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知道,二順伯其實離我這么近。
我要這些人回憶了二順伯的一些特征,一一的,幾乎都能對號入座。
“每個太監(jiān)進(jìn)宮都是登記入冊的,皇后,你不要急,只要查一查就可以知道二順家在何處,家里父母兄弟可在?!?br/>
我不急,我不急,我努力安慰自己別著急,人已經(jīng)找到了,不急的。
河清人氏,家中父母一雙,兄弟姐妹五人,他是老大,四十九歲凈身進(jìn)宮,弘德的三十一年,也就是十八年前因為頂撞了太皇貴妃,當(dāng)時也是他的主子皇貴妃而被趕出了宮。
十八年,不知為何,這個數(shù)字讓我敏感了一下,我今年十八歲,他居然就是我出生那一年被趕出宮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再往下看,已是一片空白了,沒有再多關(guān)于他的音訊,也是,他被趕出去了嗎。
不過好賴知道了他的老家和兄弟姊妹,我一雙眼睛淚汪汪的看著蘇意,蘇意明白的,對我點點頭:“你想去就親自走一趟吧,朕陪你去?!?br/>
我的顧不得邊上都是人,撲倒了蘇意的懷中,喜極而泣,也是感動的,他對我著實是好到了一定程度了。
皇帝微服私訪,可算是件大事,平常時候是要和朝臣商量再商量再商量再商量商量無數(shù)個商量得了大家一致同意才可以的,可是今日,蘇意卻是和我偷偷出宮的。
半個時辰前我兩還是在宮中,半個時辰后的這會兒,我兩已經(jīng)置身在了京畿繁華的街巷上。
我對這條街不陌生的,這是我以前賴以為生的街道,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從街頭乞討到結(jié)尾,運氣不好一無所獲的時候,還會拐過前面路口第三個彎去一家酒肆的后巷垃圾桶里翻餿菜餿飯吃。
如今,相隔幾十個年頭我在站在這條街上,恍如隔世。
我邊上站著一襲素色長衫的蘇意,便是退卻了華服,一身素衫裹身,依舊擋不住他身上九五之尊的王者氣息,也遮不住他人神共憤的俊美容顏。
街面上的大姑娘小嫂子的,無一不吵著蘇意投來愛慕的眼神,我心里驕傲起來,心情倍兒好,攬住了蘇意的胳膊,我走路都是昂著頭的,像只小孔雀。
沒人會認(rèn)出來,這只小孔雀,是當(dāng)年從街頭跪到結(jié)尾,卑微乞討的小乞女。
有人羨慕我,有人妒嫉我,無論是羨慕還是妒嫉,這些眼光對我來說都很受用。
只是我是出來辦正事的,不是來炫耀的,所以我腳下的步子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