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錢的郭子睿正好拿著東西走進來,就聽見兩人在說些什么,還說不要告訴他。
白溪眼神里滿是哀求,雙手還偷偷的給池蕾作揖,那小眼神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沒什么,白溪和我開玩笑呢!”池蕾敷衍地說道。
“行了,針也打完了,沒有其他問題,你們可以回去了,回去一定要記好,多喝熱水!”醫(yī)生最后再叮囑一遍。
事情到了這里,苦難三人組終于可以回去了!
郭子睿家離這邊很近,所以他先告別,準備自己步行回家。
白溪這樣子四肢無力的,肯定沒辦法騎車帶池蕾了,所以就由池蕾帶著白溪,先回自己家,然后再幫白溪補課。
“嗚嗚,小蕾,我好難受?。 卑紫贿呝u慘,一邊還不忘一雙手摟住池蕾,臉頰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好舒服,一股涼涼的觸感從白溪的臉頰傳遍全身,這讓原本渾身滾燙的他,立刻覺得舒服了不少。
池蕾也說不出什么責怪的話,畢竟昨天晚上白溪是把衣服給了自己的!
“回去記得吃藥!”白溪完全就像個小孩子,生病難受了就想要撒嬌。
“啊~小蕾,我都這么難受了,你還要讓我去補課,還要讓我吃藥,你好狠的心??!”白溪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還添了濃濃的鼻音!
“你不補課也可以呀,只是這樣,你成績不好的話,就不能一起開店了,你自己選吧!”
白溪只好閉了嘴,沉默一段時間,白溪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開口,神情有些不太對勁。
“池蕾,你還在難過嗎?”
池蕾神色一頓,雙手緊緊捏住車把手,“難過什么?”
“就是方玉璋責怪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小蕾,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推她?”
池蕾還以為白溪不知道,沒想到,他也是個明白人,只不過一直揣著明白裝糊涂而已!
“人在摔倒的時候,確實手上會有下意識的動作,但是我能看的出來,你是故意往那邊倒的,但是我不相信你是那種有心機的女孩!能和我說說為什么嗎?”
池蕾垂眸,所以白溪后面那一系列維護他的事情,都是在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前提下,才做出來的!
“我說他命里就該有這么一劫,你信嗎?”這話原本是很嚴肅的,池蕾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笑,總覺得自己就和算命的差不多!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池蕾明顯怔住了,白溪的表現(xiàn)完完全全就像個小迷弟一樣,無論自己說什么,他都信!
“可是你為什么不解釋?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池蕾忍不住,又在心里把這個破系統(tǒng)吐槽了千百遍!也不是他想這樣的,真要是和他們解釋了,信不信先不說,自己這一通努力也就白費了!
“這話你之前問過我,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那種喜歡和別人解釋的人!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解不解釋也無所謂?!?br/>
白溪這才想起來,同樣的話池蕾之前也和他說過一遍!
“可是方玉璋誤會你了!”白溪神情哀傷,看起來非常失落。
池蕾也不明白為什么白溪會突然提到方玉璋,“他誤會就誤會了唄!反正在他心里我也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你很難過呀!被自己喜歡的人誤會,一定很傷心!”
原來白溪,是因為這個才會問他這些話!池蕾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呀?”白溪對池蕾這樣的笑已經(jīng)留下了后遺癥,剛剛她笑得這么開心,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怕打針的把柄!
“笑你是個傻子呀!誰和你說我喜歡方玉璋的?”雖然偶爾會錯把方玉璋看作霍霆,但兩者還是有區(qū)別的,這一點池蕾,心里一清二楚。
白溪愣住了,不知道是因為池蕾的答案太讓他震驚了,還是聽到這個消息,太過開心!
“可是每次方玉璋誤會了你以后,你都不是很開心,我還以為......”
“傻子!我是因為他誤會我不開心嗎?我只是覺得高雅清因為我受傷比較內(nèi)疚而已!”
想了想,池蕾又問道:“你是以為我因為被他誤會了,不開心,所以才過來帶我出去玩的嗎?”
白溪說話語氣感覺好像自己上當了一樣,不情不愿的,“當然啊!我以為你不開心了,所以想帶你去放松放松,誰知道都是騙我的,還害我感冒發(fā)燒!”
話到最后就完全是一副深惡痛絕的表情,看向池蕾的眼神,也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騙子。
“誒,這可不能賴我,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喜歡方玉璋!這個鍋我可不背!”
白溪滿臉疑惑,“鍋?什么鍋?為什么要背鍋?”
