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堅定內心的柳芷芊,聽了歐延的分析,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她雖然知道事情是怎樣的,但是并不清楚真正的經(jīng)過,如今聽歐延這么一說,藍亦書倒不是沒有嫌疑……
圣勵豪看向自己的親親老婆:“聽到我哥剛才的話沒有?”
“口說無憑?!绷栖冯m然心里明白了些,但嘴上不饒人:“歐延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說明,這件事情是藍亦書做的?”
“證據(jù)會有的?!睔W延微微一笑,語氣輕松,但是想到藍亦書,他的心臟就劃過一抹濃重的恨意:“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你們就不必擔心了?!?br/>
“好好過你們的日子,我會派人保護你們,絕不會讓此類事情再次發(fā)生。”說完,他的目光從二人身上挪開,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圣勵豪看出歐延的不耐煩,也不想再耽誤時間。
“你聽清楚了吧?”他問柳芷芊。
女人垂下了頭,不想與他言語。
他干脆牽住他的手,向歐延告別:“那哥,我們就先回去了?!?br/>
“好?!笔詈傈c頭同意,一臉輕松的笑容,目送他們離開。
等包廂門關上的一剎,他的神情突然變得格外兇狠。
現(xiàn)在看來,是改好好整理一下,他和藍亦書的恩怨了。
藍亦書所做過的每一件事情,他歐延,都會全數(shù)奉還。
今天,是安思雅住進歐宅的第三天。
前兩天她過的非常順利,有沐染在,她好像得到了免死金牌,能在歐宅勵胡作非為,也不會有人責怪她。
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到嘴邊,沐染更是貼身照料著她,這種感覺猶如受萬人敬仰的皇后,讓她無比的享受。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做?!便迦驹诎菜佳诺姆块g里給她測量體溫,順便問道。
安思雅是孕婦,一日三餐尤為重要,她每天都是很嚴肅的對待,萬不敢有萬分差池。
安思雅想了想:“我可以不可以吃歐延買給你的那些補品?”
“那些東西我見過的,都是外國頂級品牌,我吃了,一定會對孩子很有溢處的?!彼Σ[瞇的提議道。
沐染握著體溫計的手頓了頓,眼眸深沉幾分,欲言而止。
歐延的確給她買了很多補品,她吃了一些,還有一些堆在房間里。
她對這些東西并不重視,只是這三天以來,她總是覺得,安思雅有意無意的在侵犯本該屬于她的東西……
又是孕婦裝,又是嬰兒裝,還有房間,現(xiàn)在就連她的補品,她都要?
沐染眉頭緊蹙著,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
每一個當媽媽的,都想為自己的孩子好,再說補品又值不了什么錢,安思雅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一會讓傭人把補品全部給你拿過來?!?br/>
安思雅客氣的笑了笑,但是唇邊的笑容,卻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沐染忙著看體溫計,并未注意到。
“體溫正常?!彼龑Ⅲw溫計收進床頭的抽屜里:“明天下午,我會讓醫(yī)生來家里,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此后的每個星期,你都要做例行檢查。”
聽見“檢查”二字,安思雅如遭雷劈,臉上的表情立時檢查。
每一周都要做檢查?
這怎么可以!
如果醫(yī)生給她檢查了,那她的陰謀,豈不是要敗露了?
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立時在安思雅心底蔓延……
“怎么了?”沐染見她神情黯淡,還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現(xiàn)在就讓醫(yī)生來給你做檢查吧?”
“不……”她激動的摁住她的手:“不用!我身體好得很,根本用不著檢查!”
“又不是檢查你,是檢查你肚子里的孩子?!便迦酒婀值目粗袂榧拥乃骸霸衅诘漠a(chǎn)檢是很重要的,我們能及時得到寶寶的生命體征?!?br/>
她說的頭頭是道,安思雅根本不好拒絕。
如果她一味的不配合檢查,反而會引起沐染的懷疑。
想了一想,她只好把手收回來:“好,我聽你的?!?br/>
沐染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放心的離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安思雅悲哀的環(huán)住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里面,根本就沒有孩子,明天,她要怎么應付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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