燦爛了幾分,阿修蕾的變身也隨之解除,恢復了他真正的容貌,以及平日里那副經(jīng)典的笑容。
“那壞消息又是什么?”亞絲娜頓時面露不解。
“壞消息是……我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話畢,慕白猛然推開了房門,只見希茲克利夫正站在門前,笑瞇瞇地看著他與亞絲娜兩人。
“慕白先生,亞絲娜小姐,偷聽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希茲克利夫先生,又或者說,茅場晶彥先生,不如我們來進行談判吧?”慕白嬉笑著提議道。
“噢,這是個好主意?!毕F澘死蝾H為贊賞地點了點頭,“畢竟我是個和平主義者,不想進行無意義的戰(zhàn)斗?!?br/>
“這么巧啊,我也是呢!”
雖然見慕白與希茲克利夫兩人嘻嘻哈哈的,可得知希茲克利夫的真實身份后,亞絲娜也難免生出胡亂的猜忌與不必要的緊張感,所以她立即伸出手,并將慕白的手握得緊緊的。
隨后慕白牽著亞絲娜,一同落坐在沙發(fā)上,而希茲克利夫也保持著微笑,緊跟著落坐在慕白身側的單人沙發(fā)上。
“咳咳。”
慕白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道:
“雖然我對你這種瘋狂科學家沒什么好感,但也能在某種程度上理解你的瘋狂,我明白你弄出這個游戲世界,不過是為了滿足兒時的幻想,而至于囚禁玩家這種做法,也不過是把他們當成小白鼠進行實驗觀察罷了?!?br/>
“看來慕白先生是我的知音呢?!毕F澘死蚰樕系男θ萦l(fā)玩味起來。
“不不不。”慕白連忙擺手,“知音倒是稱不上,我只是比較善解人意罷了?!?br/>
希茲克利夫依舊保持著笑瞇瞇的樣子,不急不慢道:
“那善解人意的慕白先生,到底想跟我這個瘋狂科學家,進行什么樣的談判、或者說交易呢?”
“談判建立在雙方握有等價籌碼上,你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這是你的籌碼,所以……”慕白挑了挑眉毛,“我今天也交個底,說說我擁有的籌碼好了?!?br/>
“喔?”希茲克利夫頓時眼前一亮,“慕白先生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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