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漓的話剛說完以后,我突然感覺頭頂傳來一股惡臭伴隨著陰風(fēng)向我們襲來。
我忙后退一步,可清漓卻比我快的多,一下子帶著我后退到窗戶旁,雙眼微瞇,另一只手蠢蠢欲動。
這時我才看清,我們原來站的位置上,正站著一個小男孩,那男孩的五官不是很清晰,就像是一張長著皮,但五官沒有長開的怪物,非常丑陋。
并且身上還有一股黑黃色的油膩感,皮膚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
我盯著那小孩看了幾眼后,心里有種很突突的感覺,總覺得它對我和清漓很敵視,但我又看不到它的眼睛。
我試探的問那小男孩:“你為什么要傷害你的媽媽?她既然收養(yǎng)你了,那你就一心一意的幫她不好嗎?”
那小鬼也不說話,聽到我的問題后,整個屋子里陰風(fēng)突然濃郁起來,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凌飛亂舞,下一秒那小鬼就直接奔著我們抓來。
清漓臉色一沉,手中法印立即沖那小鬼打去。
隨后我就看到那小鬼一下子就被清漓打的坐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動彈。
我以為他是被打疼了,就想上前去看看,可清漓卻拉著我搖了搖頭,看著那小鬼雙目里閃過一抹困惑。
我想問清漓怎么了,可就在這時,那小鬼突然起身,直接就奔著我肚子而來。
并且張開了一個血盆大口,那嘴巴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剛才沒看清,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它的嘴巴那么大,里面血糊糊一片,大有一下吞了我的架勢。
清漓臉上一寒,拉著我快速轉(zhuǎn)身再次打出一個法印,一縷濃郁至極的黑氣就沖向了小鬼。
緊接著我便聽到那小鬼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后坐在地上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我聽著它那跟嬰兒差不多的哭聲,心里一個勁的范疼,我生氣的說:“你這小鬼,這么壞,你要在執(zhí)迷不悟,我們就直接打的你灰飛湮滅了!”
那小鬼聽我說完,直接跳了起來,就往樓下沖去,快的我和清漓誰也沒預(yù)料。
清漓臉色一沉,拉著我也快速的往樓下跑,并且說:“壞了,要是讓它在進母體就完了!”
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清漓直接抱著我從樓上飛了下去,可到底是晚了一步,我親眼看著那小鬼直接扒拉盼盼的肚子就鉆了進去,緊接著肚皮就自然愈合,詭異的是,一點血跡都沒有流出。
我嚇的不禁后退一步,剛剛那一幕,我可親眼看著盼盼肚子里的結(jié)構(gòu),真的又詭異又恐怖。
就在這時盼盼突然像失控一樣,直接從沙發(fā)上滾動起來,雙手用力的捶打著肚子,一個勁的喊疼,臉上都流出了細密的汗水。
肖絲逸一臉懵逼的看著盼盼,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著急的不斷幫她揉著肚子,看到我和清漓直接飛下來,眼睛一跳,但也沒有理會那么多,因為盼盼似乎已經(jīng)痛到極致,喊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慘烈了。
肖絲逸著急的臉上也分泌出一道道的汗珠子,驚慌的問我們:“盼盼這是怎么了?”
我沒有說話,直接看向清漓,然而清漓的眼神卻一直在望著盼盼的肚子。
半響后清漓才從嘴里發(fā)出幾個字:“墮胎之罪,不通懺悔,入住母體,轉(zhuǎn)世為生?!?br/>
清漓說完以后,盼盼的肚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凸了起來,就好像里面有一股氣,在逐漸膨脹。
肖絲逸愣了一下,隨后著急的對我們大喊:“什么意思?你們快點救救她???她要疼死了!”
我驚懼的盯著盼盼那慢慢鼓起來的肚子,捏著清漓的手臂說:“清漓…她……她肚子在膨脹…這是怎么回事?…”
清漓嘆息一聲后,抿唇對肖絲逸說:“我讓你找的法力高深的和尚呢?快點叫過來,如果快的話……也許還能保她一命,否則…肚子里的孩子會沖破母體,直接要了她的命。”
肖絲逸聽清漓說完,雙眼睜大的望著盼盼的肚子,一臉的愕然。
清漓皺眉的呵斥:“還磨蹭什么?在晚一會人就沒了!”
肖絲逸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的找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就趁著這個空擋,清漓跟我說,那孩子就是盼盼打胎做掉的孩子,不知道她是怎么狠的下心拿自己的孩子去煉小鬼的,但這就是報應(yīng)。
現(xiàn)在這孩子的魂魄從新入母體,等于在生,可要生的話,盼盼必須死,而且是那種肚皮破裂被撐爆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