池蕾滿頭黑線,她倒忘了,這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網(wǎng)絡(luò)流行語,這個年代根本理解不了。
“我的意思是,這個不是我的錯,別想把這個強加在我的頭上!”
“池蕾,其實我知道,有時候你就是嘴硬心軟,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
池蕾暗戳戳的點點頭,他非常贊同這句話,她也覺得她就是一個好女孩!
“但是你為什么總是喜歡讓自己受委屈?”白溪最見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受委屈!
池蕾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會哭訴,向別人訴說有多委屈,多難過,可池蕾偏偏嘴硬,一句軟話都不會說,這樣的表面堅強,更容易讓人心疼。
“有什么好解釋的,自己問心無愧不就行了嗎,非要解釋個什么勁呢?人家要是不聽你解釋怎么辦?像你一樣,沖上去一拳撂倒人家嗎?”
白溪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我就是覺得看不下去!忍讓可不是我的性格!”
到底是小孩子!池蕾忍不住發(fā)出感嘆,像他們這種叛逆期的孩子,真的是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池蕾忍不住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為了孩子操碎了心的老母親,而這個熊孩子就是白溪!
“池蕾,做我女朋友吧!”白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池蕾下的整個車子一抖。
“屁大的孩子,學習還沒搞好,就想談戀愛?什么時候把成績弄好再說吧!”池蕾越來越覺得自己具有老母親的氣質(zhì),連說話口吻都幾乎一模一樣了。
白溪還有點不服氣,“你不和我一樣大嗎?憑什么說我是屁大的孩子?”
池蕾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的意思是說,馬上就要考試了,成績還沒弄明白呢,就想談戀愛?還是先把學習搞好吧!”
白溪嘴角一歪,露出一個略帶痞氣的笑容,“這么說,只要我考試考的好,你就能做我女朋友了?”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等你成年了再說吧!你還太小,現(xiàn)在談這個實在是太早了!”池蕾壓根也沒有想到白溪,會這樣曲解他的意思。
白溪心情大好,根本就不管池蕾如何跟他解釋,一路上發(fā)出各種各樣的歡呼聲。
“池蕾!做我女朋友吧!”最后,白溪干脆直接興奮地大叫起來,路上的路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池蕾覺得自己臉都要漲紅了,用力蹬了一下,趕緊騎走了。
兩人到家門口的時候,正遇上要去找高雅清補課的方玉璋,三人面面相覷。
反倒是白溪,心情不錯的他,竟然主動和方玉璋打起了招呼,“早呀!方玉璋!”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知道池蕾不喜歡方玉璋以后,白溪看方玉璋都覺得順眼多了。
方玉璋看了一眼手表,這才早上八點半,這倆人看上去好像是一夜沒都沒回家??偛豢赡艹乩僖淮笤缇团榔饋砣ソ影紫^來吧!
相比較白溪滿面春風的臉,方玉璋的臉就臭了很多,尤其是看到白溪下車以后,一個手勾搭在池蕾的肩膀上摟著她之后!
池蕾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高雅清正坐在客廳里,看到他們進來,連忙站起來一只腳一蹦一跳的來迎接他們。
“小蕾姐,你們怎么才回來呀!我昨天等了好晚,都沒有見你回來,一直在擔心呢!”
池蕾瞥了一眼高雅清的腳,裹著石膏的腳上面包滿了紗布,但從露在外面的一小節(jié)腳趾看,整個腳腫了很多!
“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擔心的,還能走丟了不成?”池蕾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話,偏偏就是讓方玉璋,不舒服!
這句話堵的高雅清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牙齒輕輕咬了咬嘴唇,頭都快要低到胸口了。
“小雅這是在關(guān)心你,你還這樣的態(tài)度,昨天因為你受了傷,也是這種態(tài)度,你都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白溪摟緊了池蕾,將她拉到自己身后,整個人往方玉璋前一站,下巴高昂,目光斜視著方玉璋,別提多高傲了。
“我們池蕾沒有什么要說的!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他不需要別人的關(guān)心!他有我關(guān)心就夠了!”
這樣挑釁的模樣,方玉璋真是恨不得一拳打在她臉上才好。
“池蕾,走,咱們回房間!不跟他一般計較!”白溪單手插在褲兜里,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摟著池蕾,嘴里還一邊吹著口哨,兩人一起進了房間,模樣好不得意!
方玉璋握緊了剛剛差點就要揮到白溪臉上的拳頭,他生氣于白溪的挑釁,但是更加生氣的是池蕾竟然就那么任由他摟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玉璋哥哥!”高雅清看方玉璋這副模樣,有點心生怯意,小心翼翼的上前握住方玉璋的拳頭,低低的叫了一聲,這才將方玉璋叫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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