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舒媚和連峰的訂婚宴上,歡鬧過后,他和舒媚睡在了一張床上。
隨即舒媚和未婚夫解除婚約,而他娶了舒媚。
他和連峰多年的兄弟之情,也徹底決裂。
和舒媚結(jié)婚,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舒媚是舒氏的千金,發(fā)生了這種事,他必須給舒氏一個交代。
然而這般心機又放蕩設(shè)計了他的女人,陸毅文是絕不可能和她做一輩子夫妻的,所以,當初他就警告了舒媚,等時機適當,他們就離婚。
然而這個適當?shù)臅r機,卻并不那么好找。
這三年來,他在世界各地出差,見到舒媚的次數(shù)寥寥可數(shù),可即便這樣,他并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妻子。
畢竟作為行風集團總裁,他在外面做生意還要臉,不能由著舒媚這樣放蕩的女人給他惹禍丟臉。
一直一來,他都暗中派人盯著舒媚,結(jié)果卻出乎他意料。
別看舒媚不正經(jīng)的開了個酒吧,行為做事卻干干凈凈,非但不招惹男人,對那些不長眼的男人她也是拒之千里!
所以,他心里頭對舒媚的厭惡,似乎并沒有那么多。
他甚至覺得她這種妖嬈貪婪的眼樣子,很特別。
這是一個充滿秘密的女人。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可以離婚啊。”被陸毅文冷冷盯著,舒媚一點都沒覺得不自在。她妖精一樣輕笑,“但是你得快點做決定了,趁著年輕,我好再嫁呢。千萬不要耽誤了我的青春,否則分手費會很高的哦?!?br/>
當年結(jié)婚的 時候,陸毅文就說等待時機適當,他們就離婚。
此時,不就是那個時機嗎?
萬眾期待看她落魄看她笑話的這一天,大概就要到來了吧。
舒媚看著陸毅文冰冷的俊顏,心中微嘆。
她,竟然有點舍不得。
而陸毅文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看著她膚色如雪,看她明眸大眼,看她笑顏如花。
明明該厭惡,心里卻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他甚至想抱她親親她粉嘟嘟的唇!
陸毅文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對女人有這種想法。
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足夠妖冶嫵媚,所以挑起了他的興趣?
他直勾勾盯著舒媚,舒媚也絲毫不避,“老公,你這樣看我,讓人家好害羞哦。我都快懷疑你不是gay了呢?!?br/>
“……”
陸毅文有點想殺人。
沒錯。
他對女人沒興趣。
無論是清純的妖冶的可愛的,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他都沒興趣。
他完全不想和女人做那種事。
他覺得自己的右手最可靠。
年近三十從不近女色的陸毅文,這方面是他的忌諱。
大家都說他是gay。
現(xiàn)在這個騷浪賤的舒媚也跑來說他是gay。
他瞇著眼睛,一副危險凌人的模樣。
“好,這顆精子,我借了。不過,不用去醫(yī)院。”他盯著舒媚,緩緩說道,語氣里有種居高臨下的施舍。
在舒媚震驚又有些慌張的眼神中,他緩緩看向主臥,“就在這里吧,既然你這么急,那就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