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暉頭也沒回的小跑向樓道,“吳總,回去了?”吳石磊叫她,吳暉并未理會,只當(dāng)沒有聽到。
吳石磊目送她上電梯,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整了下領(lǐng)帶,和司機往車子走去。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奶貓霸占著副駕駛座,沖著他“喵喵喵......”的叫著,齜著牙,并不友好。
“要安排它上飛機嗎?”
“嗯!”江堯傾身抱起river,輕撫著它的背脊。小奶貓安靜了下來,嗅嗅他的衣袖,是熟悉的味道。
主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退而求其次,它舔舔前爪,乖乖趴在江堯腿上。
透過后視鏡,看到江堯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
這一天來回的趕飛機,他都很疲乏,更何況,江堯今天還一連開了兩個會議。
頭回一見從容淡定的老板,有今天這么不合常理的決定。
吳暉踏出電梯,打開房門一氣呵成,屋內(nèi)的燈還亮著,餐桌維持著她出門時的模樣,鞋柜上肖讓放車鑰匙放盒子里,鑰匙已經(jīng)不見了。
空無一人的房子,連陪伴她多天的貓都不在了,每天回家,river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就會跑到門口等她,開門進(jìn)來,它就會繞在吳暉腳邊,她走哪兒,貓跟到哪兒。
扔了披肩,踩著拖鞋往臥室去。
趴在床上給羅文君打電話,此刻的心境,她需要找親密的人來分享。
從前大小事她最先想到的是小胖,但這件事他不行。
‘嘟嘟......’了好幾聲之后,電話才接通。
羅文君啞著嗓子問,“怎么了?”
“怎么又這么早睡?你跟虞昊能不能有點除了工作和睡覺以外的業(yè)務(wù)生活?”
“我昨天夜班連著今天白班,再不睡我得猝死。”
“值夜班怎么不睡會兒?”
“昨晚來了個腦溢血的,做了一晚上手術(shù),今天白天又臨時加了臺手術(shù),下了手術(shù)臺差點睡手術(shù)室里了?!绷_文君翻了個身,換個耳朵聽,“這個點什么事?”
知道吳暉沒別的事不會這個點打她電話,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個點,她不是在值班就是在睡覺,她的夜生活單調(diào)到可怕。
“還記得我跟說過在紐約的那次意外嗎?”
羅文君坐起身靠在床頭,摸到床頭柜上的水杯,抿了口,潤潤喉嚨,“嗯!”
“那個人找到我了!”吳暉盡量掩飾著內(nèi)心的波動。
放下水杯,把垂在額前的一縷碎發(fā)捋到腦后,她此刻還處在迷糊的狀態(tài)?!叭缓竽兀俊?br/>
“什么然后?你搞明白我說的是紐約的哪件事了嗎?”
“咳!”羅文君清了下嗓子,“你說?!?br/>
吳暉拿她無奈,除了手上的技術(shù),其他任何事都迷糊的可以。
她想要分享明顯找錯對象了。
“我說明天我要去你醫(yī)院婦產(chǎn)科查戴穎的資料,你陪我一起,我知道你明天休息,我來接你午飯,然后下午去醫(yī)院?!?br/>
“嗯!”羅文君已經(jīng)在打瞌睡,手機都快要握不住了。
“你趕緊休息吧?!?br/>
掛了電話,吳暉已經(jīng)沒了分享的沖動。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river那個大暖爐,聽不到它的呼吸聲,她都不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