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蓀蓀三女正守候在門外。
“大人,已經(jīng)沒事了嗎?”蓀蓀走近一些,輕聲問道。只是看她的語氣神情,不知是詢問夜一,還是在詢問我。
“哈,都已經(jīng)沒事了?!蔽椅⑽⑿π?,想了想,伸手摟住蓀蓀肩頭,“讓你擔心了。”
蓀蓀抖了下,繼而很自然的將腦袋靠在我胸口:“大人平安,我就安心了?!?br/>
“是嗎。有這么個妹妹關心我,還真是不錯?!?br/>
“只是,妹妹啊?!鄙p蓀的語氣透著點失落。
“嗯?”
“沒什么。”
另一邊,洛莉與梅諾麗別過頭,臉色微紅,我打趣的笑道:“這樣,要不要也讓我抱抱?看架勢這懷里還能再容下一兩、啊喲!誰?。〗o我把耳朵松開?。 ?br/>
“哼!你很不錯啊。一回來就擺出這副下流的表情?!鄙__薇琪揪著我的耳朵冷聲道。
“什么叫下流!”我勉力掙脫,揉著耳朵申辯道:“這只是上下級之間正常的感情交流罷了,要不要冠上‘下流’這樣的罪名么?”
“上下級之間的正常交流?哈,那你怎么沒和我這么交流過?”話一出口,桑達薇琪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的歧義,頓時扭過臉,臉上飄過一縷紅云。
“哦?這么看來,我可以把這理解為這是你對我的某種暗示嗎?”我挑了挑眉毛,壞笑著。
“尼醬,花心是不允許的?!睉牙?,蓀蓀輕輕揪著我的臉道。
“是是?!蔽倚πΓ瑢ι__薇琪正色道:“其他人呢?”
“都在下面。”
“那就好。下去再說吧?!闭f著我走下樓去。
“大人(主人)!”(X3)
“啊,在這里不用這么多禮,隨意點吧?!蔽覕[擺手示意眾女坐下,這才沖著米涅露道:“米涅露,傷亡數(shù)字統(tǒng)計出來沒有?”
“是,已經(jīng)全部統(tǒng)計完畢。共陣亡二百四十七名成員,剩下的人員,除開我們尚有三十二名?!?br/>
“已經(jīng)完成了轉移,不過,八成左右的設備都有損毀;而且,重要的文件也在開戰(zhàn)中被我下令焚毀了大半......抱歉。”米涅露慚愧的低下了頭。
“這事你做的沒錯?!蔽易哌^去托起米涅露的腦袋:“在那種緊要關頭,這種處理方法無疑是最佳選擇,你做的非常好,非常出色。”
“......謝謝,主人?!泵啄饵c點頭。
“好了?!蔽倚χ牧伺乃募绨颍骸翱傊桨簿褪呛檬?,晚上我們就小小的辦個宴會,給你們壓壓驚?!?br/>
“哼,壓什么驚?這點小事有什么好驚的?!鄙__薇琪不屑的撇了撇嘴。、
“是是是。”我聳了聳肩道:“您老人家當然不會驚了;您多厲害,女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戰(zhàn)斗機。”
“什么什么???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桑達薇琪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猛然反應道:“好啊!你是說我沒有女人味,像個男人!”
“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不知道?!蔽覐娙讨σ猓尺^身道。
“夜—驚—夢—!去死啊你!”
桑達薇琪追在我身后,一陣窮追猛打,我則一面躲閃,一面出言調笑。其他幾女也被逗著或前俯后仰,或瞇眼含笑,氣氛也終于沒有那么沉悶了。
“好了好了,我認輸,我認輸。”我停下腳,擺著手道。桑達薇琪躲閃不及,一下子撞進了我懷里。
“沒事吧?”我慌忙扶住她,問道。
“不、不用你!”桑達薇琪推開我,把臉扭到一邊。
“好了,還是說正事吧?!蔽易?,揉了揉臉道:“關于這次傷亡成員的撫恤問題,待名單整理出來后,我會傳送給原界總部,由吏部處理。現(xiàn)在現(xiàn)世的剩余成員已然不足,我會從虛圈調撥一些人手過來,維持這邊的基本運作,過一陣子,原界方面也會有增援到來,所以,這段時間就稍微辛苦諸位了。”
“等一等?!狈依斊鹕戆櫭紗柕溃骸澳阏f我們?也就是說,我和法芙妮露也要留在這里?”
