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極了。”昂選擇了一個高樓的天臺上,已經(jīng)隨時準備就緒。
“Z?!?br/>
“沒問題。”而我,則是躲在了一間昏暗的廢舊鋪面里面。
“好的,仔仔繼續(xù)走?!毙鞐髡f道,“昂,看好了?!?br/>
“沒問題?!?br/>
聽這幾個人叨叨,讓我覺得有些煩躁。
沉默了數(shù)秒,徐楓冷靜的說道,“注意摩爾大廈那邊的樓上,有點可疑?!?br/>
仔仔的懷里,摟著個從酒吧帶出來的女人,聽見徐楓說摩爾大廈那邊可疑,直接硬生生的把那女人從自己右邊,拽到了左邊,想讓人給他擋槍的意思……女人還什么都不知道的,粘著仔仔。
“仔仔,在搞什么?我們都在保護,不要做出可疑舉動!”
我真是想笑了,“老徐,老頭子眼睛不錯,這么黑的天,還能看見那么遠摩爾大廈的樓上?”
天空中,拂來了一陣微風,這本來是一個還算不錯的美景,卻沒有心思去欣賞。
那一層層的白云,被風吹著,朝西面飄去,擋住了月光。
凌晨的丹江,可真是靜得可怕……
砰??!
一聲槍響之后,米格爾大聲的喊道,“東北面無人機被擊落!東北面無人機被擊落!”
我心中一緊,蒲燕行動了,跟我們預想的不一樣,她居然是先對無人機下手,而且她這一次竟然采用直接狙擊?這似乎太猖獗了一點……
“我te看見了!”徐楓大罵一聲,他東北面無人機的畫面消失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仔仔身邊的女人應聲倒地!
“她動手了!昂!看見目標了嗎?”徐楓急了。
昂探出頭,在樓頂尋找著目標,剛才兩聲槍響,和無人機的墜落,應該是東北方向,和徐楓說的一樣,是那個摩爾大廈里面,卻不敢確定具體在哪里。
“我調取兩個無人機前往摩爾大廈!”米格爾說道,立刻將無人機轉向了摩爾大廈那邊。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扎入了仔仔的膝蓋上!
那小子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目標確定在摩爾大廈,我看見了!”
即使是猥瑣的火光,昂也能看見,他抬起狙擊槍,嘴里暗暗罵了一句,“別動,寶貝兒……”
“昂!動手!”徐楓大聲的喊道,“Z!營救仔仔!”
“我在,別急!”昂憋了口氣,對準了遠處嗯摩爾大廈。
昂還沒有開過槍,對面應該還不知道他的存在才對。
我沖出了廢舊的鋪面。
砰!!
昂應該是瞄準了,一槍打了過去!
“打中沒有?”米格爾連忙通過通訊機問道。
“草,就他的槍法?我看夠嗆!”我喊道。
我一把將受傷的仔仔扛了起來!
“應該中了!”昂好像還挺自信的喊了一聲。
砰?。?br/>
話音剛落,我只聽見通訊機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啊……我的耳朵……”
“昂?沒事吧?”徐楓連忙喊道。
“不是說打中了嗎?Fuck!”米格爾罵道。
“要不來試試?1.5公里,黑夜有風,超過我的極限了!”
“傷勢如何?”徐楓問道,有些擔心。
“我在跟我的耳朵說拜拜,抱歉我沒打中……”昂忍著疼痛說道,“我得換位置,Z,保重?!?br/>
是的,這是實力上的差異,對面開了幾槍,昂都沒有找準位置,而他開了一槍,對面就找到了他……
這個蒲燕,強到什么程度?
“我停滯了!”我喊了一聲,沒有狙擊手的掩護,無疑我將會被打死。
我趕緊停滯了時間。
我快步的朝遠處逃去。
忽然間,我感覺到了現(xiàn)在,好像很夢境一樣如出一轍……
可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我停滯了時間的話,她只會看見我忽然的消失,她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沒有多加考慮,在時間停滯的狀態(tài)下,來到了一顆大樹的背后。
我舒了口氣,正準備放下仔仔。
砰!!
只聽見一聲槍響,仔仔的腦袋被一槍崩出了鮮血!
我愣了,等等,這和夢境中一模一樣?
我的雙眼,濺入了仔仔的鮮血,令我睜不開眼睛來,我連忙伸手揉搓了兩下!
我來不及反應,試圖立刻暫停時間,但是忽然間,我發(fā)現(xiàn)時間好像并沒有按照我的意愿停滯下來?
時間應該還很充裕,為什么停不下來?難道是因為集中力被干擾了?
“學長?。 ?br/>
我忽然聽見冰夏的聲音,這丫頭怎么跑來了?
我來不及反應,被冰夏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砰!
又是一聲槍響,我得感謝蒲燕,真的,當冰夏背過身去,對著槍子兒飛來的方向時,蒲燕還是準確的將子彈打入了我的腦袋里,而沒有傷害到冰夏……
我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Z!匯報情況!Z!怎么了?”
我輕輕抬了抬嘴唇,可卻發(fā)不出聲來。
昂抬槍直接朝摩爾大廈那邊一頓亂射。
“學長?!不!”
“冰……”我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大腦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
“學長,別怕,我在……我在!”
說完這句話,冰夏咬了咬牙,環(huán)顧了下四周,然后弓著身子站起,雙手抱著我的腰間,努力把我朝左邊有遮擋物的地方拖去。
我感覺的到她很吃力,要一邊躲對面的視線,還要拖著我這個比她重很多斤的人走。
很久之后,冰夏才放開我,自己癱坐在地上,小聲的抽泣著。
這個女孩還是那么的勇敢,我多想前去抱抱她,安慰她,可,現(xiàn)在的我連講話都很困難。
“對不起,冰夏……我可能……不能跟一起……過平凡人的生活了……”
中彈的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是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只知道有血從自己的腦袋里面流出來,卻不知道這個血是不是真的屬于。
那種麻木的感覺,除了眩暈和夸張的耳鳴,什么都沒有。
摩爾大廈上的女人蒲燕,重新給狙擊槍上,裝上了一盒彈夾,冷冷笑了一聲,“稍微偏了一些,還吊著口氣?!?br/>
她注視著后來又來的這個人,雖然看不清這兩個人是誰,但她覺得,后來的這個應該是個女人,“不如,送們做一對亡命鴛鴦怎么樣?”
扳機就快摳下去了,蒲燕瞄準了冰夏的頭部。
這一次,她想要直接殺死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