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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日逼視頻 二爺你那么強為

    “二爺,你那么強,為什么不直接干翻那群欺負你的王八羔子???尤其是那五王爺?!?br/>
    顧嫵覺得羞人只有那么一會兒,現在她已經處于狂喜狀態(tài)。

    金大腿揮揮手就能撲滅一場火,這么厲害,她作為靠著大腿而生的菟絲花跟著覺得有面。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活得糊涂,和馬上去死,你選一個?!?br/>
    君衡看著滿院子的狼藉,眼底不興波瀾。

    顧嫵當然是選擇活得糊涂。

    “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我只需要知道,我要一直一直跟在您身邊伺候您就是了?!?br/>
    顧嫵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君衡。

    君衡則在輪椅上敲了敲,隱藏在暗處的劉影則立即派人去調查這個事情了。

    兩個時辰之后,顧嫵拔掉了君衡腿上的銀針。

    “二爺,您的腿現在每天能夠站起來行走半個時辰了。等有了紫洛草和九鳳骨就能一整天的站起來行走了。只是最初的時候,您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到疼痛。您……現在要試試嗎?”

    顧嫵把選擇權交給了君衡。

    君衡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小心的動了自己的腿。

    跨出去了!

    跨出去了!

    多年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激動的心,在此刻激動了起來。

    他走了好幾步,雖然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但是,他終究是能夠重新站起來了。

    顧嫵伸手去扶他,想要避免他因為不適應而摔倒。

    君衡推開了她,說:“本王自己來?!?br/>
    他走出了主屋,站在被一場大火燒得光禿禿的院落,望著黑夜綿延不絕的蒼穹,道:“本王重新站起來了?!?br/>
    顧嫵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姿,裂開唇笑了:“是啊,爺,您重新站起來了。不過,您的腿現在還沒完全好,要盡量少行走。”

    “扶本王回輪椅上去。”

    顧嫵當即扶住了他的手。

    他個子很高,顧嫵在他面前顯得格外的嬌小。

    君衡俯身看著她,幾乎已經確認她不是細作,然而,他依然不完全信任她。

    “顧嫵,本王能重新站起來的事情,不要讓外人知道?!?br/>
    他可是要仗著自己殘疾,讓別人繼續(xù)麻痹大意。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說的。二爺,只要是對您不好的事情,我都不會做的?!?br/>
    她將他扶回了主屋。

    君衡抽了一本竹簡在手里翻看,旋即說:“你回你的院子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帶走的東西。明日,我們離開二王府,換一處新居所?!?br/>
    二王府被燒了,這處府邸,也便沒有必要留著了。

    “這府邸不要了啊。可惜了我之前在外面擺的陣法,和我種的朝暮?!?br/>
    她還有點兒舍不得這兒來著。

    “新府邸不需要陣法,至于朝暮你若喜歡,本王會讓人在你的屋子附近種上一些的?!?br/>
    君衡決定將自己的一些勢力暴露在顧嫵的面前,他要看看,顧嫵會如何做。

    顧嫵在見識了君衡剛剛一袖滅火的武力值之后,就已經是百分百確定他早就已經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了,現下倒也不吃驚。

    “那我就回自己屋子收拾東西去了啊。二爺,您安寢?!?br/>
    她出了主屋。

    君衡喚下了劉影。

    “主子,您吩咐。”

    君衡冷道:“今日二王府之外的所有監(jiān)視者,一個都不能活。都除了吧?!?br/>
    這場大火打亂了他的計劃,那些人的眼線,也就不能留了。

    “屬下這就讓人將那些人全滅了?!?br/>
    君衡:“連夜讓人將衡院收拾出來,本王要住進去。讓手底下的人在里面種上一些朝暮。”

    “諾。屬下這就去辦?!?br/>
    這夜,京中各大勢力安排在二王府的眼線全部覆滅,無一人生還。

    次日,顧嫵推著君衡住進了衡院里。

    衡院是君衡當初還是權王的時候購置的府邸,處于帝京中最繁華的地段,曾經是門庭若市,現在是門口羅雀。

    不過要入住的兩個人都不怎么在意。

    顧嫵推著君衡進了院子,院落里依然一個下人都沒有,但里面卻干凈整潔。

    “二爺,朝暮,院子里好多朝暮啊?!?br/>
    顧嫵奔到了那一大片大片的朝暮花中間,笑得像個孩子。

    君衡看著她在花叢里歡蹦亂跳,死寂的心,仿佛能夠發(fā)出新芽一樣。

    他想,他挺喜歡這女子在身邊的,至起碼,不討厭。

    “快正午了,本王午膳想用銀絲魚?!?br/>
    顧嫵重新回到他身邊,推著他進了正堂:“那我去準備午膳。二爺,您一會兒可以稍微走一走,提前鍛煉一下腿部的靈活力。但不要太久?!?br/>
    “嗯?!?br/>
    君衡看著她像是一道風般刮了出去。

    約莫半個時辰后,衡院里來了一個客人。

    那位客人并非是從正門而入,而是直接用鬼魅的輕功從后院來到了正堂。

    那人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墨色的發(fā)用血色的玉冠束起,神仙姿容,卻有著妖邪瞳孔。

    “二皇兄,你終于入住這衡院,重回這帝京的權利中心了?!?br/>
    君烈完全沒把自己當客人,一來就霸占了正堂內唯一的躺椅,慵懶的側著身子。

    君衡正烹煮著一道茶,優(yōu)雅的在茶上點出一副山水圖:“本王再不回來,那東宮就該有人住進去了。本王雙腿已殘,入不得那東宮,但那里由誰住進去,確只能由本王說了算?!?br/>
    “二皇兄,東宮我現在還不想住啊。不能再緩緩?”君邪現如今已經住進了九王府,對外就一個閑散王爺,實則,他已經暗中把控了小半個帝京。

    “你若真不想住進去,何故在這當口回來。九弟,你我雖然未必能夠一直同道,但現在至少還是盟友。你的野心無需隱藏,本王的恨意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