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不管了,“我去一下。”說著頭也不回地扯著尹微向著竹林走去,往常都是女孩子方便的時候,擔心野獸什么的,所以總是找人作伴,當然一般是找蕭月。
可惜此刻都顧不得了。
走進了竹林二十幾米,回頭看看已經(jīng)離得夠遠了,要是再深入萬一有些什么野獸那就糟透了,這里就挺好,周圍都是青青的竹子,在昏暗的天色下分外有種味道。
尹微一頭扎在我的懷里,緊緊擁抱著我,婆娑的風聲中我可以聽到她緊張的心跳,用力抱起她的屁股,把那幾塊兒布料扯掉,使勁地捏了幾把,顧不得說話,一口親在她的唇上。
這幾天那些電燈泡都在,我又不好意思,可是剛才積攢的怒火被楊琳這個小妖精點燃了,我竟然放棄了矜持。
難得啊,顧不得感激她,全力的投入在眼前的女人身體上,尹微仿佛知道我的心思,幫著我除掉了褲子,貼了上來。
啊。。。。。。不需要前戲,一聲輕吟中,膨脹起的怒龍已然直灌到底。剛才尹微就被我的手點燃了欲火,在我打破禁忌之后更是把羞澀化成對我的愛戀,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我的龍頭仿佛怒海中的小舟,在上下顛簸的洶涌中沖擊。
“微微,微微,”我在她耳邊呼叫著名字,同時用力讓她的乳峰在我的手中化成各種奇形怪狀。這雙足有E罩杯的豪乳握在手上,那驚心動魄的感覺真是讓人忍不住引吭高歌。
尹微激動起來,用力的挺動著屁股,恨不得讓我的全部都擠進去,真不知道這個妮子怎么在短短的這幾天中變得如此淫蕩。
我喜歡,尤其喜歡她那不時扭頭投來的眼神。
激情時刻我用力把她轉了過來,抬起她的大腿重重的從前面進入,尹微的身體撞在一棵粗大的竹子上,抱著我的脖子渾身激動地顫抖起來,我看著她的眼睛,深情地問道,“寶貝,愛我嗎?!蓖瑫r炫耀似地扭動著胯部。壓抑了多日的欲望從心底迸發(fā)了出來,我瘋狂的折磨著面前這個剛剛嫩熟的佳人。
尹微的眼神嫵媚,像要滴出水來,舌頭只是發(fā)出痛苦的呻吟,我微笑著又重重的撞在她的身上,一次次的問著,整株竹子被我的沖擊力搖晃的嘩嘩直響,聲勢浩大。
隨著我的沖撞,尹微再也顧不得矜持,用力應和著我挺動著臀部,大喊著,“愛,愛,我愛你,我愛你,愛,啊。。。。。。”隨著最后一聲嘶吼她的身體緊繃起來,
我停留在深處,用力享受著擠壓,快感如晃動的竹子般傳遍我的心神,這一刻我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
........
半小時后,梅開二度的我們,整理好衣服走出竹林,迎面看到蕭月一臉古怪的地看著我,干嘛這表情,你又不是第一次聽到我們搞了。沒理她。
楊琳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可是我還是看到她的臉很紅,而許倩則扯走了尹微責怪似地看了我一眼,不過那意思好像是怪我為何不找她,而不是別的。
露西婭在一旁轉過臉去,臉居然是紅的,不是吧,這個小姑娘也懂這事情?國外的女人真是早熟啊。
欲望得到滿足的我分外開心,看甚么都是美好的,呵呵,男人嘛,要理解,理解萬歲啊,哈哈。
我笑瞇瞇地看向蕭月,打算看看她能說出甚么話來,好像是只有面對蕭月的時候會讓我有這種微笑,“回來了,怎么去了這么久。”為了擺脫尷尬,我沒話找話地說道。
她看了看腳下,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幾只足有四厘米粗的筆直樹干?!斑@東西可以做弓箭?”我這才記起她剛才里開始因為要制作弓箭,這幾個莫非就是材料?
“不錯,不過是做弓,箭還要找別的東西。對了,我又打了幾只兔子,麻煩你烤一下,也順便給你補補好了?!闭f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女人似乎總是有些看我笑話的味道,咱和尹微小妹妹可是光明正大的,沒聽見剛才她大聲的喊嗎?這就是證據(jù)。
我低頭一瞧,溪水邊居然有幾只兔子,看來剛才蕭月僅僅聞了幾下就斷定我的手藝不壞,居然又跑去打兔子了,就憑借著她欣賞我的廚藝這一點,就要好好地獎勵她一下。
“對了,這里還有給你留的一份,你先吃好了?!闭f著我把炭火邊插著的那塊兔子肉遞了過去,別說,許倩很會辦事,留下的都是肉多的地方。
“哦,這是你給我留的。”蕭月接過兔子肉,神色古怪地看著我。
麻煩啊,難道還不對了?趕緊解釋,“不是,是許倩給你留的,我可是借花獻佛。”說著不敢再看她的神色,趕緊提著刀子去處理兔子。
蕭月“噢”了一聲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顧不得了,剛才運動量大了點,吃的東西居然消失了。趕緊烤。
剝皮,清洗,剝皮,清洗。。。。。。
突然發(fā)覺一個問題,這兔子怎么都是腦門中刀呢?而且居然是從正中間劈進去的。剛才第一只覺得是巧合,可是這幾只每只都這樣,還是巧合嗎?
我突然覺得有必要對蕭月尊敬一下了,這哪里是打兔子啊,分明是劍仙的水平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的。
看看兔子,這個問題我還真沒琢磨出來,這兔子膽子小,聽到動靜就跑了,怎么會逃跑的時候腦門中刀呢?算了,我最大的優(yōu)點是想不明白的就不樂意浪費腦子,這事不如待會兒問問她自己。
不過這么多的兔皮,白白扔掉了可就太浪費了,正擺弄呢,許倩跑了過來,“我?guī)湍?,”說著顧不得上面的血水,拿起來就洗,不錯,是個好女孩,眼睛里就是有活,比光吃什么都不做的楊琳強得多了。
我在一旁擺弄著兔子,一幅駕輕就熟的樣子,許倩小聲地問道,“歡哥,你下次要是忍不住了,還是找我吧?!闭f到最后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了。
我呆了一下,這么直接?。孔屛矣窒肫鹆嗽诖献畛跸嘤鰰r她和我的對話來。
看我發(fā)愣,許倩似乎急了,在一旁小聲的解釋,“歡哥我擔心。。。。。。我怕你認為我是個壞女人不再理我,所以才,所以才。。。。。?!?br/>
哦?有意思了,我說怎么自從上岸以后,她似乎不太像船上的性格了,原來是怕我繼續(xù)誤解啊。這個女人從甚么時候開始在意我的看法了?
我笑了笑,“許倩哪里是壞女人,許倩是懂得生活情趣的女人才對。”說著為了表示我寬宏大量,順手在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看她羞紅了臉卻有些欣喜的樣子,只在心中感嘆,沉默是金啊,我只是反應慢了點,許倩就急著表白了,呵呵,下次要少說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