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柳師,她是個“心寧如水”的女子,對勝敗并不看重,比羽輕煙灑脫了一分,朝林銘眨眨眼,笑道:“我感受到羽家天女的氣息了,你們說什么悄悄話了?”
林銘有些無奈,道:“情況怎么樣?”
“很壞,并想象的還要壞!”
柳師神色瞬間肅穆,道:“錢小鳳敗了,那個小胖子一直以來都被人忽視,以為他是靠一肚子壞水才上位的,在修煉界的口碑也一直以‘人形法寶’著稱?!?br/>
“這一戰(zhàn),他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因為他……不是人形法寶,而是人形道寶!”
柳師本來挺嚴肅的表情,想起這一個稱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一笑的風情,惹人心憐。
“那一戰(zhàn),他一招神通都沒用出來,全用道寶砸了,我仔細算過,他共砸出一千零八十五件道寶,在如此浩蕩的威勢下,神無道終于退卻,他是第一個正面擊退神無道的男人!”
柳師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這一瞬她又是如此爽朗的英姿:“隨身帶這么多法寶,你說他是有錢還是無聊?”
林銘看著她,笑道:“你給他數(shù)數(shù),你是有心還是無聊?”
柳師察覺到林銘的眼神,有些羞澀道:“呆子,你看什么呢?”
“看你啊,世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不該看嗎?”林銘打趣笑道。
柳師臉色更紅,突兀“呸”了一聲,狠狠道:“林銘,我警告你,你已經(jīng)有了我?guī)熋?,不許再胡思亂想!”
“額?”林銘有些無奈,冒似亂想的人是你吧?
前方,等著他的是錢小鳳,這個胖子見到林銘好似找到了組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上來,嚇的林銘連退百丈。
錢小鳳破口大罵神無道的無恥,唾沫星子四濺,林銘不得不暗暗運轉(zhuǎn)空間神通,將之隔絕在外,否則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一巴掌把這小混蛋給拍死。
而后他又強行訴說自己的豐功偉績,第一個正面打退神無道的男人啊,這想想都嘚瑟。
最后,他又可憐兮兮的看著林銘,哭道:“老大,你小弟被人欺負了,你要不要幫我打回來?”
第四個等林銘的是端木紅顏,那個女子一聲如火,她立在遠方,微微笑著,和林銘互道道友,聊了些事情后主動退去。
似乎她來這里,不是為了等待林銘與神無道大戰(zhàn)般,而只是……單純的等著。
第五個等林銘的是司馬冷,這個女人很冷,但卻是對外人而言,至少不遠處的修傷覺得自己要死了,因為他看到了林銘和司馬冷的奸情……特么的那么冷的美女竟然在對著林銘笑,這不是奸情是什么?
“綠衣,死了?!?br/>
聊過往事后,司馬冷忽然凝重起來,肅穆道。
林銘有些沉默,道:“帶我去看看她的尸體?!?br/>
陰陽家自是不需要像其他散修一樣躲藏起來,因為他們有著足夠的實力,除了神無道許天寥寥幾人外,他們并不懼其他神選戰(zhàn)者。
而神無道與許天又有著自己的驕傲,不會對弱者下手,陰陽家,這一代,除了綠衣外,并沒拿的出手的。
得知林銘到來后,陰陽家的人很是歡喜,引領林銘到達綠衣的墓前,當然,這只是衣冠冢,因為她的尸體,已經(jīng)被打爆了,消散在塵世間,即便是再強大的神通也挽救不回來。
陰陽家的人,只是收斂了綠衣隕落之地的一些塵土,當做她的身軀埋葬罷了。
“我陰陽家雖不以實力見長,但我的陰陽家的實力,亦是不弱!”
陰陽家第二號人物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此刻他昂著頭,似是要證明什么般,道:“錢小鳳是第一個逼神無道退步的,但他靠的是法寶,唯有綠衣,靠的是自身實力,將神無道給困住了,逼的神無道只能用強力破開!”
“但卻不是陣之錯,而是力之差!”
“我陰陽家的道法,沒有錯!”
一家之內(nèi),第二與第一一般是競爭關系,陰陽家也不例外,但此時綠衣已經(jīng)死了,塵歸塵土歸土,他有的,只是為綠衣驕傲。
“陰陽家善謀略、布陣法,是星空下第一陣道大家,我從前說綠衣只是陰謀道學,我錯了,她走的是真正的大道。”司馬冷沉默道。
林銘微有沉默,忽然他揮出一擊,打爆了綠衣的衣冠冢,陰陽家的人頓時驚怒無比,紅了眼拼喊著要沖上來,可卻忽然,再也動不了,哪怕連那個唇紅齒白的少年也一樣。
司馬冷同樣驚異,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林銘,她,相信這個男人!
林銘取出綠衣生前最喜歡的綠裙,閉眸似是感應著什么,最后他忽然開眼,拋出綠裙,雙手快若殘影的在隔空點指綠裙。
最后,綠裙落下,星星點點的光芒,忽然從她的衣冠冢中飄出來,聚集在了綠裙之中,最后竟形成了大半個綠衣的樣子,凹凸有致的嬌軀,隱含風情的眉宇,好似他逆轉(zhuǎn)了時光,將那個火爆的的女子,復活了般。
“我只能用空間秘術與神魂秘術為她牽引聚身,但無法救她。”林銘臉色有一絲蒼白,將綠裙遞給唇紅齒白的少年道。
陰陽家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先前那幾若鬼斧神工的一幕,連自己能動了都忘記了。
唇紅齒白的少年接過綠衣,他看著這個美女的女子,眼中竟閃過一絲柔情。
“多謝了,此事之恩,我星陣,永世不忘!”他嘆息著向林銘行禮。
林銘沉默良久后,豁然轉(zhuǎn)身,道:“他下一個目標,是哪里?”
“我司馬家。”司馬冷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