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這個對身體好,你多喝點?!苯付酥鵁狎v騰的補湯,親自喂著安如霜。她的眼神中充滿慈愛,一舉一動中,無不透露著自己的關(guān)懷。
安素眉在旁邊會心一笑:“你快別這么寵她了,這么大人了,哪還能讓你喂?。 ?br/>
話雖這么說,卻半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語笑嫣然的站在旁邊,心里止不住的滿意。能得到姜母的青睞,看來入駐姜家,也是遲早的事!
姜家坐在椅子上,拿著份報紙無聊的翻來翻去。對于眼前這其樂融融的場景,這兩天他都已經(jīng)看的麻木了。要不是老媽一直威脅,恐怕他早就待不下去了。
“我出去透透氣?!睂嵲谑懿涣耍胍覀€理由出去。誰知道他才剛剛站起來,便對上老媽審視般的眼神:“去哪兒透氣?覺得悶就陪霜霜說說話,別跟個啞巴似的坐在那?!?br/>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姜母對于安如霜是萬分的疼惜。本來安如霜就是她瞧上的兒媳婦,若不是四年前那場意外,哪里容得了陸文茵進門?
這次正好是個機會,若是能趁機培養(yǎng)兒子跟霜霜的感情,那就能徹底擺脫陸文茵這個喪門星了!
反正孫子她也有了,陸文茵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不滿的反駁道,姜驥是真的沒耐心了。要不是怕老媽的心臟病發(fā)作,他倒想真的一走了之。何苦在這裝孫子――憋屈!
“姜驥,你要是覺得悶就出去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下不了床,沒辦法陪你。”安如霜最是懂得什么時候當好人,什么時候裝柔弱。貼心的拉著姜母道:“伯母你別怪他,他向來都坐不住,我可不想逼他?!?br/>
這么體貼的安如霜,讓姜母心情大好。不耐煩的朝姜驥揮揮手:“別走遠了,待會給霜霜帶點水果回來?!?br/>
得到準許,姜驥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他能出來的機會不多,正好趁這個空檔去看看陸文茵!
幾乎是一路飛奔到停車場,姜驥插上車鑰匙差點連手剎都忘了放。好不容易把車開出來,便朝著喬木南山疾馳而去。這兩天陸文茵都沒有工作,肯定在家。
打開門,連鞋都沒換姜驥便沖了進去。他不斷的喊著陸文茵的名字,然后便看到她一臉驚訝的從廚房走了出來。
“姜驥?你怎么回來了?”
知道他這兩天都在醫(yī)院,所以突然看到他出現(xiàn),陸文茵還真有些措手不及。她放下手里的土豆,疑惑道:“你媽肯讓你出來了?”
雖然姜驥人在醫(yī)院,但還是偷偷的用手機跟陸文茵保持著聯(lián)系。所以,深知姜母嚴厲手段的陸文茵,實在不敢相信她會讓姜驥回來。難道安如霜出院了?
可是,不是說至少要一星期嗎?
“我偷偷溜出來的?!币痪湓?,便打斷了陸文茵的猜想。姜驥的臉色有些疲憊,眼底還泛著淡淡的青色。他慢慢張開手,笑著道:“媳婦兒,來,抱一個!”
沒等陸文茵答應,他便主動上前將人摟到懷里。將頭埋在陸文茵的耳邊,姜驥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么多天,可想死我了!”
耳旁的熱氣讓陸文茵的臉頰有些飄紅,她小聲道:“不就兩天,至于嗎?”
“度日如度年,兩天就相當于兩年??!”姜驥看著陸文茵,貧道:“媳婦兒,你不想我?”
被他熾熱的眼神弄的心底發(fā)慌,陸文茵別過頭:“不想?!?br/>
怕姜驥還要繼續(xù)追問,她從他的懷里抽出身。盯著他腳上的皮鞋,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開口道:“什么時候走?”
聽她這么一問,姜驥才反應過來自己可是偷偷溜出來的!看了眼時間,他無奈的發(fā)現(xiàn),幾乎要立刻趕回去才不會讓老媽生疑。于是,強忍住心里的不舍,他狠狠的在陸文茵的嘴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別擔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你乖乖在家里待著,別怕啊?!?br/>
“你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陸文茵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姜驥偷偷溜出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更或者,是想要問問自己當天發(fā)生的情況。
可是,他什么也沒問。
陸文茵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姜驥:“你相信我嗎?”
那天的事情姜驥是第一個看到的,換做是自己,如果親眼目睹那個場面,恐怕也沒辦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所以,陸文茵一直在等姜驥來問自己。甚至她想了好幾種理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因為,她最不想的,便是被姜驥誤會。
可是,姜驥卻顯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甚至有些驚訝的睜大眼,不解道:“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媳婦兒,你可不能胡思亂想啊!”
說完,又不放心的跑回來,給了陸文茵一個緊緊的擁抱。
“只要是你說的,我什么都相信!”
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響著,陸文茵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眼看著時間真要來不及,姜驥才萬分不舍的放開她。在自己再三保證不會亂想后,才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陸文茵關(guān)上門,靠在門后長舒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姜驥的到來讓她漂浮的心終于找到了??康母蹫?。這兩天她不斷的搜集著證據(jù),就是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F(xiàn)在,她又多了一個理由。
就算是為了姜驥,她也不能就這么認輸!
“除了你跟安如霜,當時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在?”jack坐在沙發(fā)上,手中的筆不斷的在筆記本上滑來滑去。陸文茵沖著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那個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安如霜的身上,哪里還知道周圍有沒有人?
就算是有,恐怕在看到她跟安如霜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陸文茵覺得,要想找到目擊證人,簡直比調(diào)取監(jiān)控視頻還要困難。
不過jack卻不以為然:“說不定有人看到了,只是礙于某些原因沒有說出來?!爆F(xiàn)在姜家跟安家一口認定,安如霜是被陸文茵給推下去的。姜母甚至放出話來,要陸文茵親自去醫(yī)院給安如霜賠禮道歉。
這種時候,就算有目擊證人,恐怕也不會站出來。
陸文茵托著下巴,思考著這種可能性。那晚的家宴邀請的都是姜家跟安家的自己人,如果是姜家的人看到了,也許還有一爭之力。但如果是安家的人看到了……
“總之,我們不能放棄。目擊證人這塊交給我,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偛荒埽娴娜ベr禮道歉吧?”
合上筆記本,jack準備去查查當晚的賓客名單。他就不信,一個個的問,還問不出破綻來!要是真讓陸文茵去道歉,那么以后她在姜家也再無任何地位可言了。
更重要的是,姜母要求的是公開道歉。這件事若是被報道出來,陸文茵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