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然呢?”
“關(guān)著呢,剛剛讓人去帶出來了?!?br/>
薄涼點了點頭,拉著百里天嬌在一旁坐下。
臉上有傷,百里天嬌今天出門還特意帶上了帽子和口罩。
寧安然被帶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頭發(fā)披散著,早前畫的妝這會兒也已經(jīng)花了,貼在臉上顯得尤其難看。
見到葉少華和薄涼兩個人,身子瑟縮著,驚恐的不行。
看到這樣的寧安然,百里天嬌眼底一片淡然。
薄涼擔(dān)心百里天嬌會受到刺激,一直緊握著她的手,這會兒看到她臉色沒有什么波動,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睂幇踩徽麄€人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開口。
“犯法?你綁架人還想著置人于死地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是犯法?”百里天嬌輕笑一聲,這句話,她記得她被綁架的時候也說過的,現(xiàn)在寧安然竟然也好意思開口說這一句?
聽到百里天嬌的聲音,寧安然一雙渙散的瞳孔里才有了一絲神采,咬著牙恨恨的盯著她。
只差一點,只要薄涼他們晚一點趕到,百里天嬌就會被毀了。
一直到現(xiàn)在,寧安然也沒有絲毫悔過之意,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樣會綁架百里天嬌,在薄涼和葉少華趕到之前把她給折磨死。
可惜,天不遂人愿,又或者,是百里天嬌運氣太好了。
“你現(xiàn)在一點事情也沒有,憑什么要把我抓到這里來受盡折磨?”
“如果他們沒有及時趕到呢?”
百里天嬌身子微微顫抖,面色卻是冷靜一場。
“哪里來的如果,不管怎么說,你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而我卻因為你變成了這樣,百里天嬌,你簡直就是蛇蝎心腸。”
心思這么惡毒的女人,憑什么得葉少華和薄涼的喜歡。
就連陸豐白,當(dāng)初喜歡的人也是百里天嬌。
寧安然越想心情越是不平衡,看著被薄涼護在懷里的百里天嬌,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
原本她也有光鮮亮麗的人生,全都是因為百里天嬌,如果沒有她,她肯定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的。
百里天嬌沒有在說話,不管她再跟她說多少話,寧安然也不會覺得自身有問題,不會反思自己做的這些已經(jīng)大錯特錯。
薄涼摟著百里天嬌,連個眼神也不愿給癱在地上的女人。
“碰了她,你就該死!”聲音凜冽,如同冰錐般深深刺進了寧安然的心臟。
“為什么?當(dāng)初在百里天嬌面前你明明就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甚至還會在她面前故意和我曖昧,為什么?為什么最后又
突然拋棄你我?”
薄涼視線放低,嘴角勾起一道惡劣的笑意。
“想知道原因?”
寧安然點頭。
“當(dāng)初拿到那半個天機芯片時,我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徹底摧毀背后的勢力,你是我父親的人,跟你交好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讓那個男人以為我還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br/>
寧安然愣了愣,“所以你當(dāng)初計劃好了這些,就是為了保護百里天嬌?”
當(dāng)初在娛樂圈突然公布他們離婚的消息,雖然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可是也就是那一段時間。
而之前百里天嬌身上有天機芯片,不管是哪一方勢力的人都緊盯著他,薄涼這么逼她,實則是為了保護她。
不只是寧安然,就連百里天嬌聽到薄涼說的這些,也忍不住抬頭詫異的盯著他。
他說……他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她?
感受到懷里熾熱的視線,薄涼耳根微微泛紅,強裝鎮(zhèn)定。
葉少華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惡寒,趁著這次和天嬌的關(guān)系好了,就開始趁熱打鐵,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在天嬌面前刷好感。
這男人,真是個騷狐貍。
不過薄涼說的這些,葉少華也是明白自己是徹底沒戲了,看天嬌的表情就能明白,兩個人這次,存在的隔閡或許能徹底消了。
想著,葉少華又看了看地上的寧安然。
當(dāng)真是個蠢女人。
“所以,聽到我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寧安然雙目無神,“不、不是這樣的,百里天嬌該死,她不配,她不配!”
薄涼瞇了瞇眼,拿過一旁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寧安然的身上。
攝人的聲響把懷里的百里天嬌都嚇了一跳。
身上被抽了一鞭子,寧安然忍不住尖叫一聲,蜷縮著躺在地上。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么對我?!?br/>
葉少華走到寧安然面前,抬腳踢了踢她,“寧安然,你以為你被我們帶到這里,還有命活?”
寧安然驚恐的抬頭,“你……你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要弄死你的意思啊!”
