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xù)往碧幽跑去的方向前進(jìn),走出幾百米,果然又看到地面上出現(xiàn)閃閃發(fā)光的血跡。
“這……這真是……邱瞎子的血到底是啥做的?隔著濃霧都能看見光亮?”
聽忠良問,兩個女人誰也不答話,她們也不知道。不過,幸虧有這些血跡在,幾人才能一直追到此地。是福是禍……到現(xiàn)在還未可知,既來之則安之吧!
越往里走,越覺得瘆人。不是遇到啥嚇人東西,周圍霧更濃烈了,已經(jīng)到了白茫茫一片的地步。甚至于,明知道墨嬈就在他身前,也根本看不到對方。忠良拼盡全力去看,才找到一個淡淡的影子在眼前晃蕩。要不是還牽著對方的手,他真會嚇得大叫一聲往回跑的。
而且雖說只有他仨走路,周圍卻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像幾百人上千人跟著他們似的。
即便如此,地上那稀稀拉拉的血跡卻依然顯眼,淡紅色的光穿透霧氣,還一閃一閃的,在給幾人指路,一條不歸路……
為了給自己壯膽,忠良只能不停的說話:
“墨姐……還要走多遠(yuǎn),這都……好幾個小時了!”
“墨姐,你說……村里那些人還能活著嗎?如果這里真有碧幽所說的大量尸氣在,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腐蝕了吧?”
“墨姐,碧幽那丫頭到底跑哪去了?她這算是回家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即便這里有尸氣,不也是在畫中?又出不去……”
“墨姐……你……手咋了?怎么……”
說到這覺得不對勁,墨嬈皮膚光滑,剛才攥在手里還溫暖細(xì)膩柔軟,怎么突然硬邦邦了?像握著樹皮一樣。趕緊拽過來細(xì)看,根本看不出是啥,別說她的手,連自己手都看不到。于是用另一只手往對方胳膊上摸,更不對了,這一根……好細(xì)呀,像個枯樹枝?
想到這嚇得一撒手,“啪嗒”一聲響,那節(jié)‘手臂’便掉地上了……
“臥槽!還真是樹枝呀?墨姐?墨姐?墨嬈……你在哪?”又想起身后的精靈,趕緊轉(zhuǎn)身繼續(xù)叫:“萬引?你也不見了?你們……你們都哪去了呀?”
這下他真慌了,一個人在原地來回轉(zhuǎn)圈大喊著二女的名字,就是沒人回應(yīng)……
忠良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了:“老子不走總行了吧?否則走到尸源處,嚇也能把我嚇?biāo)溃 ?br/>
這里倒好,一片白,連天黑沒黑都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大概幾個小時,估計已經(jīng)天黑的時候,這小子困了!他想睡又不敢睡,萬一睡著后遇到危險咋辦?到時就是死了也是個糊涂鬼。于是這家伙躺在地上想事情……
“該想想辦法了,唉!來到這種破地方,天天都提心吊膽的,每天還要考慮各種事,費(fèi)腦子呀!煩死人!再這樣下去,老子變的太聰明可咋辦?”
忠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回沒睡著,他剛才想了很多事,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已經(jīng)屬于超常發(fā)揮!這小子小聰明不斷,一旦遇到大事,比如很麻煩的,一時解決不了的事,能躲就躲,實(shí)在躲不了才硬著頭皮上。自從跟柯玲去過一次狹間,倒比以前愛動腦了!
“先確定一下,一會老子是走還是在原地等?”
“哼!那還用說?當(dāng)然等了?前面還不知道有多可怕的事兒呢!”
“還要再捋一下,墨嬈她們是啥時候不見的,我一直拉著她的手?咋就能沒了呢?可能是……說話的時候?”
這一段他說什么也回想不起來是哪里疏忽了,索性干脆不想:“她們能去哪呢?難道掉陷阱里了?”
實(shí)在想不明白,又開始想別的:“老子好不容易找了倆老婆,現(xiàn)在可好,又剩我一個人了!這要是能出去……絕對不能困在這,要不然不是賠到姥姥家了?老子還沒**呢!”
一聲不要臉地大吼過后,這家伙蹦起來了:“一定要出去!我的老婆們都在等我呢!”看見遠(yuǎn)處還在閃爍的血跡,瘋狂地朝那方向走跑去,看樣就是色鬼上身,純粹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邊跑還邊想,這里咋這么寬闊?如此長時間都沒遇到任何阻攔。還很平?地上……好像連塊石頭都沒有。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又走了差不多一天,前方血跡驟然變多。由原先的幾滴,變成一灘一灘的,而在他身前百米的距離,地上出現(xiàn)了一大片血液,閃爍出耀眼光芒。
忠良緊走幾步來到近前蹲下查看,眉頭緊皺:“這么多血,正常人早死好幾回了吧?或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血?”
想到這認(rèn)為自己很可能猜對了!邱瞎子傷勢雖重,但看著不像失血過多的人,那就是說,他拿著大量別人的血,跑到村里給我們報信。
“所以!發(fā)光的血其實(shí)不是邱瞎子的!”
好不容易得出個結(jié)論,讓他又興奮又恐懼。如果不是邱瞎子的血,那這些血是誰的?什么東西能有這么多血?還會發(fā)光?跟邱瞎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此時腦子一旦運(yùn)轉(zhuǎn)開,一個個謎團(tuán)頓時涌進(jìn)思緒,搞得忠良心更慌了!
血跡在這終于到頭,不光是血到頭了,連路也到頭了,他前面終于遇到了障礙物,用手觸摸,知道那可能又是一面山體。上面的巖石凹凸不平,有的地方好像有尖刺扎手。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爬上去再說。
忠良現(xiàn)在可自稱爬山小能手,多陡的山也能爬。況且這山也不陡,充其量是個稍微陡一點(diǎn)的斜坡,不過石頭或者土太松散,走在上面經(jīng)常打滑,時不時還有些硬物從滾落下來,是不是砸在忠良腿上。忠良才不管那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往上爬了,哦……十幾米?
“不會吧?怎么我才爬這么高?”嘀咕一句繼續(xù)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上走。他現(xiàn)在十分看渴望快快走出這片尸域,不知為何,他六感開始在體內(nèi)發(fā)出一種不適的,脆弱的,擔(dān)驚受怕的感覺出來。而且在里面逗留逗留時間越久,這種恐懼感越強(qiáng)。
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攀上山頂,眼前終于一亮,這上面竟然能看清東西。雖然還有霧,但是很薄。他舉目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座面積不大的高臺之上。臺上面白花花堆滿了東西,仔細(xì)看倒吸一口冷氣:“我去!這里……怎么都是骨頭?”
費(fèi)這么大勁,忠良爬上來的竟然是座由骸骨堆積而成的山丘!
(本章完)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