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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五月色 想到辦法了靳宜安回到廳上

    054想到辦法了

    靳宜安回到廳上時,宜寶已經(jīng)回來一會兒了,正四下找尋靳宜安,見她一個人進來,連忙拉過她問道:“大姐姐哪兒去了,倒叫我好找。”

    “真是沒辦法,我在竹林了走了一陣子,本是想等等木兒的,也不知道那丫頭去哪兒了,我實在等不得了只好先回來?!苯税惨荒樀臒o奈,“她不是去找容兒了么,怎么容兒都來了這么久了,偏她卻沒了影子。”

    被說到這個,靳宜寶眼神閃了閃。

    不過靳宜安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又有人來絆住了她,正好是那塊絆腳石,讓她心里不禁暗暗嘀咕:果真是塊絆腳石!

    齊河被靳宜安避開后沒多久就回了廳上,不漏痕跡的說自己在竹林里看到一位姑娘獨自一人徘徊,就有人說到怕會是出去許久都沒回來的靳家姐妹其中一人,沒多久就見靳宜寶回來,他頓時笑了,原來那位是靳大姑娘靳宜安,袁家老2的未婚妻啊。

    不過,袁家老2從來也不是那么拘泥于俗禮的人,別家還有訂了親后特意安排小兩口預(yù)先見一面的,他怎么遠遠的望見就溜了?不對,他是什么時候見過靳大姑娘的?縱使安排小兩口見面這種事不會大肆告知,可他們這朋友圈里至少也會有點風(fēng)聲,再說,就忠信伯府家的那位繼夫人,怎么可能會為這小子做那么多?那么,他究竟是認出了靳大姑娘并且有事要躲開,還是因為其他的人或事要躲開?如果是前者,究竟是什么事?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值得玩味了,也很有可能是因為那位靳二姑娘啊。

    不過是片刻之間,齊河的腦海里就閃過了無數(shù)念頭和推測,他越想就越是覺得有趣,干脆再次踱到了靳宜安的面前,笑道:“原來姑娘就是靳大人的千金,在下先前多有冒昧,還請姑娘不要在意?!?br/>
    絆腳石絆腳石絆腳石。靳宜安心中默念,臉上也只好露出笑容來:“不敢當(dāng),先前是宜安失禮了?!彼f完話后突然想起來,這位自稱齊河的公子應(yīng)該就是那位齊小公子的兄長才對——如果朝廷沒有封過兩位齊姓定北將軍的話。

    “方才姑娘那首應(yīng)景詩巧思妙想,果真好文采,”齊河似乎壓根沒察覺到人家姑娘身上自上而下都散發(fā)著一股“不要理我”的氣息,仍舊自顧自說到道,“靳姑娘是第一次參加王小姐的詩會呢,想來以后也可在詩會上多見到姑娘幾次吧?

    靳宜安想說絕對不會,只是她還真可能以后繼續(xù)參加,一來是為了結(jié)交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二來也是好想辦法促成宜寶和袁二公子的好事,只關(guān)在府里可是辦不成的。

    “齊大哥多日不見,昨兒還聽我二哥說你越發(fā)不愛理人了呢,我看著不像啊。”先前門口遇上的那位似乎和宜寶關(guān)系甚好的兵部侍郎的千金林瑾兒忽而插口說道,“不會是因為小妹得罪了你的緣故吧?”

    “哪里,林姑娘言重了,只是父親近來管教的緊,我不得出門罷了?!饼R河淺淺的笑起來,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笑意,溫和如三月春風(fēng)。

    “原來如此,我二哥找你幾次都不得,只當(dāng)你是不想理他呢?!绷骤獌何孀鞙\笑,“等回去我就告訴他去?!?br/>
    你們說你們的話,瞪我做什么?靳宜安奇怪的摸了摸臉,她似乎沒得罪過這位林姑娘吧?不過既然有人絆住了這塊絆腳石,她就可以脫身去休息了。

    算起來,從來了詩會,她還就沒休息過一會兒呢,先是被那位凌小姐莫名其妙的找麻煩,隨后又被宜寶拖了出去在竹林里站了半天,緊接著就和木兒去拿小園子里商議了半晌,她的腿也不是木頭做的啊。

    和林瑾兒寒暄了幾句,齊河找了個由頭脫了身,只是靳宜安此時已經(jīng)和別的姑娘在一起談笑去了,他倒不好再過去。不過,只要是他想知道的,還能問不出來么?

    詩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當(dāng)然,這只是對靳宜安來說,畢竟至少有一半的時間她都在外面呆著。不過,從張霽兒口中,她倒也沒遺漏下什么。原來那塊絆腳石公子據(jù)說是個公認的才子,舉止瀟灑,相貌堂堂,說話做事又溫文爾雅,看不出竟是個將軍的兒子,更像個秀雅書生,難得的是畫得一手好畫,連當(dāng)今圣上都是夸過的。

    聽到這句“當(dāng)今圣上都夸過他”,靳宜安不禁僵了下,怎么當(dāng)今圣上這么喜歡夸人呢?

    有些不舍的和張霽兒告別,回到府中后,靳宜安終于有時間去問木兒。

    “木兒,你當(dāng)初是將軍府的人,怎么我看你對那位齊公子并不熟悉?”

    她是伯爵府的,當(dāng)然和齊公子不熟啊,硬說熟,也只是認識齊小公子而已。只是這話怎么可以說出來,木兒硬著頭皮答道:“姑娘,奴婢只在別院伺候,齊大公子卻是甚少來別院的?!?br/>
    靳宜安并多想,這只是隨口問問,她想問的是更重要的事情,比如木兒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在籬笆外看到什么人。那兩個人始終是她心頭的一根刺,不知道她們究竟有沒有記下自己,雖然她一直沒說出名字,可萬一被記下了聲音就不好了。不過木兒想了很久也沒想起籬笆外究竟有什么人,或許那兩人可能在聽到有人說話后就溜走了。

    倒是那兩人真的提醒了她一個方法,不但用不著自己主動退婚,而且還要讓那位袁二公子不得不娶宜寶。

    雖然這手段是有點讓人不齒。

    “姑娘,這么做不好吧?”木兒和草兒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尤其是草兒,還偷偷擰了木兒一把。

    木兒委屈的看了草兒一眼,這怎么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二公子自己啊。

    “我倒覺得這事大有可為,你們總不能看著我跳進火坑吧?!苯税仓雷约旱南敕ㄌ^大膽,這兩個丫頭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也是有情可原,于是細心說道,“既然宜寶她那么想嫁袁二公子,那我何不成全了她?也正好令我自己脫身。至于袁二公子……我和他之間毫無瓜葛,他娶的只是靳府女兒,并非特定我靳宜安一人,宜寶才是正經(jīng)的嫡女,身份比我只高不低,與他堪稱良配?!?br/>
    靳宜安想的招式很簡單,也很直接,就是被那兩個丫鬟提醒了她:只要宜寶和那位袁二公子之間發(fā)生了點絕對無法擺脫的糾葛,那就由不得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婚約了。這個時候,她忽然盼著詩會上丟到王家園子里那幾樣宜寶的手絹香囊可以落到袁二公子手上,當(dāng)然,也只是想想罷了,那位袁二公子又沒出席詩會。

    就在靳宜安滿心盤算的時候,袁玓正在皺眉,手上是一個小小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