“你不要忘了,喬墨言早就把你從涼城趕出去了,你現(xiàn)在突然跑回來,誰也不知道,既然沒人知道,我們不聲不響的把你給解決了,也不會有事,我說的對嗎?”
寧安然驚恐的搖頭,“不!不行,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像是想到了這件事因誰而起,寧安然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到了百里天嬌的面前。
“我求求你,你幫幫我,我不能死!你現(xiàn)在一點事也沒有不是嗎?你放過我吧。”
被寧安然突然沖上來
的動作嚇了一跳,百里天嬌條件反射的抬腳將人踹開了。
葉少華:“……”
薄涼:“……”
百里天嬌收回腳,“不好意思,身體本能反應(yīng)。”
寧安然現(xiàn)在卻沒有心思計較這些,“百里天嬌,我求求你,你就當(dāng)發(fā)發(fā)善心放我一馬吧?!?br/>
百里天嬌面色不變,“寧安然,你是覺得我長得很像圣母還是什么?一個費盡心機想要害我甚至到最后還想毀了我置我于死地的人我憑什么要放過?!?br/>
寧安然咬牙,她長得哪里像圣母,明明就是個心機深沉的。
“可是你現(xiàn)在明明就沒事……”
“就因為我沒事你就覺得你不用承擔(dān)任何后果了是嗎?那我現(xiàn)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不管做什么,在你做錯的那一刻你就應(yīng)該做好承擔(dān)后果的準備,你既然覺得我不是什么好人,就不應(yīng)該奢求我會發(fā)善心放過你?!?br/>
“把人帶下去吧,看好了,隨隨便便弄死了可不好玩?!北鲈谝慌蕴砹艘痪?。
要不是他趕得早,這女人的計謀就得逞了,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當(dāng)時進去的時候這女人似乎正拿著手機一臉興奮的拍著。
不管寧安然怎么求饒,三個人都不再理會她,等到她被人帶下去,三個人的耳根子才算清凈了些。
“這件事要不要通知一下喬墨言?”
薄涼點了點頭,“通知一下吧,也好讓他知道,自己身邊都是群辦事不利的東西?!?br/>
人都這么光明正大的跑回來鬧事情了,喬墨言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留下來吃飯?”
薄涼挑眉看了一眼葉少華,“是覺得剛剛的狗糧不管飽?”
葉少華沉默。
當(dāng)他沒問。
他就知道,這男人就是個小肚雞腸的。
休息了一周的時間,百里天嬌臉上的傷總算好了。
晚上,薄涼把小薯片從培訓(xùn)班接到了薄家。
看著兩個人親密地手牽著手,小薯片皺了皺眉,走上前,強行將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掰開,“你們兩個干什么?”
薄涼收回手,有些不滿。
“爸爸牽著媽媽,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薯片搖頭,“不正常,媽媽只能牽著小薯片,不能碰別的狗男人。”
被叫做狗男人的薄涼一頭黑線。
他怎么了就變成狗男人了?
旁邊的百里天嬌憋著笑,她家兒子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有什么不對勁了。
因為兩個人牽手的事情,小薯片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防著薄涼的,堅持要坐在兩個人的中間吃。
“爸爸,你答應(yīng)我的手辦呢?”
“明天差不多就到了,到時候再給你?!边@周沒有出差,薄涼自然是買不到的,只能找人帶回來了。
第二天,百里天嬌和薄涼帶著小薯片一起吃飯的照片就被人拍了發(fā)到了網(wǎng)上。
一家三口,背影好不溫馨。
【大事件!疑似著名影帝薄涼和影后百里天嬌近期復(fù)合,有目擊者稱二人一同前往民政局?!?br/>
看著頭條,百里天嬌一頭的黑線,明明只是一起吃個飯,這民政局都被人杜撰出來了。
“天嬌,你跟薄少真的和好了?”劇組里,看到薄涼沒來,向慧子忙抓著百里天嬌開始八卦。
百里天嬌搖了搖頭,她們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確定關(guān)系。
都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所以順其自然罷了。
至于被寧安然綁架的事情,百里天嬌也只是跟向慧子簡單描述了一下,向慧子也一直以為薄涼趕到的及時,沒出什么事情,倒是沒有多想。
“可是這報道你們兩個人都去了民政局了。”
百里天嬌瞥了她一眼,“這你也信?媒體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做的可不少?!?br/>
向慧子撇了撇嘴,“這不一樣,要是別的事情我可能不相信,可是這事關(guān)薄少,以這段時間薄少的動作來看,這么速度的拉著你去民政局還真有可能?!?br/>
百里天嬌臉紅了紅,突然想到上次在黑龍會薄涼對寧安然說的那些話,可是既然是為了保護她,為什么這三年的時間里,他都沒有告訴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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