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曹云見到房門打開,眸子里頓時閃過一抹激動,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那些在她心中轉(zhuǎn)過千百回的道歉的話,她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這一次奇兵安保公司的人都被打傷,而且甚至還會被陸家打壓,很可能都會倒閉。現(xiàn)在,我就算是道歉的話,又能改變什么呢?”她暗嘆一聲,心中更加羞愧,如果……她那時候站出來的話,或許這一切就不同了吧?
正在她思索之際,耳邊則是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曹小姐,怎么還站在這里,如果你是覺得自責(zé),想要用這種自殘的方式道歉的話,那大可不必。因為,到時候你又會給大家添個麻煩?!?br/>
聞言,她身體一顫,眼眶頓時有些發(fā)紅,有晶瑩淚珠滾動。“楊帥,對不起。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該留在這里。”她說著,淚珠便落了下來,低聲抽泣起來。
過了一會,她又抬起頭,“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現(xiàn)在就離開?!闭f完,她轉(zhuǎn)過身,默默擦了把淚,然后朝著公司外跑去。
楊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了下眉。
原本,他的確是希望曹云早點離開,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念頭反而淡了許多。
“現(xiàn)在時間這么晚,她一個女孩子就這樣出去,又能去哪里?”楊帥搖搖頭,幾步跨出,便追了上去。
曹云走到公司門口,忽然感覺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隨后一個聲音便傳入耳中:“你現(xiàn)在出去,難道就不怕被陸家的人發(fā)現(xiàn)嗎?”
“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嗎?而且,我本來就應(yīng)該住在陸家,然后按照家里的想法,跟陸家聯(lián)姻?!辈茉坪叩?。
“你如果真的這么想,那你就走吧?!睏顜浀恼f道。
曹云跺了跺腳,便繼續(xù)往外走去。
“你還真走?。俊睏顜涖等?,提醒道:“我敢保證,現(xiàn)在這外面就有陸家的人盯著,你再走出去一點,立馬就會有人知道你藏在這里?!?br/>
聽到這話,曹云才是停下。她心里的確自責(zé),也不想繼續(xù)連累楊帥,但是一想到要待在陸家,她便一陣不自在,甚至畏懼。這種感覺,自她從云武道館回來,就越發(fā)強(qiáng)烈了。
她回過頭,對楊帥問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離開嗎,干嘛還要管我?”
“那是以前,我不想因為你的緣故,給公司帶來麻煩。只不過,現(xiàn)在麻煩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你走不走就不是那么重要了?!睏顜浧届o的說道。
“這么說,其實你還是不希望我留下來?!辈茉破擦似沧欤行┎粷M。
這大小姐還真難伺候,怎么感覺好像是我要求著她留下來一樣?楊帥一陣無語,也懶得再說,直接往回走去。曹云遲疑了下,自然不會再離開,連忙跟在他身后。
第二天。楊帥在訓(xùn)練場練了會拳,便看到曹云居然也來了,而且今天的曹云竟然換了身潔白的運動服,竟也在旁邊似模似樣的練武。
身為曹家的人,她的武功倒也不是花拳繡腿,雖然力量不強(qiáng),但那些招式卻蘊含著一定的精髓。
楊帥在一旁休息了會兒,同時也看著她練功。不得不說,曹云練武的時候也很動人,就像是在舞蹈一般。
不過,看了幾分鐘后,楊帥便是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什么意思,覺得我練得不好嗎?”曹云其實一直也在偷偷打量著楊帥,所以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頓時便不滿起來。
“你練得的確挺好……看的,但是練武可不只是為了好看,每一招每一時都是不能出錯的,否則的話,不如不練。”楊帥淡淡道。
曹云原本還有些得意,但聽到楊帥后面的話,頓時便冷哼了聲,“別以為你是古武者,就可以指點我。你又不知道我們曹家的武功,怎么就知道我練錯了?”
她雖然是女兒家,但她的功夫從小都是曹老爺子親自指點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標(biāo)準(zhǔn),自信不會有錯。
這個楊帥正以為自己厲害點,就了不起嗎,居然敢瞧不起我們曹家的功夫,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來。
她冷笑道:“楊帥,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錯了?!?br/>
“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隨便說說吧。”楊帥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剛才那一招,速度慢了一些,如果能再快一些的話,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攻擊敵人的腋下。還有,你現(xiàn)在耍的這一招,左手再往上多抬三分,應(yīng)該可以讓你發(fā)出更大的力量……”
楊帥一口氣點出了七八處,曹云聽完,卻是呆住了。
她所練的招式的確非常標(biāo)準(zhǔn),并沒有出錯,但是剛才楊帥點出的那幾招也的確存在問題。而這些她都是聽曹老爺子提起過的,只不過曹老爺子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改變。
然而,現(xiàn)在楊帥不但發(fā)現(xiàn)了那幾招的不足,并且還給出了改進(jìn)的辦法,讓她如何能不震驚。
“奇怪,他是怎么看出來的?”曹云皺著眉,疑惑地盯著楊帥,問道:“難道你以前學(xué)過我們曹家的功夫?”
