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動手?”徐太晚不屑道:“你如果敢在這里動手,我相信你這輩子都別想煉丹了,恐怕要種一輩子的莊稼才能養(yǎng)活自己?!?br/>
大胡子這次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們很厲害,很好?!闭f完后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賽場。
對于中途有人退出,丹廟是允許的,他們要的是人才精英,而不是一些廢渣。
所以像大胡子這樣的走多少都無所謂,就算他識別出50種靈草也沒用,只要沒進入前百的行列丹廟依然不上眼。
“徐兄,此人雖然為人高傲,但確實有些實力,能不結(jié)仇還是不要結(jié)的好。”白過提醒了一句,因為一場比賽結(jié)仇完全沒有必要,何況都是為了求道。
“白兄不必在意,像他那種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我就是出言教訓一下他,如果將來他敢打我注意,我會讓他知道厲害的?!毙焯砗俸僖恍?。
白過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看向主持臺,張志一報的牌號已經(jīng)接近尾聲,前一百名馬上決出。
“大家安靜一下?!睆堉疽粓笸曜詈笠粋€牌號,讓大家安靜,等眾人不再說話后,他繼續(xù)開口道:“現(xiàn)在沒有被報到牌號的人請自己離開?!?br/>
隨著張志一話音落下,賽場上大片的修士離去,紛紛帶著嘆息和不甘,他們哪個不是努力過后才來參加丹比的?
結(jié)果第一輪都沒有過就被淘汰了,如果想再次比賽,那就得十年之后了,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于煉丹的人來說卻是有些枯燥和乏味了。
走了近千人的參賽者,賽場上頓時空曠了起來,張志一離開主持臺,隨后木子韻飛身落在臺上,她看著臺下一百名參賽者點頭道:“你們都是好樣的,能從一千多人中脫穎而出,顯然是有些實力,但是接下來的比賽卻不是那么簡單,我來宣布一下第二輪的煉丹,在這之前,請你們先站到重新分配好的位置上去?!?br/>
白過看了看腳下,參賽者的號碼已經(jīng)變更,腳下的這個位置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
“白兄,祝你好運?!毙焯硇α诵θフ易约旱奈恢?。
白過會意的點了下頭,也開始找自己的位置,在這里他知道不能隨便使用神識,這些參賽者中也許很多都沒有達到修煉神識的境界,但白過注意到還有兩個人甚至已經(jīng)是聚變境界。
到達聚變境界的修士可以修煉神識,衍生而出,但此地比賽卻未見這二人使用神識,就連找自己的位置都是憑目光所見。
時間有的是,白過不會冒風險用神識找位置,他眼睛又不瞎。
幾分鐘后白過找了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有些偏僻,在一處角落里,一般還真沒什么人能注意到,就在他站定的時候,木子韻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第二輪是煉丹,這個我就不用多說了,往屆都是這么過來的。我所要說的是,這一屆你們要煉的丹叫“騰龍丹”,雖然它是一品丹藥,但是卻并不比二品丹藥好煉制,甚至與某些二品丹藥比起來還要難煉。
時間依然是一炷香,一炷香后若是沒有煉制成功,哪怕只有一顆也算成功,那么你就將被直接淘汰,第三輪也不用參加了。好了,現(xiàn)在開始吧?!?br/>
木子韻剛說完規(guī)則,白過的身前已經(jīng)多了一鼎丹爐,這丹爐為黑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丹爐中躺著一顆黃火石,散發(fā)著一絲絲熱度,白過身體有些不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黃火石的緣故,但是這一點點不適對他還造不成什么影響,見眾人都開始著手放入藥材,白過也不猶豫,開始將身邊早已放好的藥材整理出來。
然后放入丹爐中準備將他們?nèi)芙?,也就是所謂的凝液。
騰龍丹難煉制沒錯,木子韻之前說的二品丹藥甚至都沒有騰龍丹難煉制,這也沒有錯。
但是木子韻也許不知道騰龍丹很早以前是二品丹藥,只不過因為時間的緣故,導致其中一株主靈草滅絕,結(jié)果后人找到一株類似于騰龍丹的主靈草,偷梁換柱,卻失之本源。
以至于騰龍丹的藥效卻來越小,最后變成了一品丹藥,而且還不好煉制。
這些事情他是從魔丹炙青前輩那得知的,所以煉制騰龍丹對于他來說并不難,現(xiàn)在唯一要尅服的是那黃火石帶給他的心理障礙。
人火石他已經(jīng)尅服,但黃火石的強度高于人火石,所以難免會不適,白過沒有分心,將整理出來的藥材扔入黑色丹爐中,火光照耀,煙霧飄出。
現(xiàn)在無法用丹決,不然會被明眼人看出,但白過可以潛移默化的將丹決打入丹爐,雖然這樣騰龍丹的品質(zhì)會下降,但如果不打丹決,那煉制出來的騰龍丹品質(zhì)會大大下降。
魔丹炙青前輩的丹決可謂是鬼斧神工,白過相信,就算這些丹廟的強者也沒有幾個會丹決,就算會,也不可能是真正的丹決。
這場比賽白過一定要贏,就算不是前十,也要進入不被淘汰的行列。
火焰升騰,那絲絲不適影響著白過的發(fā)揮,他咬牙克制,將手控制著靈草的分解,化液,最后凝液。
昨晚這一步的時候,四周已經(jīng)有人開始陸續(xù)出丹,顯然在沒有丹決的情況下,出丹的速度確實會快,但質(zhì)量卻得不到保障。
白過在眾人喧鬧的時候,潛移默化的打出幾道丹決,配合著手上的動作,開始凝丹。
額頭的汗水不知何時出現(xiàn),順著他年輕的臉頰滑落在衣襟上,四周的聲音越來越喧鬧,顯然很多人已經(jīng)是出丹了,而白過還在第二步徘徊。
等白過凝丹完畢后,眾人幾乎都已經(jīng)出丹了,唯獨幾個參賽者還在不停的忙碌,其中一個便是徐太晚。
他雖然不會丹決,但是他的操作手法卻是這些參賽者無法比較的,他出自古老的丹藥世家,可惜的是因為一次劫難,他的丹藥世家在虛星被連根拔起,徹底消失。
為了不讓家族的丹道傳承消失,徐太晚的爺爺獨自隱于危險的山林中,娶妻生子,從而才有徐太晚的父親,和他自己。
經(jīng)過多年的鍛煉,徐太晚在丹藥上談不上出類拔萃,但也算是略有所成,這次的丹比他一定要勝出,然后進入丹廟,將他們家族的丹道發(fā)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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