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了朽木白哉?你的能力就只會這么一直逃跑嗎?難道你打不過我嗎?拿出點真本事吧,讓我痛快的與你大戰(zhàn)一場,朽木白哉!”
劍八對于白哉的一味躲避很是不滿,因為白哉的瞬步比他厲害,所以他根本抓不到白哉,也奈何不了他。
“可笑!你是抓不到我的,想跟我戰(zhàn)斗,先抓住我再說吧?!?br/>
白哉一個輕巧的側(cè)身再次避開劍八的利刃,接著他揮刀抵擋劍八再次攻來的招式,誰知這一次劍八竟是要徒手抓住他的斬魄刀,白哉始料不及,有些吃驚。
“誰說我抓不到你的?這不是抓住了!”
露琪亞見白哉的刀身被劍八捉住,擔心地喊了一句‘兄長大人!’,玲瓏搖搖頭,瞬步至戀次和蛇尾丸身邊,為他們開始療傷。
“想不到傻瓜也會有聰明的時候。”
白哉雖然吃驚,劍八的目的是為了抓他的刀,并且也抓住了,但他很快就恢復常態(tài),右手指尖指向劍八的面部,一團白色的能量球噴薄而出。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背嗷鹋谥敝钡剞Z在劍八臉上,劍八連躲都沒躲,臉上和胸前流下了血來,他的表情變得非常興奮。
白哉跳至他前方兩米處,側(cè)身看著他道:“不要再糾纏我,我說過,你是抓不到我的,放棄吧?!?br/>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決定了,朽木白哉,我要把你打得哭喊不止!哇哈哈哈……”說著劍八的身上發(fā)出咝咝的聲音,傷口在聲音下自動愈合了。
白哉的想法果然沒錯,戰(zhàn)斗只會讓這個怪物更加興奮,如果不打,他一定不會罷休的。
“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散落吧……”
看著白哉解放斬魄刀,劍八知道這個貴族隊長開始動真格的了,也凝聚起身上的靈壓,準備接招。由粉色的大片櫻花組成的萬千刀刃在白哉面前畫了一個圈,然后成群結(jié)隊地奔向劍八,劍八咧開嘴:“挺厲害的樣子啊?!?br/>
劍八揮刀亂砍這那些櫻花利刃,兩人戰(zhàn)斗激烈,劍八正殺得酣暢淋漓的時候,一聲類似嬰孩的嘶鳴聲從空中傳來,咿咿呀呀著,讓人非常不舒服。
接著大量紫色的氣體進入了大家的視線,玲瓏一驚,不小心吸入了部分氣體。原來之前疋殺地藏跑去了別處,竟然沒有人能制服他,這次他又跑了回來,向這邊噴出了有毒氣體,這些氣體不僅打斷了眾人的戰(zhàn)斗,還救了那些沒戰(zhàn)勝死神的斬魄刀們。
劍八的戰(zhàn)斗突然被人中斷,毒氣霧蒙蒙,讓他看不清白哉的去向,他非常生氣,大吼了一聲,靈壓轟地一聲如一股強氣流般爆發(fā)出來,把周圍的所有東西都彈開了,也包括人和毒氣。
房屋碎片被震得到處亂飛,玲瓏吸了毒氣后,身體一下子發(fā)麻,不能行動,眼看著碎片和氣流沖自己飛來,把自己瞬間掩埋在了殘骸下。
“喂,玲瓏你還好吧?”
戀次把壓在玲瓏腿上和左手的石片抬了起來,玲瓏郁悶地搖搖頭。
“吸了些毒氣,身體不能動了,沒有知覺了?!?br/>
戀次忙把玲瓏從石堆里抱出來,送到一邊坐著百無聊賴的劍八身邊。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露琪亞一邊喊著白哉,一邊往他們消失的方向追過去,戀次也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她。
“露琪亞,別追了,那邊太危險了,再說他們也已經(jīng)走了。”
露琪亞甩開戀次,“放開我戀次,我要到兄長大人那里去!”戀次見攔不住她,只好由著她去了,自己就陪在身后。
“更木隊長,斬魄刀們都逃走了嗎?”玲瓏似乎有了點知覺,坐起來問劍八,斬魄刀現(xiàn)在一個影子都沒有。
“啊,應該是趁亂都跑了?!?br/>
劍八摳摳耳朵,八千流的雙手抓著一個長著蝴蝶翅膀小孩身體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八千流笑著說:“小劍,我捉住他了喲,就是他剛才在跟我玩捉迷藏,放出了那么多毒氣吶?!?br/>
玲瓏看著哪個怪東西,一臉的厭棄,這肯定是涅繭利的斬魄刀疋殺地藏,也只有那個研究狂人才會造出這么變態(tài)的斬魄刀來。
疋殺地藏大大的嬰孩腦袋不停地搖晃著,背后的翅膀因被八千流拽著,不能飛行,他著急地亂扭身體,嘴里發(fā)出嘰嘰的叫聲,似是害怕的求饒。
八千流拿他當個大蝴蝶玩弄著,劍八一看到這東西,心中又竄起怒火,剛才打得正快活,就是他壞了興致。
“就是你在我的戰(zhàn)斗中搗亂是嗎?就是你這小東西干的?”