“當(dāng)然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為什么能看出那幾招的不足之處?而且,你剛才說的那些,也說明你對我曹家的功夫非常熟悉?!辈茉评^續(xù)道。
楊帥一愣,依舊搖頭道:“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你剛才練武的時候,隨便記下來的?!?br/>
“你就吹吧,你看一遍就能記住嗎?”曹云撇了撇嘴,并沒有相信,不過心里卻是將剛才楊帥改進(jìn)的那幾招都一一記了下來。
上午的時候,楊帥準(zhǔn)備前往陳家,去為陳輕柔治病。
而曹云也跟了上來,道:“你不在這里,萬一陸家找上門來,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還是跟著你一起出去吧?!?br/>
“隨便你吧。”楊帥也能理解,所以并沒有拒絕。
兩人趕到陳家,陳家棟連忙出迎,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是他女兒陳輕柔。
因為昨天已經(jīng)解了一半的毒,她也恢復(fù)了很多,不像往日一樣容易昏睡。
不過,看到楊帥的時候,陳輕柔臉上卻是忽然紅了下。雖然幫她解毒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但她卻也隱約能猜到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再見楊帥,心中自然有些異樣。
后來,她又聽陳家棟說了在云武道館的事情,心里對楊帥也很是欽佩。
再加上楊帥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她也沒有再計較治療時候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一行人在客廳坐下,然后楊帥從口袋中拿出兩塊玉佩,道:“陳先生,這是我?guī)湍銦捴频膶毱?,你試試看?!?br/>
“怎么有兩個?”陳家棟滿臉好奇,他知道養(yǎng)生玉對于古武者而言算是很普通的東西,與寶器的價值,簡直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他原本以為,他拿出來的那些養(yǎng)生玉能夠換得一件寶器就不錯了,沒想到現(xiàn)在楊帥竟然拿出了兩件。
這次真的賺到了,這可是兩件寶器啊,連古武者們都眼紅的寶物,我竟然一次就得到兩件。他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激動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過,他也明白,這是因為楊帥幫他煉制的原因。如果換成是其他人,他恐怕就算是再拿出十幾塊養(yǎng)生玉出來,人家也未必會給他一件寶器。頓時,他對楊帥更是感激。
楊帥笑了笑,說道:“這兩件寶器,一件是給你的,一件是給陳小姐的。只要不是遇到非常厲害的古武者,這寶器可以保命三次。而且,長期佩戴在身上,還可以強(qiáng)身健體,不知道你可滿意?”
“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楊先生,真的謝謝你?!标惣覘澾B忙點頭,這可是三次保命的機(jī)會啊,比靈丹妙藥還要管用。
他在商場打拼,總會有一些仇家,現(xiàn)在有了保命的寶器,他以后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伏擊了。
而且,楊帥還為陳輕柔也準(zhǔn)備了寶器,更讓他感動。
楊帥擺了擺手:“你也不用客氣,你既然給了我材料,我自然會還你寶器?!?br/>
其實,以他現(xiàn)在煉制寶器的成功率,那些養(yǎng)生玉在他手中還可以制造出好幾件寶器,他也并不吃虧。只不過,這些陳家棟并不知道,或許就算知道的話,也不會改變他對楊帥的態(tài)度。
今天楊帥過來,是來為陳輕柔解毒的,大家說了幾句,他便開始著手治療了。
房間里,很安靜。
陳輕柔捏著衣角,面色發(fā)紅,上次她昏睡過去了還好,可是這一次卻……實在是太讓人羞澀了。
她看到楊帥投來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猶豫了一會過后,她才是鼓起勇氣,準(zhǔn)備寬衣。
就在她解開兩顆扣字的時候,耳邊卻是互相響起一道淡淡的笑聲:“陳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這混蛋居然還問,這要我怎么回答?陳輕柔臉上紅得仿佛能滴血一般,然后咬著嘴唇,低聲道:“你說過,解毒的時候,不能……穿著衣服的?!?br/>
“忘記告訴你了,那是昨天,因為你體內(nèi)毒素太強(qiáng),所以才需要赤、裸著身體。但是現(xiàn)在……不需要。”楊帥嘴角輕揚,笑著說道。
聞言,陳輕柔頓時怔住了,又羞又惱,哼道:“你為什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