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我說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去問你母親?。∧阋粏?,那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搖搖頭跟雅姐說不行,能問我早就問了,我敢肯定只要一問,我媽肯定當(dāng)時就得罵死我。在我媽那,我爸就好像禁忌似的,是要提了一句,我媽當(dāng)時對我就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那就沒辦法了,不過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關(guān)于趙晨光的事跟你說一些,但我記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啊,趙晨光年輕時候的那些事兒,你不是知道嗎?”
我跟雅姐說不是,其實我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趙晨光到底跟我是啥關(guān)系?因為現(xiàn)在這些事兒,我真是看不懂了,越來越弄不清楚趙晨光到底要做什么。
“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你只要知道,趙晨光不是害你的就對了。孟凡武死,原因我也知道一些,那是他該死,你要是還把他當(dāng)好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br/>
這話從趙晨光嘴里說出來,可能我還有些不信,但雅姐口中也說出了同樣的話,就不由得我心里不犯尋思了。
我就問雅姐,那孟凡武到底是咋回事?他為什么想害我,或者說是怎么害我的?
“你也知道,他們是販毒的人,那毒販子能有好人嗎?再一個,我知道一些連趙晨光都不知道的事兒,就是孟凡武跟王凱樂的聯(lián)系特別密切,能和王凱樂玩到一起去的人,能是好人嗎?”
雅姐說的這個應(yīng)該不能算是理由,因為太片面了,不過她說的后一句話倒是讓我抓到了一些東西。我趕緊問雅姐你說啥?王凱樂跟孟凡武走的近?那這個事兒趙晨光知道嗎?
“趙晨光不知道,因為連我的不知道原來王凱樂和孟凡武私底下是有一些聯(lián)系的,如果不是那次碰巧,我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但我知道他倆在一起商量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在一家私人會所的包房里,隱蔽的不行,如果不是我剛好認(rèn)識那里面的人,我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后來雅姐又加了一句,這件事兒我沒太往心里去,再加上趙晨光也沒問過我,那我閑著沒事兒也不會自己去跟他說對不對?
不知道為啥,聽完雅姐這話,我總覺得最近跟趙晨光作對的人就是這個王凱樂呢?
因為能和趙晨光叫板的就那么幾個人,需要的條件王凱樂也都滿足,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到有誰能做到這些事兒的。
不過越想越覺得蹊蹺,不說別的,就說王凱樂有什么動機去做這件事兒?。窟@件事兒有什么好處?如果說干掉趙晨光對于王凱樂來說有實際利益的話我還相信,畢竟他們都是建筑行業(yè)起家,免不了有一些利益沖突,可王凱樂對我動手干什么?那時候我們可還不認(rèn)識啊!
最主要的,我覺得雅姐這么漂亮,那個關(guān)欣我認(rèn)為是肯定不如雅姐的。如果說王凱樂真是背后包養(yǎng)了關(guān)欣的那個大老板,那他可就有點太傻比了吧?
我一直在這想,也沒說話,氣氛沉默了半天,雅姐可能是感覺有點無聊了,問我說小宇,那箱子你拿著還有用嗎?人我能給你帶出來,但那箱子里面的畢竟是毒品,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叫別人帶走的。
我搖搖頭,跟雅姐說沒用了,我要那玩意干啥呢?心里還挺慶幸,拿東西對我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我正愁怎么給它處理了,現(xiàn)在這幫警察不就給我處理了嗎?
而且拎著箱子出來之前,那些錢已經(jīng)被我拿出來了,單單是這些東西,我還沒放在心上。
雅姐說那就行,就扔他們那吧,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也能不去追究你的事情。不過雅姐你也不用怕,他們不能把你怎么樣,剛剛為什么我砸大門的時候那個姓張的一句話沒有?不就是想讓我發(fā)泄一下把氣消了,不再去找他的麻煩嗎?
看正版6章h●節(jié)$上?網(wǎng)
我知道雅姐這不是在自吹自擂,而是在安慰我呢,所以我就借坡下驢的說是啊,我現(xiàn)在只求別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找上我,至于報復(fù)不報復(fù)的,就算了吧,揍他們一頓也沒用,又不能把我身上的傷弄干凈了不是?
雅姐說是啊,你能這么想就是好的,看來你也挺成熟,這種話小孩嘴里是說不出來的。
我有點自嘲的笑了笑,也沒吱聲,心里卻想著我可能真是成熟了吧。可我不成熟能行嗎?不知名的對手一直在步步緊逼,我如果成長的慢了一點,就可能永遠(yuǎn)被踩在腳底下,我可不想當(dāng)輸家。
雅姐出來的時候,把我的手機也給拿回來了,我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張放他們問問張梓是什么情況,還有虎哥昨天晚上怎么樣?結(jié)果拿出電話一看,沒電了已經(jīng),估計那幫人昨天晚上拿我電話折騰了一晚上。
不過我想,既然趙晨光知道我被抓起來了,那就一定知道張梓被綁架了的事兒吧?他這么神通廣大,如果插手管的話,我想張梓的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兒,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就放松了不少,一股困意和疼痛感襲來,讓我閉上眼睛不想說一句話。
后來雅姐拉著我到了醫(yī)院,是她扶著我下的車,到外科做了個全身檢查。不用猜就知道雅姐一定是找了關(guān)系的,檢查沒排隊,結(jié)果也很快就下來,醫(yī)生說我身上沒什么大毛病,就是肋骨有點輕微的骨折,腦袋有點受到了震蕩,其余的都是皮外傷。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建議我住院觀察兩天,因為怕我身上有些不容易檢查出來的暗傷,如果出去之后復(fù)發(fā)就麻煩了。
我是不想在醫(yī)院住院的,可雅姐死活都不同意,非讓我確認(rèn)了沒事才行。后來她又勸我,讓我別擔(dān)心,張梓的事兒她去辦,肯定能讓張梓安然無恙的回來就是了。
雅姐說話我還是相信的,不過這次欠了雅姐這么大人情,還讓她幫我去操心張梓的事兒,想想就感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