劍八的大手一把捏住疋殺地藏的腦袋,噌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玲瓏嚇了一大跳,八千流還在一邊開心地拍手。
劍八的手漸漸用力,像是要捏爆疋殺地藏的頭,疋殺地藏也好像很疼的樣子,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就在這時,玲瓏頭上的疋殺地藏嘭地一聲響,那小東西就不見了。
“那可是我的斬魄刀,還輪不到別人來處置他。”
涅繭利手中拿著引爆疋殺地藏的裝置遙控器,接著其他隊長們也陸續(xù)跟著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實在抱歉啊各位,我們來晚了。”京樂春水扶著浮竹出現(xiàn)在玲瓏面前,浮竹擔心地摸摸玲瓏的頭發(fā):“肺病突然復發(fā)了,耽誤了很多時間才過來,還好你和大家都沒事,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br/>
玲瓏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可以放松下來了,涅繭利跑到也吸入了毒氣無法動彈的一護身邊,不知要干什么,劍八和八千流坐在旁邊看著。
“竹子哥哥,京樂隊長,我沒事,露琪亞去追朽木白哉了,你們快起看看她吧?!备≈顸c點頭,和春水往玲瓏指的方向趕過去。
“喂喂,你要干什么?!別給我注射那種奇怪的玩意!”
“真是失禮,我這是幫你治療呢,竟敢說這是奇怪的玩意?!?br/>
涅繭利手中的針管噴出幾滴藥水在地上,地上馬上發(fā)出刺鼻的味道和嗞嗞聲,一護看到這情景更加激動了。
“石田說了,你才不會認真給別人治療,只會拿別人當試驗品!”玲瓏走過去,也坐到劍八坐著的石塊上,對一護道:“石田說的還蠻準的呢。”
涅繭利歪頭想想:“哦,你是說那個滅卻師,哎呀,為了不讓他再亂說話,看來有必要也把他改造一下了?!?br/>
“你用了也把,果然你不是要給我治療,還是想改造我?。 ?br/>
涅繭利才懶得管一護說什么,針頭伸向一護,一護在這時終于感覺身體有了知覺,噌地一下,瞬步逃離了涅繭利的魔爪。
“哎喲,好險,終于得救了?!币蛔o一邊擦汗,一邊驚魂未定地說道。
“真是個不聽話的家伙,音夢?!币魤袈牭剿拿?,轟地一聲沖到一護身上,一手攬住一護的脖子,一手按住他的手,然后全身壓住了一護的身體。
涅繭利呲牙得意地走了過來:“干得好,音夢。這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改造黑崎一護了。”
“劍八,玲瓏,你們倆還打算這么看下去嗎?倒是救救我??!”
一護向玲瓏這邊急吼著,劍八一臉無所謂地回答:“我吃飯唉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戰(zhàn)士也好,怪獸也好,只要能把你改造得比現(xiàn)在強,之后與我大干一場就行了。喂,涅繭利,把他弄得強一點??!”
“你……你這禽獸!”一護聽劍八這樣說,不禁罵了一句,然后他看向玲瓏,音夢又使勁壓了壓他,讓他安靜一些。
“不用擔心,你看誰來了,一護?!绷岘嚮顒右幌率帜_,傷勢已治療痊愈,一護回頭一看,四番隊的人全部趕來了。
“不勞煩涅隊長為黑崎一護治療了,我已經(jīng)分析出毒素的成分,并找到了解毒的方法?!?br/>
卯之花隊長溫柔地笑著說,并走到他們身邊,她伸手幫玲瓏身體中的余毒清除了,涅繭利撅著嘴不屑道:“您還真是敬業(yè)啊,下次我一定會研制出連卯之花隊長都無法解開的毒?!?br/>
“那真是令人期待呢?!闭f著卯之花也幫一護清除了毒素,涅繭利收起了針管,帶著音夢去了一邊。
此時浮竹也抱著露琪亞,與春水和戀次回來了。露琪亞似乎也中了毒,看她一臉的沮喪樣子,玲瓏知道白哉一定沒有被她勸回來。
“報告隊長!在西邊庭院發(fā)現(xiàn)了斑目一角,在房頂發(fā)現(xiàn)綾川瀨躬親,他們都受了重傷正在昏迷,但斬魄刀已取回。(聽到這,劍八咧嘴笑了笑,說:這才是十一番隊的人,如果輸了,還不如死去。)在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中毒的松本副隊長,虎徹副隊長和雀部副隊長,他們也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中毒昏迷了。碎蜂隊長沒有發(fā)現(xiàn)蹤跡。”
聽到各位副隊和席官都保住了性命,隊長們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這里留我一個就夠了,你們?nèi)既退麄儼伞!?br/>
卯之花說著走到露琪亞身邊幫她療傷,那名報告的死神應了一聲,帶領著其他四番隊隊員各自忙碌去了。
結(jié)尾語:不去追逐你所渴求,你將永遠不會擁有。不開口問,答案永遠是no。不往前走,就將永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