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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外做的下身都腫了 就算彬彬知道了嚴(yán)商昨晚

    就算彬彬知道了嚴(yán)商昨晚對他的行為不算強x,他也握拳決定要和嚴(yán)商冷戰(zhàn)一段時間。

    明人不做暗事。

    彬彬給嚴(yán)商發(fā)了條短信:我和你絕交了??!

    其實彬彬不會做這么絕,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讓嚴(yán)商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自責(zé)、悔恨、不好過。

    此時,嚴(yán)商在開項目會議,老總組織大家對項目計劃展開激烈的討論,感覺到褲兜里的手機在震動,他趁老總不注意摸出來看了一眼。

    他好像對彬彬的話并不意外,扯動了下嘴角,無賴回道:絕交好,我做你老公。

    彬彬正背著手在客廳來回走動,雙手緊攥手機等待他長篇大論的懺悔,沒想到這么快就聽到短信鈴聲,連忙打開看他的回復(fù)。

    彬彬看到后的反應(yīng):“……!……!……!”

    認(rèn)識嚴(yán)商這么多年,彬彬覺得自己被他的君子外表給蒙蔽了,這兩天才認(rèn)清他的真面目。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彬彬淚奔,奪門而出。

    彬彬自作主張給自己放了天假,跑去找衣哲了。

    衣哲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扇扇子,見到彬彬嘖嘖感慨:“呦~動物園怎么把大熊貓放出來了~~”

    彬彬一夜未眠,頂著倆黑眼圈有氣無力地說:“熊貓有我這么衰嗎?”

    衣哲白他一眼:“熊貓沒你那么蠢!連口、交和強、奸都傻傻分不清楚……唔??!”

    彬彬恨自己反應(yīng)遲鈍,沒早一點捂上他的嘴阻止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說這么重口味的話題。

    彬彬神經(jīng)質(zhì)地東瞅瞅西瞅瞅,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他們才松了口氣,“別和我提這個,我現(xiàn)在患有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

    衣哲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你下眼皮的陰影是挺重的?!?br/>
    彬彬一陣無語,隨即驚訝地捂臉:“難道你和唐帆住一起被他傳染了?”

    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衣哲挑動了下眉毛,“傳染什么?”

    “嘴巴惡毒了?!北虮蛴眯釉诘孛嫔袭嬋θ?。

    衣哲哼笑了聲:“他達(dá)到我這么高的境界了嗎?!”

    接著像老大哥一樣拍拍彬彬的肩膀,換了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口吻:“你也別擺著張苦瓜臉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當(dāng)作是浮云吧……”

    “憑什么是浮云!”彬彬情緒激動地吼道。

    衣哲身子一抖,回過神來比他吼得聲音還大:“那你想怎么樣??!真讓他把你按在床上奸來奸去?!?。 ?br/>
    “……”

    衣哲的這個聲音非常有穿透力,這句話的內(nèi)容非常有震撼力,以致于買手機的、賣手機的,包括路過打醬油的全部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朝他們這里看過來啊看過來。

    彬彬只覺空氣都靜止了,衣哲的話就跟裝在復(fù)讀機里似的,在他耳邊無限回蕩。

    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彬彬?qū)擂蔚財[擺手,故作鎮(zhèn)定地說:“我們社區(qū)在搞話劇活動,我倆擱這兒排練呢,不好意思吸引大家注意力了?!?br/>
    眾人“切”了一聲,各忙各的了。

    衣哲偷樂:“你小子這時候腦子轉(zhuǎn)得倒挺快?!?br/>
    彬彬臉色發(fā)苦,小聲埋怨:“你干嘛那么大聲啊,被人聽到多不好!”

    “得,那你現(xiàn)在立正,向后轉(zhuǎn),齊步走,好走不送!”衣哲翹著兩郎腿,悠哉悠哉。

    彬彬反應(yīng)過來才驚覺衣哲這是在趕他走呢,立馬笑得一臉諂媚,狗腿道:“別啊,好朋友就是用來投奔的,你最最最講義氣了!放心,我不是白來的,幫你看攤,幫你招財啊,你可能不知道,我還有個別名叫‘郝運來’!”

    衣哲笑著念道:“郝彬彬,郝運來,再加一個郝有才,就是吉祥三寶哈哈哈!”

    彬彬歪著腦袋,瞪大眼睛看衣哲一個人在那兒玩得特嗨,一臉的莫名其妙。

    笑聲戛然而止,衣哲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廁所蹲會兒,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表現(xiàn)自己?!?br/>
    “沒問題~”彬彬說得十分干脆,等衣哲走后,就霸占了衣哲的位置,霸占了衣哲的筆記本,點動鼠標(biāo)玩憤怒的小鳥。

    一個顧客晃到衣哲的柜臺,盯著一款手機看了會兒才抬頭問:“老板,這個手機只有黑色的嗎?”

    彬彬聚精會神地玩游戲,連看都沒看,含糊答道:“是吧?!?br/>
    顧客有點不滿意他的態(tài)度,但還是很有涵養(yǎng)地追問下去,“那這款手機待機時間多長?”

    “不知道哦?!?br/>
    顧客的臉掛不住了:“那這部手機多少錢?”

    “這個我也不知道?!?br/>
    “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老板?。?!”顧客抓狂,這一瞬間所有涵養(yǎng)都丟掉了。

    彬彬終于把眼睛從屏幕上移到她身上,委屈又無力地說:“我不是。”

    “……”

    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衣哲今天一部手機都沒賣出去,他把這一切的一切歸咎于彬彬的到來。

    這個彬彬,開始的時候口號打得響亮,什么好運來,結(jié)果霸著他的電腦死活不松手,外加蹭吃蹭喝,中午神秘人派送過來的外賣有一大半都是他吃光的。

    衣哲越看他越不順眼,他怎么就不能像只蒼蠅一樣,用扇子一揮就嚇跑了呢。

    衣哲在他眼前揮了揮扇子,彬彬非但沒跑反而感動得要哭出來:“嗚衣哲你真好,怕我熱還給我扇風(fēng),說實話長時間對著電腦是挺熱的,你這電腦散熱也太好了,熱氣全聚集到我身上了?!?br/>
    “呵呵……”衣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加重語調(diào):“是嗎?”

    彬彬大驚失色,“你要打我嗎?”

    衣哲沒說話,等待他的下文。

    “那你打吧,把我打暈我就能忘記沉重的悲傷了。”彬彬挺胸抬頭,閉上眼睛,做視死如歸狀。

    對啊,他可是剛受刺激,情緒波動比較大,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就朋友于危難之中,人人有責(zé)啊。

    衣哲心軟了,“我怎么可能打你,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了。”就是說完有點想吐。

    彬彬興奮地閃著大眼睛,傻笑:“真的嗎?那我晚上也投奔你,你是不是會很開心?!”

    “……”

    哦、買、糕、的、

    什么是嘴賤,什么叫禍從口出?。?br/>
    衣哲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扇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