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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爹長得像我爺爺。一樣的矮瘦精短,皮膚黝黑,長得真可以算的上是丑陋不堪了。才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就像五十歲似的。
而我三叔就不一樣了,他也瘦,可是瘦的精神,身材也挺拔,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倒是更多的像我奶奶。雖然他的皮膚稱不上是白皙細嫩,但是好歹像個年輕人,不像我爹那樣,滿臉褶子。更何況,我三叔和我娘歲數(shù)也相仿,都是二十多歲,成天朝夕相處,*的,想不出事都很難。
但是當年的我,肯定是不知道這些道道的。我只發(fā)現(xiàn)自那之后,我三叔時不時的就會給我買些好吃的東西,我娘臉上也多了很多笑容,甚至連我偶爾偷偷出去河邊玩都不會打我了。
如果我是出生在城里,或者任何一個稍微比吳家村富裕的地方,在我這個年齡,我早就應(yīng)該去上學(xué)了的。可是,吳家村里并沒有小學(xué),村里的孩子如果要上學(xué),就要步行到幾十里地外的劉家灣小學(xué)去。
像我這么大的孩子,每天要走那么遠的路,根本就做不到,再加上大人們都忙著干農(nóng)活,也不會有哪個家長有空閑去接送孩子。所以,吳家村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八歲之后才會去上學(xué)的。
我本來就是個野孩子,在家里沒人疼沒人管,原先我奶奶還多少會關(guān)照我一些,但是現(xiàn)在奶奶早就死了,再加上我已經(jīng)有了小弟弟,我在家里就跟個隱形透明人沒什么兩樣。
哦不對,我還不算是個透明人。我是得干活的。家里喂雞、喂豬、掃院子的活計都是我的,還得給小弟弟洗尿布。我倒是不知道旁人家里六歲的孩子都做什么,反正我每天不做完這些事情,就別想好過。
那時候我每天一邊洗小弟弟的尿布,一邊詛咒他吃奶被噎死,這樣我以后就不用洗這堆又臭又騷的東西了。
我跟家里的幾個叔叔都不親近,一來我成天不愛說話,拉長著個臉,并不是討人喜歡的孩子。二來我那些叔叔們每天都各有各的事情,誰也不耐煩跟個小丫頭玩耍,一年到頭都跟我說不上幾句話。
我四叔和五叔都是小學(xué)剛畢業(yè)就留在家里干農(nóng)活了,吳家村里考上初中的孩子并不多,九年義務(wù)教育在這里就是個笑話。上高中的那就更是鳳毛麟角了。就算是孩子學(xué)習(xí)好有本事考上了,家里也供不起,還不如早點輟學(xué)回來,幫家里分擔些重負。
我不太了解四叔和五叔,就只是知道他們的脾氣都比我爹要好,雖然不像三叔那樣給我塞東西吃,但是也從來沒有打過我。
所以,當那年秋天的一個傍晚,我把尿布洗完,準備到外面去找小伙伴玩耍的時候,我五叔突然出現(xiàn),說要帶著我去小賣店里買東西,我毫不猶豫地就興高采烈地跟著他出去了。
如果我現(xiàn)在能穿越回去,我一定會狠狠地搖著那個傻丫頭的肩膀?qū)λ叵?,傻妞,你可長點心吧……
吳家村里共有兩個小賣店,一個離我家不遠,另一個在村東頭。『雅*文*言*情*首*發(fā)』我五叔拉著我的手,路過我家附近的小賣店卻沒有進去,還是拉著我一直往前走。
我還以為他要去另一家,想起昨天聽二狗說那家小賣店新進來了城里孩子都喜歡吃的什么什么棒棒糖。于是,我就忍不住猜想,五叔是不是要給我買那個呢?
五叔帶我拐了好幾個彎,最后把我領(lǐng)到了吳三麻子家里。
這個吳三麻子,是吳家村里的有名的地痞無賴,成天游手好閑的。他爹媽早就死了,留下他和他妹子兩個人,家里窮得叮當響。他妹子今年才十二歲,叫春英,由于年齡的差距,我倒是不經(jīng)常和她在一起玩兒。
我雖然年紀小,可是也知道這吳三麻子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就拉著我五叔的袖子,不敢走進去:“五叔,咱們家去吧,我不想來這里玩兒?!?br/>
我五叔卻牢牢地攥住了我的手,緊得我都有些害怕了:“花兒,五叔一會兒就給你買糖去,你聽話??!”
我心里突生一種恐懼,開始拼命地掙扎:“我不吃糖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五叔趕忙捂住我的嘴巴,抱著我的兩個胳膊就把我拖進了屋子里。
吳三麻子樂呵呵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把花生來,笑瞇瞇地遞給我一個:“花兒,叔這里都是好吃的,你為啥不來?”
