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子揚(yáng)塵而去,姑娘待在原地一動不動,滿臉通紅......
奧迪車上,周震南揉著眉頭,想著要把廠房建好的細(xì)節(jié)方面。
梅玖天坐在副駕駛上,想了一下還是對他開口問道:“周震南,那個姑娘都說了啥啊?”
梅玖天曾經(jīng)也是叱咤江北的人物,他也不想問這些八卦。
不過他一直想著梅玖玥和周震南兩個能在一起,要是輸給唐青霞,也就不說什么了。
要是爭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那他可不愿意。
剛剛那個姑娘,梅玖天也多留意了兩眼,身材不用說了,長得也很漂亮,雖然周震南說到有關(guān)于女人的事情不多。
但梅玖天覺得周震南就跟自己一樣,眼光高,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入了他的眼睛。
不過那個姑娘美腿修長,讓人一眼就忘不掉。
“她想跟我在一起?!敝苷鹉习阉紤]拉回來,淡淡的回答道。
“我去,真的?。磕悄阍趺凑f?”梅玖天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怎么會答應(yīng)呢?”周震南凝著眉頭,看了一眼梅玖天:“天哥,你也有愛八卦的時候?”
“沒有啦,就是關(guān)心一下你嘛,我感覺那個姑娘,一定是覺得你很有錢?!?br/>
梅玖天嘿嘿的笑著,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也說了一下對姑娘的看法,他當(dāng)然不會說出心里話,平常也沒有見到有威脅的女人,他也不會去八卦。
周震南撇了撇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完全沒有必要在這上面大做文章。
現(xiàn)在,廠房能不能弄好直接影響他是否拿到溫泉山莊的項目,這才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
車子繼續(xù)行駛,黑夜降臨,三三兩兩的路燈,照亮了行人前進(jìn)的路。
......
江北朱府的大門口。
朱家兄弟兩個昂首挺胸的站著,笑著歡送一輛奧迪a6從眼前消失。
兩個人后面,有羅宏潤,馮虎,還有很久沒有出現(xiàn)的羅宏飛。
車子消失在路口,朱齊天的臉上的笑容變的很猙獰,轉(zhuǎn)身就要上去揍羅宏飛:“踏馬的,你還敢來?來人啊,一定要把這個家伙打殘廢。”
聞言,羅宏潤趕緊上前攔住他:“齊天哥,你就放過他吧,他是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的?!?br/>
“滾一邊,老子才不管呢,之前他給了老子一刀,現(xiàn)在老子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還沒說完,朱齊天就被朱齊云給拉回去了,嚇得他趕緊退到后面。
朱齊云看了一眼羅宏飛,對他說道:“說吧,是什么消息,要是有用的話,我就不讓朱齊天跟你計較之前的事了,要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不管是誰,都別想保住你。”
朱齊云并不像朱齊天那樣容易沖動,但是說起霸氣,他肯定比弟弟強(qiáng)太多。
就因為這樣,他成為了朱家最看重的長子,直接在騰達(dá)建筑公司當(dāng)任經(jīng)理之位。
也是因為這樣朱齊天進(jìn)了那么久的監(jiān)獄,家里人都沒有去救他,而朱齊云剛一進(jìn)去,就被放出來了。
羅宏潤之前就跟著朱齊天,現(xiàn)在看到霸氣十足的朱齊云,害怕的臉色蒼白,趕緊讓羅宏飛說出那個小消息。
“云少......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天我一直在工地上觀察,果不然讓我發(fā)現(xiàn)了周震南的秘密?!?br/>
周震南?
聽到這個名字,朱齊云的瞳孔好像要地震了一樣。
他生來就是衣食無憂,只有周震南讓他吃了一個那么大的虧。
因此,他才剛才監(jiān)獄出來,就想要報仇雪恨。
“說,他有什么秘密?”
羅宏飛在動手方面根本比不上他的哥哥羅宏潤,不過他很會觀察人的臉上,一看到朱齊云那么緊張,自己也就松了一口氣。
“周震南不知道跟誰達(dá)成了一個協(xié)議,說要在短短十天內(nèi)在暖松建成數(shù)百畝的廠房,他目前一定很著急,而我們剛好可以趁這個機(jī)會讓他栽個跟頭。”
“十天要建成那么多廠房?”朱齊云好像在自言自語,漸漸的變得高興起來:
“好好好,只要能讓周震南栽一個大跟頭,我什么都能做,剛才你說是那?暖松鎮(zhèn)?”
然后,朱齊云轉(zhuǎn)頭看著馮虎,對他問道:“你就是那的人吧?現(xiàn)在趕緊去打聽一下,周震南怎么突然要在那里建廠房了?”
“好,我這就去辦?!?br/>
以朱齊云的財力和人力,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很多消息。
“他要在短短十天時間,建成一個核桃加工廠?然后拿到資質(zhì)?”朱齊云一直想著這些事,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天公作美啊!這個小兔崽子自視清高,梅玖天那些家伙們還自愿跟著他,只是有點可惜啊,溫泉山莊這次是分兩個方面招標(biāo)的。”
“要是周震南拿不到資質(zhì),最多能拿到基礎(chǔ)的配套設(shè)施,按照他們的條件,一定是有基建的公司幾率大一些,忙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沒得到,那就太搞笑了?!?br/>
聞言,朱齊天也笑起來,突然他想到什么,對朱齊云問道:
“大哥,要是他真的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了,那可怎么辦啊?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酒樓,電影院也沒了......”
聽到這些,朱齊云不耐煩的吐了一口氣,這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啊,不管誰也忍不了啊。
“踏馬的,你別說了?!?br/>
朱齊云對他破口大罵:“誰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弄好???別說笑了,再說了,留你是干什么的?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蓋?”
朱齊云被罵的低下了頭,趕緊順著大哥的話說道:
“大哥,您說的有道理。我們在背后搞點小動作就好了,我現(xiàn)在就叫人,只要他們開動,就會有人過去鬧事,他的廠房一定蓋不起來?!?br/>
“哼,你怎么這么傻!”朱齊云感覺這個弟弟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他進(jìn)了監(jiān)獄,就是上次沒有計劃的去鬧事,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聽到這個傻弟弟還用那個方法,頓時怒火中燒。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進(jìn)監(jiān)獄的了?剛出來,還是想著鬧事,之后不管干什么,都要動動腦子。”
被罵了那么多次,朱齊天一言不吭的往后退了一步。
朱齊云揉著內(nèi)心考慮了一下以后,突然腦海里有一個主意,轉(zhuǎn)頭對羅宏飛說道:
“你之前不是在工地上混了很長時間了,不如這樣,你去煽動一下那些工人,讓他們沒有工作的熱情,只要能拖延時間,我一定不會虧待你?!?br/>
聞言,羅宏飛高興的不行,從來沒想過朱齊云會這么重視自己。
“云少,我一定能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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