“不錯。”我點點頭道:“人手不足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也不能排除敵方發(fā)動二次突襲的可能性,這也是出于安全的考慮;我也不希望去往尸魂界后還要過多擔心這里的問題,有你們倆個在,我放心的多?!?br/>
“是嗎。明白了。”
“對了,上面的那一個要這么辦?”桑達薇琪指了指樓上問。
“你說夜一?”我想了想,道:“那你的意見呢?”
“嗯~~~,滅口?”桑達薇琪伸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呃~~~,不至于吧?!蔽铱s了縮脖子,干笑道:“這你們不用管了,我自然會處理好的。另外,這個也一并交給你們?!罢f著,我將半塊雕刻著兇獸饕餮的黑色令牌遞給了米涅露。
“這是......”
“這是雙極御令,是圣邪宗宗主調動宗內戰(zhàn)力時使用的令牌,與兵符有些相似,馳援的高手會帶上另一半白色令牌,兩半合二為一就可驗證雙方身份。這里除開芬利魯就屬你最細心,這件事就將你了。”
“明白了?!泵啄渡裆髦氐慕舆^令牌。
“那么,就這樣吧。”我站起身,看了看眾女,喃喃道:“離開前,還是提高一下她們的實力吧?!?br/>
......
樓上,我的房間里,悠悠轉醒夜一緩緩睜開眼。
“......嗯?我、我這是......”
“你醒了?!蔽腋┫律硇÷暤馈?br/>
“......你、你是......”
“哈,才幾天不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br/>
“嗯?!币挂幻懔η昧饲媚X袋,扶著額頭湊近了些,“你......是你?!”
“呵,總算認出來了?!?br/>
“你個混蛋!你果然是......”夜一抬手欲打,但傷痛令她的動作一頓,皺著眉頭放下了手。
“行了行了。都這樣子了還想著打我。”我嘆了口氣,托著她的身體讓她躺的舒服一點,又端起藥碗道:“你想打我可以,但也得等到身體痊愈以后再說,來把藥喝了?!?br/>
“你......”
“先閉嘴。有什么話,都先把藥喝了再說?!闭f完,我用勺子舀了勺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道:“喝下去,慢一點,藥很苦。”
“......”夜一瞄了我一眼,聽話的將嘴湊到勺邊,輕輕吸了一小口。
“嗚,咳咳咳咳......好苦。”
“呵呵,這也沒辦法,良藥苦口啊。待會兒我沖杯糖水給你漱漱口?”我辦關心半打趣的說。
“去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br/>
夜一笑罵著,伸出手又要打我,但也只是勉強抬起了胳膊。我見證,拉起她的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
“哈,看你想打又打不到的樣子,我可是很好心的幫了你一下,怎樣,我很善良吧?!蔽易钥涞男χ?br/>
“哼,我告訴你,憑這輕輕一下就想抵過以前的帳,門也沒有。”夜一不甘示弱的道。
“是是是,大小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但現(xiàn)在你也得把藥喝了不是,乖乖的,啊~~~~”
“啊、啊~~~”
......
慢慢將藥喂完,我收拾了一陣,又坐到夜一床邊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現(xiàn)在你傷勢還沒恢復,所以你什么都別問,我說,你聽,等我全部說完后,你再問問題,好么?”
夜一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我從和她分離的那一天說起,一直說到回到虛圈。期間,對于一些不方便向夜一透露的,我也在之前向其坦言,暫時不能告訴她,而夜一也沒有多問,只是理解的點著頭,安靜的就像一只真正的貓。
我一點點敘述著,不知不覺,外面的天空暗了下來,再看夜一,也不知何時睡著了。也是,她的傷沒好,還是需要多休息才是。
看著難得顯出安靜姿態(tài)的夜一,我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伸手輕輕梳理了一下她微有些凌亂的劉海,這在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間,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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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瑪斯大陸,小愛指著雪鷹道:“一切都交你了,可別讓我失望?!?br/>
“是,少君?!?br/>
“等等。我也一起去?!?br/>
“塞拉姐姐?”小愛回過頭,皺著眉道:“你也去?這樣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比牧讼率直鄣溃骸拔沂求@夢的妻子,照顧丈夫不是妻子的責任么?再說,目前這里也就是我比較有空閑吧,我也想找些事做做?!?br/>
“這樣......好吧?!毙蹮o奈的,鼓了鼓腮幫:尼醬,不要怪我,我也攔不住的。
(總算有時間碼一章了,最近軍訓都快累死了,只有在碼字的時候才會感覺心情愉悅,唉,怎么不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