我的眼淚還在眼角掛著,也不知道五叔什么時候就松開了我的嘴和手,我更不敢去拿吳三麻子手里的花生,只是小聲地抽噎,嘴里叫著要回家。
我五叔卻不再管我,徑直往他家的東屋里走去,掀起了簾子就沒再出來。
我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跑。
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是我從小就被奶奶嚇唬說,如果我敢來吳三麻子家里,就要打折我的腿,我爹也這么教訓(xùn)我。
吳三麻子的家就算是糖做的,我也不敢多停留。
可惜我總歸是太小了,吳三麻子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抱了起來。
我嚎啕大哭。
他不知拿了什么東西堵住了我嘴,把我連拉帶抱弄進了西屋,一把就把我壓在了炕上。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威脅我說道:“你要是再敢哭,我就讓狗來咬你!”
我馬上就嚇得停止了哭喊。
吳三麻子家里養(yǎng)了一只大黑犬,厲害的很,誰從他家門口過都要被嚇個好歹,就怕那狗會掙脫鏈子撲過來咬上一口。
吳三麻子見狀很是滿意,他慢慢地松開了我,繼續(xù)恐嚇我:“你要是聽叔的話,叔這里的好吃的都給你!你要是不聽話,叔晚上就把你扔河里去!”
我嚇得連連點頭。
吳三麻子盯了我一會兒,見我真的不敢哭鬧了,就開始脫我身上的衣服。
我哪里還敢反抗,乖乖地任他為所欲為。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頓,不一會兒,我身上穿的幾件衣服就被他扒了個一干二凈。
寒意頓時從四面八方流進了我的四肢,我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的都起來了,我小聲地叫他:“叔,我冷……”
吳三麻子的眼睛此時睜得大大的,隨手拉過炕上的一席被子就給我壓住了。
那被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拆洗過,一股嗆人的惡臭味道涌進了我的鼻間,熏得我差點吐出來。
吳三麻子三兩下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隨后就鉆進了被窩,兩手在我身上胡亂摸著。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就知道這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就一直哭。因為怕吳三麻子真的放狗來咬我,我哭也不敢出聲,反正就是只是哭。
吳三麻子把被子甩到一邊,四肢撐起來趴在我的身上,隨即一只手也往我的下面亂抓。
抓了半天,他就開始壓下身子往我下面捅。
我哭得神不守舍,只覺得下面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摩擦。
他一邊動一邊問我:“進去了沒有?”
我不懂他說的是什么,所以也不敢回答。
他然后又問:“進去了沒有?”
我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哭著回答他:“進來了?!?br/>
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左右上下又摩擦了幾下,我卻只忙著哭,到是不知道后面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等我醒過神的時候,吳三麻子已經(jīng)把我的衣服穿好了。
等他也穿完衣服之后,他就隨手從衣袋里掏出一個花生,剝了給我吃:“花兒,以后每天這個時候都過來,我給你花生吃,知道沒?”
我哽咽著吞下那個花生,根本分辨不出味道。
然后他又說:“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你爹娘說,不然我放狗咬你,也咬你爹娘!”
我哭著應(yīng)了:“我不說,我肯定不告訴別人?!?br/>
吳三麻子滿意地把我抱下了炕。
他牽著我的手來到了東屋,炕上扭著一團被子,我淚眼朦朧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吳三麻子一把上前把被子掀開,拍了拍我五叔光溜溜的屁股:“別搞了,趕緊家去,不然你大哥該懷疑了,明天再來?!?br/>
我這才看清楚,炕上的人原來是春英和我五叔,春英也同樣是光溜溜的,哭得不成樣子,兩雙手都被五叔攥住壓在了炕上,看起來好像挺難受的樣子。
我五叔吭哧吭哧地動了兩下屁股,然后喘著粗氣,才扭身下炕穿衣服。
吳三麻子就問他:“你進去了?”
我五叔一邊系褲腰帶一邊答道:“好像是進去了吧,春英說疼了。”
吳三麻子馬上低頭問我:“花兒,你剛才疼不?”
我還是哭:“疼,疼……”
吳三麻子就小聲笑著對五叔說:“那我也進去了?!?br/>
他們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就轉(zhuǎn)頭去看炕上的春英。
她還是閉著眼睛在哭,身子一抖一抖的,屁股那個位置好像有點白的東西在滴答滴答的。
我一面哭一面疑惑,為什么五叔要和春英做娘和三叔做過的那種事情呢?
然后我又猛地想到,是不是剛才吳三麻子對我做的也是那事兒呢?
我瞬間就覺得不害怕了。
我娘和我爹做,也和三叔做,然后五叔和春英做,那就說明這事兒根本就不算是壞事,也不算什么。
想到這里,我就更加平靜了。
我拉了拉吳三麻子的手,仰頭看著他:“叔,我還要花生?!?br/>