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鼻叵蚰峡炊紤械迷倏慈钴浺谎?,冷笑一聲,邁開長腿,準(zhǔn)備離開。
見他要走,阮軟急了,迅速的跳下床,忍著雙腿間的疼痛,飛快的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喊,“你這個禽獸,別走?!?br/>
追到秦向南,她伸手,從背后一把揪住了秦向南的白襯衣,將他拉住,“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么?”
阮軟的觸碰,讓秦向南感覺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到了極致,“尤真愛,老子再說一遍,滾!”
他轉(zhuǎn)身,大手一揮,推開阮軟。
阮軟連續(xù)往后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wěn),秦向南高大的身子又逼近,手指著她,一字一頓的警告道:“我秦向南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娶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br/>
尤真愛!??!
再一次確認(rèn)了她的名字,阮軟一怔,陌生的名字,陌生的身體……
原來她真的死了。
阮軟癱坐在凌亂的大床上,用了半天的時間,才接受了自己死后穿越到別人身體的狗血事情。
而且一穿越就被人給睡了。
不對!
忽然想到什么,她猛的抬頭,這還是她那個年代,那她上一世呢?
她在床頭柜上看到一部手機,爬過去,拿起來,雙手顫抖的捧著手機,準(zhǔn)備撥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曾有全能天才之稱的翡翠女學(xué)霸,l市電子龍頭企業(yè)金虎年前ceo阮軟剛過完23歲生日,昨晚突然在辦公室上吊自殺,疑壓力太大……”
自殺?她搖頭!
‘篤篤’
忽然,臥室外傳來敲門聲,將阮軟的思緒給打斷了,她趕緊放下手機,然后對門外應(yīng)了一聲,“進(jìn)來。”
腦海里還是那條新聞內(nèi)容,她雙手握拳,咬牙壓下情緒。
房門打開,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女人,進(jìn)門恭敬的對坐在床上發(fā)愣的阮軟微微一頷首,“尤小姐,夫人讓我來喊您起床吃午餐了?!?br/>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彎腰將手里抱著的衣服放到床上,“這是夫人讓我拿給您的換洗衣服?!?br/>
說完她又對阮軟恭敬的彎了彎要,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阮軟想到什么,開口喊住了她,“那個……等一下?!?br/>
阿姨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禮貌的微笑,“尤小姐還有什么吩咐嗎?”
阮軟張嘴,斟酌了一下,然后問:“我想問一下,夫人是誰?”
她要了解一些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情況,卻又不能被人懷疑她的身份。
她的問題,阿姨雖然很疑惑,但還是回答了,“當(dāng)然是我們少爺?shù)膵寢專刃〗隳磥淼钠牌虐?,尤小姐您怎么了??br/>
阮軟趕緊搖頭,“沒……沒怎么?!?br/>
有點兒心虛,她垂下眼簾,避開了阿姨疑惑的目光。
在心里喃喃的問,那尤真愛又是誰,會是什么身份?
阿姨拿給她的是一條黃色的連衣裙,很合身,將她這具身體沒有發(fā)育好的地方也都體現(xiàn)了出來。
出了房門,像是進(jìn)入了迷宮,她站在房門口,彷徨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樓梯的方向。
到了樓梯口,看到客廳,她雙眸吃驚的瞠了瞠。
奢華都不足以形容這棟房子,她的手,本能的抬起來,放到了樓梯的扶手上。
這……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別以為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爬上了我的床,就能進(jìn)我們秦家的大門……’
這是那個傲嬌的家伙的家?所以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看上了他們家的錢,才想法設(shè)法爬上了那個家伙的床?
也太特么沒節(jié)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