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李剪瞳冷冷地道:“有什么,在這里說吧!”
“這里說不清楚,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他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陸永海聳了聳肩膀,淡然說道。
“去哪?”李剪瞳眉頭一皺。
“武江閣!”陸永海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聽到這三個字,李剪瞳卻反而更加相信了。
武江閣,是荊武市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也是荊武市現實版的瑯琊閣。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它在哪,一般只有大人物才能牽橋引線,找得到,并拜托他們辦事。
“你在前面帶路,我?guī)к嚫?!”李剪瞳淡淡地說道,旋即,她招了招手,一張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白色的法拉利后面。
車上,正是李剪瞳的司機兼保鏢。
“那好,你們跟緊了!”陸永海似乎并不在乎李剪瞳帶個人。
很快,一紅一白兩張法拉利,迅速呼嘯著奔馳離開了烏托邦城堡。
柳尋歡從樓里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
罵了隔壁,有車了不起啊,改天,老子也弄個車玩玩!
他只好伸手攔車,還好,正好一張黃色的出租車出現,他直接上車,對著司機道:“快點,跟上那張紅色的法拉利!”
“好的!”司機迅速答應直接一腳油門,呼嘯而出。
此刻,還是晚上九點多,荊武城車很多,出租車很快便將法拉利追上了。
但是,讓柳尋歡郁悶的是,十分鐘后,車子開出了鬧市,前面的車子,速度快了起來。
他坐的出租車,只是一張捷達,哪里追得上,直接被甩在了后面。
“哎,師父,你能不能加速啊!扯都快沒銀子了”
柳尋歡郁悶地說道。
“我說小伙子,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車,那可是跑車法拉利?。∧阍倏纯次疫@什么破車,在城里還行,現在一上高架,捷達怎么可能追得上法拉利?”
“我來開!”
柳尋歡眼見前面兩張法拉利就要消失了,立刻對著出租車司機說道。
“你會開?”出租車司機頓時猶豫了,他凝神道:“可是,出租車有規(guī)定,不能隨便給人開的!”
柳尋歡卻管不了那么多,知道不給點好處,這司機不會答應,便直接說道?!斑@一趟,我多給你1000,車費另外算!”
“1000?”出租車司機頓時咋舌,他跑三天,都不一定能掙一天。
“但是,這里停車不太好吧,萬一被交警看到就慘了!”出租車司機嘀咕著。
“再給你加500!”柳尋歡咬牙道。
“好,車給你!”出租車司機迅速一腳剎車踩停在最右邊的輔道上,和柳尋歡對換了位置。
柳尋歡迅速掛擋,一腳油門轟下去,隨著轟隆一聲,出租車車搖搖晃晃向前沖了出去。
“小伙,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的開車?”出租車司機頓時傻眼,這車搖晃得都快和過山車差不多了。
“剛才!”柳尋歡吐出了幾個字,直接將油門踩到了底部。
“?。俊背鲎廛嚥铧c嚇尿,想要說趕緊停下來,但是車搖晃得太厲害,便趕緊系上了安全帶,嘴中叫道:“小兄弟,你悠著點,這車況,可不比前面的法拉利。”
他絕對相信,柳尋歡以前真沒開過車,哪有像他這樣,隨便轉個彎風向盤就大把大把地甩的?
“放心,你就跟著我飛吧!”
柳尋歡微微一笑,萬古煉體決帶給他的身體協(xié)調性和平衡性靈活性,更是被發(fā)揮到了機制。
同時,柳尋歡也打開了火眼金睛,身上的靈氣突然蓬勃而出,頓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很遠,已經超過了一般人能看到的視線,發(fā)現前方兩公里外,法拉利開得飛快。
半分鐘后,出租車司機頓時愣了。
這才多久,車居然被開得四平八穩(wěn),簡直比自己開得還要穩(wěn)。
更讓他吃驚的是,此刻的表盤顯示,這會兒的速度,已經超過120碼,這是他在高架上也從來沒開到過的速度。
看著柳尋歡此刻宛若和出租車融為一體一樣,超車和變道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壓力,出租車司機感覺被驚呆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玩車天才?。∵@么短的時間,竟然從不會開車,直接到開得如此風馳電掣?
高架橋上的快速通道雖然沒有紅綠燈,但是這個時間,車還是不少,前面的法拉利也就開個120碼,柳尋歡開的出租車,很快就追上了。
柳尋歡這會兒卻是感受到了開車的樂趣。
原來,飆車這么爽??!一輛捷達車,硬是被自己開出了法拉利的速度,如果給自己一輛法拉利,老子在這路上一定能飚出200!
柳尋歡想著,以后,必須搞個好車,沒事的時候去參加參加職業(yè)飆車大賽才行!
荊武市的武江大道上,有一條道路能夠通到一個小島上,這里是著名的風景區(qū)武江島。
前面兩張法拉利駛入島內,在一棟平淡無奇的六層現代建筑前停了下來。
陸永海帶著李剪瞳和她的保鏢,走了進去。
“師父,這是1600,不用找了!”柳尋歡早就將錢準備好,遞給了出租車司機,迅速下車,跟了過去。
出租車司機頓時一喜,這一趟,真是值了啊,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賺了1600,而且還不用自己開車!
他檢查了一下出租車,卻發(fā)現車子在剛才那種速度和狂飆下,發(fā)動機什么的居然都沒事。
真是一個神奇的少年!
出租車司機一憋嘴,迅速一腳油門,離開。
李剪瞳跟著陸永海進入了這棟現代建筑里,沒走幾步,卻發(fā)現里面豁然開朗。
原來,外面的建筑,只是掩飾,里面別有洞天,都是清一色的古香古味的建筑,看上去十分典雅和有格調。
陸永海似乎對這里很熟,直接將李剪瞳和保鏢帶入了二樓,在一個茶桌上,那里早就有兩個身材勻稱的年輕人,在那等候。
“坐吧!”
一個年輕人輕輕說道。
“謝謝。我來的目的,你們既然都知道,直接談正事吧!”李剪瞳一坐下來,就直奔主題。
畢竟,這里她并不熟悉,她并不愿意多待。
“我們的規(guī)矩,你跟她講了沒?”年輕人望了陸永海一眼。
“講過了,一個消息20萬起價,這個完全沒問題!”李剪瞳淡淡地道:“只要消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